第55章 第 55 章 (2/3)
他一见着梁奉就唇角勾起,没骨头似的抱臂往门框上一靠,揶揄道:“这么快就决定了?”
梁奉没防备他是这么个德行出现,视线被滚落的水珠粘了去,往下掉进衣襟,浅触即离,又落回他脸上,浓眉几不可查地沉了些。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旻序歪了点头瞧他,“要杀要降,即便是要谈和也得先说些中听的来——唔!”
后颈被一瞬掌握,猛地向前拉拽。
身体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毫无预兆地撞上个坚实滚烫的身躯。
撞击力让他口中不自觉溢出闷哼,又被一个吻给吞了过去。
旻序被惊得睁大了眼,在齿缝被撬开时才有所反应,双臂抵在胸前想要推开。对方却纹丝不动,按着他的后颈更加深入,一双深瞳沉潭一样与他对视。
明明口中动作缠绵,眉眼却似布着散不开的云翳,侵略间眼梢淬出寒芒。
梁奉没管旻序如何挣扎,手臂勒着他的腰,将他死死嵌在身上,蛮力几乎要将人带得离地,剩一对脚尖在地面徒劳地勾画防线,然后被梁奉步步抵进。
舱门关闭,客厅无光,玄关昏暗。
梁奉没有往亮着光的卧室里去,直接将人抵在了墙上,强势囚困在缝隙里,剥夺自由,剥夺氧气,剥夺一切让人憎恶的游刃有余。
他在昏暗中死死盯着那双眼睛,欣赏那白瞳缩紧、颤动、水雾弥漫,听着吞咽间喉咙里泵出啜泣般的哀鸣,眼神被刺激得越发狠厉,几乎想就这么将旻序溺死在唇舌交缠里。
旻序身形本就单薄,如今陷在夹缝中,更是脆弱得如同纸片。
他后脑被固定,手臂被压紧,剩一双赤足绷着脚背也触不到底,只能在窒息中愤力去踩梁奉的鞋,隔靴搔痒,威慑力堪比调|情。
他心脏雷动,快要把框架冲破,耳鸣如警报般拉响,催动求生欲支配身体,挣扎出手臂,掌心抵住梁奉的下巴才得以将唇舌剥离。
他偏开头费力喘息,为防止梁奉再牲口似的扑上来啃,直接用手指封了他的唇,指尖在梁奉的鼻息下颤抖得厉害。
“这么讨好你,满不满意?”
梁奉同样喘息湿沉,歪过头用侧脸在他掌心缓慢磨蹭,姿态臣服,视线却紧凝如狼戾,仿佛下一秒就能亮出獠牙,咬断他的脖颈。
旻序稳住呼吸,捏住他的下颌,冷睨着他:“想半天就想出个卖身求荣?你好不要脸。”
“我看你有神力不用,推拒也力不从心,可享受得很呐。”梁奉最恨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按着他的后颈,要他低头。
这话摆明了戏辱,旻序反呛:“忍着恶心和憎恶之人亲近,你也不容易。”
“各谋其利才能皆大欢喜,这是你教我的道理。”
旻序被回旋镖砸得没了话音,目光冷厉地盯了他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竟勾着唇凑近,说:“好啊,让我看看你到底学到了几成本事。”
回应他的是更加暴戾的撕咬,一瞬撕扯出血腥,在唇齿间迅速蔓延。
梁奉不遗余力,粗暴的动作几乎要显露兽性,饮血啖肉都不足以浇灭他的怒火。
他要把罪魁祸首拆吃入腹,在身体里火化,和他一起受烈焰焚烧。
旻序不甘示弱,环住梁奉的脖颈,迎着愤恨的目光挑衅般探进他口中,梁奉越暴躁他越缠绵,直把梁奉缠得眉间紧拧、动作僵凝。
他认定了梁奉是在虚张声势,不过是不甘俯首又形势所迫,才会用这种方法在他身上撒气,于是也有恃无恐,吻完也不撤离,贴着濡湿的唇面教训劣犬。
“外强中干,不过如此。”
刚说完就被捞起膝弯,压进了沙发里。
直到被握住脚踝,他才觉出惊慌,立马拽住梁奉的头发要扯开:“停……梁奉!”
梁奉顿在他颈间,擡眼看他,眸光幽深:“怕了?”
说完也不等旻序反应,将颈窝里那剩一个浅底的水坑舔了个干净。
湿热裹得旻序不受控制地脊背弓起,迎合一样粘贴了原本就没剩多少空隙的身躯。
他身体本就寒凉,热水浮于表面,每回泡完之后都更感僵冷,不似现在,滚烫的躯体能将他蒸得全身酥软,磕了药一样激发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