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四章:小伤 (2/3)
没想到他前脚刚走,牧尘燃便跑出去了。
“爹跟着我做什么?”牧尘燃转过身,对上牧风野盛满怒火的尊容。
牧风野:“不跟着你,难不成再让你像四年前那样跑了?”
牧尘燃不语,他现在确实是想要下山。就怕牧风野会不允。
牧风野:“……”
“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别想着再下山去,”
牧尘燃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若是四年前,他要想离开,几乎是不可能。
可现在,只要是他想离开,他便能随时离开。只不过,只能偷偷摸摸的离开。光明正大走的话,怕是不出霎那就会被抓回去。
牧尘燃面色沉了沉:“你拦不住我的。”
虽两人是父子,可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却格外不堪一击,零乱破碎,牧风野的好也不知是真好还是假好。
牧风野从他出生起,便一直在束缚着他要走的道路。不管他做什么,吃什么,穿什么,牧风野都要横插一脚,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不管他做什么都在否决,从未肯定过他一句。
儿时,牧尘燃一直都在麻痹着自己,每每无人时,都在对自己说: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爹不会害我的,我要听他的话,我要乖些,这样就不会惹爹爹生气了。
可是后来,牧尘燃发现他错了,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人人都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他若是走修行这一道路,往后会必会有一番很好的成就。
他想要修行,想要习武举剑。他将这一想法告诉牧风野,想要牧风野能够亲自教他,可他当将这话说与牧风野听时,牧风野往日和蔼温善的容颜,转瞬而逝。随之是一脸的漠然:“你还小学来有何用?”话落下,牧风野便头也不转的离开了。
牧风野不屑的哦了一声:“是吗?”言落,狂风暴起,一把泛着阴寒白光的长剑就此出现在牧风野的手中,“尘燃,你最好是听话些。”
牧尘燃不甘示弱:“这山,我是下定了!”
两父子一见面便打的不可开交。
此处离玉林居不远,也有不少的弟子会经过此地,说来也是巧。今日,竟没有一个弟子在此处,更别说经过了。
剑与剑之间的碰撞,产生出巨大的冲击力,灵息朝着四周扩散,牧尘燃拼尽全力的与牧风野比较,然而牧风野也才用了三分灵力。
就像是在陪着小孩练剑,测试测试内力功底如何,是否有进步。
牧风野对上牧尘燃的攻击毫无费力,甚至牧尘燃的每个攻击,他都能巧妙的化解。
牧风野轻笑了一声:“剑术进步很大,只可惜,不够精炼。没有灵力的加持,就算剑术再好,也是无用。”
牧风野就像是猫逗老鼠一样,不疼不痒的进攻防守着,而牧尘燃则是费力的接下。
也因接下强劲的攻击,而导致面色扭曲,如黑礁石般黑的眼眸眼底里满是不甘挣扎。
两剑再次相碰。
牧尘燃:“你到底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牧风野看着眼前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少年,眼里总是挂着一抹思念。
若牧尘燃是个姑娘,那便好了,定然会很像池音,可惜不是。可他也只能在这张脸上,不断的寻找着池音的影子。
牧风野暗如深渊的眸子里仿佛就像是一片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等你有那个能力保护自己后,为父便会放你离开。”
牧风野将剑收起,身如风转,侧到一旁,而牧尘燃也很快收回了剑,将力止住,稳当站在牧风野身前。
牧风野口中说的,没有几句是真的,一句话里,假话真话都掺和在一块。
若是牧尘燃一直都没有离开玉华山,他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甚至这一生都会听牧风野口中所说的那些自以为是的保护还有自由。只有在玉华山,他才会有自由;只有留在玉华山,他才能无忧无虑;只有不修行,他便能一直在玉华山自由自在的活着,做他玉华山尊贵的少主。
牧尘燃一直以来都很听牧风野的话,留在玉华山,哪也不去。
也会听牧风野说的,他不用修行,他只要好好的待在玉华山便好,不管是出了什么事,都会有人保护他,众多弟子都会以他为中心,将他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