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2/5）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程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直在抽痛。

是被阮清越的眼泪刺痛的，还是被那句讨厌？

终于，在车发动的前一秒，他随便从身上数了几张纸币递给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便急切的推开了车门。

看到阮清越还在原地，但是此时已经从站着变成蹲着，用手臂抱着自己的脸蛋，不用想也知道他还在哭。

程砚小跑过去，蹲下身，用双手用力地捧起阮清越的脸蛋，强制让阮清越的脸与自己对视。

看着那双红彤彤的双眼，程砚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来形容，只觉得心里好像刮起了龙卷风。

“哭什么？”

程砚盯着阮清越的双眼，还不停的大拇指去擦阮清越脸颊上不停滑落的眼泪。

阮清越轻轻用手拂开程砚的手，语气还气鼓鼓的。

“你走吧，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理我。”

程砚擦眼泪的手一顿，只一秒，又继续擦起来。

“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就一直不理我。”

“也不告诉我原因，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

“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我找不到你，你还一直躲着我。”

“我讨厌你这个样子，我很伤心。”

“你刚刚还想一个人坐车走，也不等我，把我当空气。”

阮清越一边控诉着程砚，眼泪还一直流个不停，程砚不停的用手去擦阮清越仿佛永无止境的眼泪。

“要不要喝水？嘴巴干不干？”

阮清越瘪嘴又要哭。

“你也不安慰我，你不跟我道歉，你还想岔开话题。”

程砚看着阮清越有些干裂的嘴唇，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对着阮清越的嘴唇。

阮清越嘴上说不喝，但还是老老实实得抿了几口。

看他喝完水，程砚才说：

“我刚不是没走吗？”

“你就是要准备走的，你还狡辩。”

看着阮清越红着眼睛控诉他的样子。

他仿佛什么也听不见，看着阮清手舞足蹈的说着他的坏。

程砚一句话也不反驳。

他就是坏，看到阮清越的眼泪，心疼的同时，他觉得很爽。

“找个地方坐着说，等下腿蹲麻了。”

阮清越这才停止说话，他猛的站起来，发现腿已经麻了。

程砚见他迟迟不动，心却了然，他用手臂撑着阮清越的腋下，将他大部分的重量都往自己身上揽。

两人在体育馆外放置的长木椅上坐下。程砚还拿出纸给他擦眼泪。

阮清越见他不说话，更委屈了。

“你都不说话，你这样感觉我像小丑一样，一直在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