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1/4）

第 16 章

见没有黏上，才放下心来，今天一天他的心里一直有鹿在跑，直到现在也无法平静下来。

这一切像是在做梦，程砚亲了他，还接受了他的拥抱，这代表什么？阮清越现在头脑一片空白，没有空间去容他思考这些，但是他知道现在的他并不想回宿舍，想和这样的程砚再多待一会儿，再多相处一会儿。

擡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擡头对程砚说：“我们一起迎接新年吧！”

不等程砚反应便拉着他往学校大门走，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和司机说了一个地点。

程砚扭头看他，阮清越柔软的卷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控制不住的想用手去感受发丝的触感，一定是柔软的没有攻击力的，就像阮清越这个人一样。

想了也就真的这样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穿插在阮清越的发间，将他凌乱飞扬的头发一点一点抚平。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也不觉得尴尬，就这样到达目的地，这里是A市的一个郊区，在烟花管控时期，全市都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仅有一两个集中燃放点。

今天是跨年夜，这里的人格外的多，人山人海都望不到头，两人走进人群，不知怕走散还是自己的私心，他手臂往后，牵住了程砚的手。

程砚的手掌很大，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摸起来并不如他的手那样光滑，阮清越摩挲着那块粗糙的皮肤，还欲盖弥彰的说：“抓紧点，怕走散了。”

程砚盯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两人的手色差有些大，可能是阮清越太白的原因，竟然显得他的手有些黑。

他一点也不觉得别扭或者不舒服，阮清越摩挲着他的手的感觉，就像给心脏穿了件毛衣，绒毛一直摩擦着心脏，泛起了一点点的痒意。

往年的跨年夜，他从不参与何况他们的大patty，对比吵闹的环境，他更习惯一个人在宿舍看书睡觉。

但是阮清越打乱了他的习惯，带着烟花和人群闯入了他的世界。

并不烦躁，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阮清越还在拉着他往人群那边走，看到路边有人在摆摊卖仙女棒，立马掏出手机买了一袋，往江的另一边走，在偏离人群的地方，将仙女棒递给他。

“完了，没有打火机”，阮清越突然反应过来。

“你在这等我一下。”说完又往卖仙女棒的小摊跑去，回来的时候，比他的脸更先看到的，是闪闪发光的仙女棒。

阮清越主动点燃一根递给他，让程砚学着他挥舞仙女棒。

程砚对这个行为感到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

仙女棒放完，阮清越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此时距离十二点还有最后一分钟。

打开时钟，最后十秒的时候，阮清越开始倒数，在12点的前一秒，他再一次牵上程砚的手，这次他没再找借口。

随着烟花的绽放，他对着天空大喊：“程砚，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这四个字从程砚的口中淡淡吐出。

——

元旦过后，生活恢复了短暂的平静，但是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到了最绝望的期末周。

阮清越的专业课不少，且需要背诵的内容非常多，所以大多数期末周，他会断绝一切需要出门的活动，除了上课便是在图书馆看书。

到考试的最后一个星期，基本上所有的课都结束了，留给他们一个星期的复习时间，阮清越每天早上就买杯咖啡坐进图书馆，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和许然许漾一起，有时候是自己一个人。

阮清越觉得自己看书看的发了狠忘了情，唯一没忘的可能就是给程砚报备吧。

每天早上准时给他发消息，有时候说自己起床了，有时候说自己去图书馆了，有时候说自己在吃饭。

从那晚之后，阮清越感觉程砚和他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不免在心中窃喜。

他有时只是回一个简短的“嗯”，但是自己说的每句话他都有回。

直到那天，他照常给他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