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2/2）

他更瘦了，比大学的时候还要瘦，眼下还泛着乌青。

阮清越用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程砚回过神：“不痛。”

阮清越眉毛紧紧皱起，到底没说什么。

程砚环视着这间不大的房间，原来阮清越一直都住在这里吗？那那个领导呢？他经常骚扰他吗？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打转。

“你准备怎么办？”

阮清越“啊”了一声，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思考了一下，“辞职吧。”

“嗯。”

清理好伤口，两人相对无言了许久，或许是太久没有见面，阮清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其实他心中有无数的问题想问他，但是他知道他没有立场去问，程砚一定恨透自己了。

“我走了。”终于程砚开口道。

阮清越呆愣了几秒，看着天色已经黑了，便说：“啊…好。”

接着两人走到门口，阮清越看着程砚出去，关门的瞬间，控制不住的跪在地上，眼泪掉落下来，打在地板上啪啪作响。

突然又响起了门铃声，阮清越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转身开门。

门刚打开的一瞬间，便被人用力推开，接着自己便被腾空抱起，熟悉的气味翻涌过来，阮清越被抱坐在鞋柜上，还没来得及说话，嘴便被封住了。

程砚亲得很重，很凶，比以往的每一次都严重，他啃咬着自己的唇瓣，血腥味在嘴里散开，阮清越紧紧抱着他的腰，用力地去回应。

时钟在墙上滴滴答答的响，两人不管不顾的亲了许久，直到阮清越的舌头都发麻发痛。

程砚松开他的嘴唇，转而啃咬着他的锁骨，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怒气。

阮清越抚摸着他的头，没有拒绝，试图安抚着情绪失控的程砚。

程砚的头抵着阮清越的肩膀，“我恨你。”

阮清越闭上眼睛，纵容着眼泪的落下，他困难地张口：“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阮清越控制不住地发抖，程砚紧抱着他，将他的眼泪抹去，“别哭了。”

“好。”

“程砚，你恨我吧，我对不起你。”

听到这话的程砚控制不住的去咬他的唇，像是惩罚。

“阮清越，你就带着这份愧疚，补偿我，直到这一辈子结束，我就放过你。”

阮清越哭着点头，说“好”。

阮清越这里没有程砚的换洗衣服，只能找自己以前买大了的睡衣，翻出来给程砚。

程砚进了浴室洗澡，出来时阮清越还在铺床，这里的床很小，恰恰只够一个人睡，程砚不管这么多，执意要和他缩在这个小空间里。

阮清越心里肯定一百个愿意。

阮清越洗完澡出来，程砚已经躺下了，留了靠里的位置给他，阮清越以为他睡着了，蹑手蹑脚的上床。

刚躺下便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程砚死死的抱着他，仿佛有很多年不曾有过这样安心的瞬间了，阮清越心想。

两人都没有说话，长时间失眠的阮清越竟然在刚躺下没多久后便陷入了沉睡。

程砚就着月光看向面前恬静的睡着的阮清越，像做梦一般，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