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最后的海边约定 （2/2）

“晚晚，”苏砚说，“你看，星星出来了。”

林晚擡起头，看着那些星星。

“哪一颗最亮？”她问。

苏砚看了一会儿，指着一颗最亮的：“那颗。”

林晚看着那颗星星，记在心里。

“好。”她说，“以后我就看那颗。”

苏砚笑了。

“那是我。”她说。

林晚俯身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不许你变成星星。”她哭着说，“不许。”

苏砚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海风吹过来，带着冬天的寒意。星星在天上一闪一闪，像无数只眼睛，看着人间的一切。包括这一刻，包括这两个相拥的人，包括这份即将逝去的爱。

那天晚上，她们在车里过的夜。林晚把暖气开得很足，抱着苏砚，听着海浪的声音。苏砚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像个安静的孩子。

林晚一夜没睡。她看着苏砚的睡颜，听着她的呼吸声，把这幅画面刻在心里。她怕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第二天一早，她们回了家。苏砚又躺回了床上，又开始咳，又开始吐，又开始说胡话。但她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林晚知道，她在回忆那片海。在回忆那金红色的日落，在回忆那颗最亮的星星，在回忆她们最后一次一起看海的样子。

那天晚上，林晚在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今天的日落是金红色的。很美。我替你看了。”

然后她合上本子，走到窗边，看着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

“苏砚，”她在心里说，“今天的日落很美。你看到了吗？”

星星一闪一闪，像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