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接纳珍藏 (4/6)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不是原谅,不是释怀,不是感动。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心里那个一直空着的洞,终于被什么东西填上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但就是那一点点,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芮云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木梳桐靠在她肩上,攥着那封信,哭得像个孩子。
窗外,天渐渐亮了。
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
光就应该是温暖的,幸好光来了。
光是温暖的。
煤炭跳上沙发,蜷在她们脚边,发出均匀的呼噜声。归归和安安也醒了,挤过来,毛茸茸的身体贴着她们。
动物也是温暖的。
那天上午,木梳桐坐在沙发上,把那封信看了很多遍。
每看一遍,就哭一遍。
哭完了,就靠在芮云轻肩上发呆。
芮云轻就那么陪着她,不说话,只是偶尔给她递纸巾,或者把凉了的茶换成热的。
到了中午,木梳桐终于平静下来。
她把那封信小心地折好,放回信封里,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那个抽屉里放着她最珍贵的东西。
七岁那年芮云轻塞给她的奶糖纸,早就不成样子了,但她还一直留着。
高中时候的成绩单,上面有她拼命的痕迹,那是梦想路程的痕迹。
中戏录取通知书。
还有那张她在《遗迹》片场和芮云轻的合影。
她把那封信也放进去。
和那些最珍贵的东西放在一起。
关上抽屉的时候,她回头,看见芮云轻站在身后,看着她。
木梳桐走过去,踮起脚,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她说,“陪我。”
这已经不是她多少次说“谢谢”了。
可是她好像只能说“谢谢”。
芮云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不用谢。”她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