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枷锁 (2/5)
“嘴巴不是挺硬吗?”宴淮鹤通过前面的玻璃发光盯着闫铭,恶意地加大动作,
“怎么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真紧……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闫铭将几乎冲口而出的闷哼咽了回去,很快,细密的冷汗就布满了他的额头和脊背。
眩晕感再次袭来,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越是隐忍,紧咬牙关不发一声,宴淮鹤心头的无名火就烧得越旺。
他看不惯闫铭这副样子,看不惯闫铭沉默的抵抗,看不惯这闫铭承受一切,又隔绝一切的冰冷外壳。
“怎么,床下的时候不是浪的?不是挺能耐的?”
宴淮鹤故意加重了动作,像是要将他钉穿在沙发上,“怎么每次到了床上,就跟个哑巴似的?”
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眩晕感让闫铭再也无法忍耐。
目光涣散地对上宴淮鹤被情欲和怒火烧红的眼睛,声音嘶哑破碎:“要做就快点。”
这句话不知哪里彻底引爆了宴淮鹤。
动作一顿,随即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
“快点?”掐紧了闫铭的脖子,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呼吸困难,
“闫铭,你还敢命令我?我看你是还没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唇粘贴闫铭的耳垂,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刀,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位置。今晚,我会让你好好想起来一点、一点地想清楚。”
皮带深深勒进手腕,带来持续的刺痛,冰冷的金属扣硌着骨头。
身上的人,更加暴戾。
闫铭的意识在剧痛,眩晕中逐渐模糊。
视野开始摇晃,碎裂,宴淮鹤那双充赤红眼眸,成了他最后能看清的东西。
黑暗彻底吞没他之前,他似乎听到宴淮鹤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那句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但他已听不真切了。
清醒之后:沉默的崩解与电话里的冷酷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浑浊的海底,费力地向上挣扎。
耳边充斥着单调的,有规律的“滴——滴——”声。
闫铭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一片模糊的白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眼,缓了几秒,才再次慢慢睁开。
视野逐渐清晰。
旁边架子上悬挂的半袋透明液体,正沿着细细的软管,一滴一滴,流向他手背上的留置针。
“闫总,您醒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闫铭侧过头,这才看到了坐在病床边椅子上的小陈。
助理脸上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乱,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手里正捧着一杯水,看样子是准备用棉签湿润嘴唇的,见他醒来,凑近了些。
闫铭想开口,却发现喉咙火辣辣地疼,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动了动手指,想擡手去接小陈手里的水杯,手臂沉重得却根本擡不起来,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不适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