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蚀心 (4/5)
一步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
一股清浅柔美带着晚香玉和蜜桃气息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钻进了宴淮鹤的鼻腔。
这味道不是闫铭惯用的那种冷冽的木质香。
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宴淮鹤沸腾的怒火一滞,转而化作冰冷刺骨的寒意。
“解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锐利得像要把闫铭钉穿。
“什么?”闫铭眉头微蹙,身体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许距离。
“还装傻?”宴淮鹤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
嫌恶地向后退了一大步,仿佛闫铭身上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你身上全是那个女人恶心的香水味,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闫铭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缠绕着一缕极淡的香气,大概是今晚送她回酒店时,在车厢里沾染上的。
面对宴淮鹤的质问,一股混合着疲惫,厌烦和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尖锐痛楚,冲垮了闫铭一直以来的冷静自持。
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他。
既然要断,那就断得干干净净。
“我未婚妻。”闫铭清晰而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你说什么?”宴淮鹤瞳孔骤然放大。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完全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整个人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反应。
闫铭看着他的反应,心脏某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话已出口。
“我说,”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判决书,“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你说谎。”宴淮鹤的手箍住闫铭的肩膀。
闫铭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想挣脱,却被更粗暴地摁住。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际,“告诉我,你在说谎,你只要承认我就原谅你。”
宴淮鹤的指骨用力到几乎要嵌进闫铭的肩胛骨,闫铭闷哼一声,别开脸,“你也要结婚了,我们该断了。”
“断了?” 宴淮鹤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冷笑一声,捏住闫铭的下巴,
“你说断就断?谁准的?我告诉你,只要我没说结束,你就永远别想!”
手指用力摩挲着闫铭的皮肤,指尖探进闫铭微敞的衬衫衣领。
“我看你是欠上。”
闫铭挣脱开那只手,后退半步,“你对得起你的未婚妻吗?”
宴淮鹤嗤笑一声,“这跟你没关系。”
扣住闫铭的后颈,蛮横地撬开齿关,扯出闫铭扎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金属皮带扣被拽得“咔哒”作响。
闫铭的拳头比理智先到,指骨砸在宴淮鹤脸上。
嘴角破了皮,宴淮鹤用拇指抹去那点血迹,盯着指尖的殷红,低笑出了声。
“是,你结婚跟我没关系。”闫铭胸膛剧烈起伏,“所以我的事,也跟你没关系。”
“你的什么事?”宴淮鹤一脸不屑“是你刚才说的订婚?你觉得我会信?你身边那两只小猫我都数得过来,你说要订婚?你觉得我会信?”
宴淮鹤突然顿住,眼神阴鹜得骇人,“……还是说,你跟陆明深有什么。”
“我跟学长什么都没有。”闫铭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维持住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