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囚焰 (3/5)
宴淮鹤就这样突兀地闯了进来,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视线环视着整个客厅。
他的视线落在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上,那里,正躺着一只孤零零的烟蒂。
宴淮鹤的呼吸沉了一瞬,几步上前,不是闫铭惯抽的那种细支烟。
空气中,除了闫铭身上那熟悉的味道,还残留着一丝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
是陆明深,陆明深身上就是这该死的味道。
“陆、明、深、呢?”宴淮鹤全身裹挟着即将爆发的骇人低气压。
闫铭懒得看宴淮鹤一眼,仿佛闯入者只是一团令人不悦的空气。
走回厨房,继续用旁边的棉布,仔细擦拭着刚刚未擦拭的杯子。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轻不重,停在了闫铭身后不远处。
“没有话对我说吗?”
闫铭收起手中的杯子,背靠着冰冷的石英石台面,看向那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宴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闫铭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一个普通,略微令人意外的访客,“我还有客人要来,就不留宴总喝茶了。”
宴淮鹤的视线落回闫铭身上,仔细打量着。
那身柔软的亚麻家居服,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锁骨在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
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怒,混合着别的,更加晦暗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滚,沉淀。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约会?”
“谈不上打扰。”闫铭注意到宴淮鹤那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视线,从容地将领口,又往上提了半分。
“不过,宴总在,确实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宴淮鹤缓缓咀嚼着这个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碴。
他向前迈了一步,仅仅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所带来的阴影,就几乎将闫铭完全笼罩。
“你都敢和陆明深,在大街上表演深情拥吻,还怕我多看这么一会儿?”
“我倒是好奇得很,除了陆明深,你今天还约了谁?怎么,他一个人喂不饱你吗?”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也是,”
宴淮鹤的视线如同冰冷的刀刃,刮过闫铭的脖颈,最后落回他脸上,
带着毫不掩饰,赤裸裸的鄙夷,“就凭你床上那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浪样子,除了我,这世上恐怕还真没几个人能让你彻底尽兴。”
灼热的气息喷在闫铭耳廓,低语道:“不如我好好给你那位‘客人’,言传身教一下,该怎么伺候你,免得让你觉得不尽兴,嗯?”
闫铭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来不及了。
现在就算他立刻把人扔出去,也有可能撞见。
电光石火间,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
也好。
既然避不开,不如……
眼底那片冰封的湖面下,仿佛有幽暗的火光窜起。
闫铭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漂亮得惊心,也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