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夜探 (3/4)
夜风瞬间灌入,宴淮鹤睁开眼,警惕地转过头。
闫铭站在窗外的阳台边缘,半个身子探在冰冷的夜风里,四目相对。
宴淮鹤一把将人拉进来,迅速扫视了一眼楼下静谧的庭院,将窗户锁死,拉上了窗帘,“你来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来的?”闫铭坐在了那把宴淮鹤坐过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将身体向后靠了靠。
宴淮鹤看着闫铭那副理所当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自信模样,混杂着苦涩与怒火冲上心头,“是吗?闫总还真是自信。”
闫铭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了一瞬又松开,站起身朝着衣帽间的方向迈步,“礼服挂在这边吗?穿上,让我看看明天的新郎官是什么模样。”
“闫铭!” 宴淮鹤低吼出这个名字,不再是之前的压抑或嘲讽,而是某种困兽般的嘶鸣。
他几步冲上前,扣住了闫铭的后颈。
没有给闫铭任何反应的时间,或者说,闫铭根本就没打算反抗。
宴淮鹤将人摁向自己,用力吻了上去。
宴淮鹤的唇瓣有些冰凉,牙齿甚至磕碰到了闫铭的下唇,带来一丝刺痛。
闫铭睁大了眼睛,仅仅半秒,那眼底深处幽暗的火星便“轰”地燃起。
立刻反客为主,一手箍住宴淮鹤的腰,另一只手插入宴淮鹤脑后的发丝,迫使这个吻更深。
他回应着那份粗暴,接受舌尖的长驱直入,一步步退让对方。
宴淮鹤松开了摁在闫铭身上的力道,嘴唇红肿,分离时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你真的有心吗?”
闫铭的拇指重重碾过宴淮鹤红肿湿润的下唇,抹去两人唇间暧昧的湿痕,“曾经没有。”
宴淮鹤眼底有了动摇,闫铭的手趁机从宴淮鹤的腰侧滑下,摸到了睡袍的腰带。
指尖勾住柔软的带子,轻轻一扯,本就松垮的结便散开大半,衣襟随之滑落,露出一片紧实温热的胸膛。
闫铭凑得近了些,热气喷洒在宴淮鹤胸前的那片肌肤,“我想尝尝,别人的准新郎,是什么滋味。”
宴淮鹤摁住了闫铭那只正在作乱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别作,外面有人。”
“那又怎样?”闫铭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被按住的姿势,更紧密地贴向宴淮鹤。
宴淮鹤松开钳制闫铭的手,双臂环住了闫铭的腰,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气息。
闫铭停住动作,任由他抱着,颈侧传来宴淮鹤滚烫的呼吸。
宴淮鹤抱得很紧,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你怎么确定那是我发的?”
闫铭回抱住宴淮鹤的腰,“那个号码我只给过你。”
宴淮鹤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勒得闫铭有些喘不过气。
闫铭自己也说不清为何,那句话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滑出了唇齿:“要不要跟我走。”
空气凝滞了一瞬。
宴淮鹤擡起了闫铭的下巴,“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为了你,放弃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闫铭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惯常的的笑,“我开玩笑的,宴总难不成当真了?”
“呵,当真?”宴淮鹤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捏着他下巴的力又重了几分,“你也配?”
闫铭偏了偏头,试图从宴淮鹤的钳制中脱离,“看来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刚刚宴总那么大的反应,是这几年睡下来,多少睡出点感情了。”
“感情?”宴淮鹤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猛地松开手,动作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在闫铭的注视下,擡起刚刚捏过他下巴的那只手,在闫铭身上的肩头擦了擦。
“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最不配跟我谈‘感情’这两个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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