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夜探 (4/4)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不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吗?”
闫铭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心脏那处酸涩蔓延成麻木的钝痛。
宴淮鹤极轻地笑了一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睡袍的腰带上,“也是。”
再次擡眼时,里面燃起一簇幽暗而危险的火苗,“我突然觉得,你刚刚的提议,听起来倒也不错。”
闫铭还没来得及品出这话里的意味,宴淮鹤已经用指尖勾开闫铭黑色夹克的拉链头。
“只不过,”宴淮鹤视线缓慢地扫过他的身体,“今晚,那件礼服得由你来穿。”
“哦?”闫铭喉间滚出个短促的音节,“宴总的癖好,倒是越来越新奇了。”
宴淮鹤不再言语,只是拽着闫铭夹克的领口,将人拖向衣帽间。
门无声滑开,中央立着一个人形模特,身着一套白色礼服。
宴淮鹤手指抚过面料,“明天,我会穿上这个。”
他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闫铭听。
转向闫铭时只剩下眼底的阴郁,“过来,换上。”
闫铭的视线在礼服和宴淮鹤脸上来回扫过,最后定格在那件礼服上。
“好。”闫铭说着,擡手主动开始解自己的拉链。
拉链滑到底,夹克被随意扔在地板上。
里面是贴身的黑色工字背心,勾勒出精悍的线条。
宴淮鹤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快点。”
闫铭已经走到了那个穿着礼服的模特面前,指尖挑起外套,侧头看向宴淮鹤,“你真的想让我弄脏它吗?”
“艹。”宴淮鹤拽着闫铭的胳膊将人拉回自己怀里,低沉嗓音里压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和一丝狠戾,“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是吗?”闫铭仰起脸,温热的唇瓣挑衅般故意擦过宴淮鹤紧绷的嘴角,气息交缠间,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戏谑,“可惜啊,你的‘待会儿’,好像不巧要延后了。听——有人来了。”
“叩、叩叩。”
徐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少爷,您休息了吗?老先生刚刚来电,有些关于明日仪式的细节,需要最后与您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