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偿 (2/4)
“没想到我知道?”宴淮鹤吻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温柔,语气却更冷,“闫铭,是我放你走的,不然你以为你走的掉?”
“为什么……”闫铭的声音哽住了。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宴淮鹤眼神暗得看不见底,拇指用力揉按着闫铭的手腕内侧,“为什么我会在意一个男人,为什么每次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不如你来告诉我?”
闫铭被压制的手腕挣动了一下,指尖刮过宴淮鹤手心敏感的皮肤,“我不知道。”
宴淮鹤捏着他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说一句实话,很难吗?”
闫铭擡起未被禁锢的那只手,抚上宴淮鹤的脸侧,指尖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到喉结,感受着那里剧烈的滚动,“你是我这辈子的逆鳞。”
宴淮鹤的呼吸彻底乱了,撑在闫铭身侧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闫铭扣住宴淮鹤的后颈,把他重新拉下来,额头相抵,“还做吗?”
宴淮鹤再次吻了上来,手滑到闫铭的后颈。
闫铭倒抽一口冷气,紧紧抓住身上的人,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闫铭连手指都动不了,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身上盖着宴淮鹤那件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
宴淮鹤侧躺在他身边,手臂横在闫铭腰间,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闫铭往他怀里靠了靠,呼吸渐渐平复。
宴淮鹤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你那句话,再说一遍。”
“……哪句?”闫铭闭着眼睛,意识已经半昏沉。
“逆鳞那句。”
闫铭沉默了很久,久到宴淮鹤以为他睡着了。
闫铭很轻很轻的声音传了出来,像梦呓,却又无比清晰:“你是我的,此生唯一。”
宴淮鹤的手臂收紧,把他更深地拥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我也是。”
闫铭含糊地“嗯”了一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闫铭是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的,宴淮鹤的手臂横在他胸口,箍得太紧,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刚动了一下,那条手臂就收得更紧。
“别动。”宴淮鹤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热气喷在他后颈。
闫铭没再动,任由他抱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碎片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宴淮鹤似乎也醒了,但没睁眼,只是把头埋在他颈后,深深吸了口气,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安静持续了几分钟,只有两人平稳交织的呼吸声。
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划破了室内的宁静。
是宴淮鹤的手机,震动、嗡鸣,屏幕的光在房间里闪烁。
宴淮鹤的眉头皱起,手臂松了些。
闫铭趁机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宴淮鹤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底还残留着倦意,他没去接电话,只是看着闫铭,手指摩挲着对方腰间的皮肤。
手机响了十几声,自动挂断。
但紧接着,又再次响起。
“去接吧。”闫铭开口,声音有些哑,“可能是急事。”
宴淮鹤这才不情不愿地撑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捡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