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复活石的影子 (2/4)
她看了那个名字很久。
梅洛普。一个女人的名字。萨拉查·斯莱特林最后一支活着的后裔里的最后一个名字。一九二六年之后就没有记录了。她合上谱系图,把它塞回书架。但那个名字留在了她脑子里。没有原因。只是留下来了。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深夜,塞西莉亚在禁书区整理文献时,手指又碰到了那本《死亡圣器考》。她把它抽出来,翻到复活石那一页。冈特家族的戒指。佩弗利尔纹章。八角形的石头,中间有一道极细的竖线。
她把书页合上。然后她意识到——挂坠盒的温度在她心口,比平时低了一度。不是冷,是更静的。像一个人屏住了呼吸。
她把挂坠盒从领口里拉出来,握在掌心里。
“冈特。这个姓氏——你认得。”
等了很久。久到禁书区的烛台火焰晃了好几下。
然后他的声音出现了。极轻的。轻到像从很远的地方递过来的一张纸,薄的,一碰就会碎。
“……梅洛普·冈特。我母亲的姓氏。”
她的手指在挂坠盒上收紧了。母亲。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母亲是谁。不是不想知道,是知道他不说。他从不说起任何有关“成为伏地魔之前”的事——孤儿院,童年,父母。她把那些空白当作他选择的一部分。不追问,是因为知道追问会让他退得更远。
现在他自己说出来了。
“她——”她停了一下。“你从来没有提过她。”
等了很久。
“……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她死在孤儿院门口。生下我之后。临死前说了一句话——‘希望他长得像他父亲。’他父亲是个麻瓜。”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份很久以前读过的文件。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挂坠盒上收紧了。她想起母亲。想起七岁时扯下的那颗纽扣。想起母亲说“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父亲”时的语气。她的母亲还活着。还坐在弗林特庄园客厅的壁炉前,每年夏天都在缝新的衣服,从不穿出去。只是做。她的母亲还活着,还会回头。他的母亲死在一座孤儿院门口,临死前想着那个抛弃她的麻瓜男人。他没有见过她。他只记住了那句话。
“冈特。”她说,声音很轻。“你母亲的家族。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
“……是。马沃罗·冈特——我外祖父。他死在阿兹卡班。他还有一个儿子,莫芬·冈特。也死在阿兹卡班。梅洛普是最后一个。她死后,冈特家族就没有了。”
她把挂坠盒举到眼前。银质的蛇形S。翠绿色的宝石。背面刻着那行字——“Slytherin's heir”。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她曾经在破釜酒吧的烛光下辨认了三次才读出来。那时候她以为这只是一个古老的、被遗忘的称号。现在她知道了。这不是称号,是血。是梅洛普·冈特在孤儿院门口生下他时,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那枚戒指。”她说。“复活石。冈特家族的戒指。”
等了很久。
“……我知道它在哪。”
他的声音里有一层她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计算,不是等待。是更薄的。像冰面被敲了一下之后那道还没有扩散到边缘的裂纹。
“在哪。”
“冈特老宅。小汉格顿。”
她没有问“你去过吗”。她不需要问。他一定去过。
她把挂坠盒握在掌心里。拇指按在蛇形S上。
“那座房子里有什么。”
等了很久。久到禁书区的烛台火焰矮了一截。
“……灰。墙上的裂痕。壁炉里还有烧过的木柴。她死之前生过火。”
他的声音顿住了。再开口时,轻了几乎一半。
“我不知道她生火是为了取暖,还是为了等人来。”
塞西莉亚把挂坠盒贴在掌心里。她没有说话。不是所有伤口都需要语言。有些只需要被看到。她把掌心收紧了。挂坠盒的温度在她的体温里慢慢升回来,升到刚好比她的体温高半度。他没有再说。她也没有问。
但她在研究笔记里写下了那个地名。小汉格顿。冈特老宅。
一月中旬,塞西莉亚在□□办公室听到了一个消息。不是弗立维说的——是斯普劳特教授和斯内普在走廊里的几句交谈,被她经过时听到了。
- 第四天灾从千禧黎明开始连载
- 我,欢愉令使,仙舟罗浮判官连载
- 聊天群,成为我的翅膀吧!完本
- 综漫无限:开局选择魅魔词条连载
- 骑士:逢魔之力,力挺黑丝小母牛连载
- 我和他的2.5次元完本
- 饲养一条狗狗蛇完本
- 影视:我的女友是夏林希连载
- 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帝国连载
- 超次元学院连载
- 综漫:我的日常不太常连载
- 赛马娘传说,走向最强无败之路连载
- 我一丧尸,觉醒黄毛系统有何用?连载
- 人在综漫,双穿弑神者连载
- 综网:魔改万象,从超神开始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