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7 章 （2/2）

江作青笑着附和他，普普又接着说：“刚刚博士在忙什么？”一说到这江作青就开始扶额，“忙实验。”

“我能去看看吗？”

“你一个生活机器人能看得懂？”江作青揶揄。

“这不是好奇嘛。”

江作青思考一阵，最终妥协，“那你跟我来吧。”

“好！”

江作青领着它来到一处电梯口，然后乘坐来到负一层。电梯门一打开，一种特属于实验室的消毒水的味道传来，和那锐利冰冷的气味劈开空气。

在恒温隔绝操作台上，器具陈列如冰冷仪仗，精密电子秤占据中心，托盘残留着微量银蓝色粉末。

三排锥形烧杯按容积大小列队，内壁挂着可疑的暗色药液残痕；刻度滴管与石英搅拌棒斜插在消毒筒里，泛着无机质冷光。’

操作台边缘，恒压分液漏斗被铁架台固定，下方承接的烧瓶标签赫然印着“Omega抑制剂（试验型）”。角落里，一台低温冷凝回流设备的蛇形管幽幽泛白，连接着密封罐中缓慢旋转的、血红色泽的信息素萃取液。所有器具都透着一股被精确规训后的沉默，空气里弥漫着药液挥发混合后的、甜腻到令人晕眩的诡异冷香。

每一个器具摆放整齐，他们都无不反射出这个打理的主人非常细心，普普赞叹：“哇塞，江博士好腻害。”

“过奖。”

普普跑到白板面前，上面赫然写着“Ashes of the Hearth”，“咦？江博士，这有什么寓意吗？壁炉灰烬？”

“那个是叫焚心灰烬，用焚烧内在之火为代价，换来一片冰冷的、无生命的灰烬之‘安宁’。我当时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它会时刻提醒所有用户和研究者，‘自由’从来就不是信手拈来。

“他们所获得的“自由”，是以何种惨烈的方式从生命之火中淬炼出来的灰烬。”

“哦哟，这个词语太高深莫测了，鼓掌鼓掌。”

江作青笑着摇摇头，突然，普普惊呼出声，然后他把时徊打过来的电话开免提，一瞬间，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他的声音，“你这人工智障又跑哪里去了？！你别告诉我你去了。”

“没错！我现在就是在江博士的家里！”

“靠！你这机器人怎么老和我唱反调的！”

江作青有些尴尬，又不好赶人家出去，“咳咳咳，那个普普。”话还没有说完，时徊就先打断，反应极大，“靠！江博士还在你旁边啊？！”

“没错！”普普一脸小人得意的样子，“桀桀桀，我还开了免提。”对面更是沉默，再开口，就是柔声细语的对江作青讲道：“阿青，你全听到了？”

“嗯，声音挺洪亮的。”

“......饿了吗？你来我这吃饭吧。”话锋一转，“还有你这个智障也给我回来！”然后挂断电话，普普傻眼了，“凭啥啊！他对你的语气这么温柔！我好歹也是个高级管家！是受人尊重的！”普普气鼓鼓的，江作青嘴角上扬，“我也不知道啊，走吧。”

江作青对于时徊的区别对待，只觉得心里很舒服像是躲在偏爱筑起的避风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