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2/9）

两年。

“他和第四军团的人不是一路。”沃特说，“但也不是圣殿的人。他是来查案的——以联邦快速反应部队的名义。如果你先找到卡尔，处理好那份数据，他就没有理由继续查下去。”

“处理”这个词用得很微妙。

不是“取回”，不是“销毁”，是“处理”。

尼希伦斯看着沃特，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表情。

“你是让我当灰手套。”

沃特笑了。

笑容温和得像一个长辈在看晚辈——但艳蓝色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你懂我”。

“翡丽西泰有很多正式渠道。”他说，“但有些事，不适合走正式渠道。你入职一周，表现很好——好得超出我的预期。背完了全套圣典，处理了科恩军士长的约会，救了索伦家那个幼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你比我预想的更适合这里。”

尼希伦斯沉默了三秒。

【系统提示：检测到沃特·萨罗斯的瞳孔微变化——真诚度71%，试探度29%。他在观察你的反应。】

“如果我拒绝呢？”

沃特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大教堂穹顶。

“那我会派别人去。”他说，“但你将错过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沃特回过头，看着他。

“证明你值得信任的机会。”

翡丽西泰·第七回廊·凌晨三时十七分

祈祷链的银坠在黑暗中微微发光——那是唯一的光源。

尼希伦斯站在回廊尽头，看着远处那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的不是灯光，而是某种更冷的东西——智脑环待机状态的幽蓝，一闪一闪，像濒死者最后的心跳。

【系统提示：检测到信息素残留——刺鳞蛉种，雄性，浓度0.3%，挥发时间约四十七小时前。】

“四十七小时。”尼希伦斯重复这个数字，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那就是失踪两天了。”

蛇尾在身后缓缓滑动，鳞片摩擦石板，细微的沙沙声在空荡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他推开门。

房间里很整洁——太整洁了。床铺平整得像没人睡过，书桌上文档码放得整整齐齐，连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只有一杯凉透的咖啡放在窗台上，表面结着一层暗色的浑浊油膜。

尼希伦斯走到窗前，端起那杯咖啡。

【检测：咖啡中添加了0.7%的刺鳞蛉种信息素稳定剂，品牌为第七星区特供，保质期至星历1575年11月。】

“他还挺讲究。”尼希伦斯放下杯子，目光扫过窗台。

窗外是翡丽西泰的夜景——发光的石柱在黑暗中勾勒出建筑的轮廓，像一具巨大生物的肋骨。远处，天空城大教堂的穹顶泛着微弱的七彩光晕，彩绘玻璃在夜晚反射恒星光的余晖。

窗台的角落里，有一枚银色的祈祷链坠子。

他拿起来，对着光看。坠子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特聘顾问团·生物毒素组·卡尔·文森特”。

【系统提示：该坠子内置定位芯片，最后激活时间为七十二小时前，定位显示——】

“第七区非管制地带。”尼希伦斯替它说完，“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