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经 （3/3）

黎兆见他不回答问题，又问：“你怎么不说话，你是我哥的结婚对象吗？”

景程上辈子就是被他这幅样子吓到，然后回答他的问题，然后这人直接就开始犯神经。

景程还是不答，黎兆苍白的脸上笑容更大，他嘻嘻笑着：“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你就是。我是黎兆，是黎渡的堂弟。”

黎兆的手伸向景程，那手也是白的，毫无血色的，只凸出几根青色的血管，瘦骨嶙峋。

景程往后退了一步。

黎兆往前继续靠近他，他一动，脚上的问题就显现了出来，右侧的腿没有力气，他的身体明显右侧歪了一下。

景程下意识看向他的腿。

黎兆察觉到景程的目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两只眼睛瞪大了：“你也觉得我的腿不好吗？你也看不起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景程不想和这个疯子离得太近，转身就要离开，去找黎渡。

黎兆在后面紧跟了他两步，一把拉过他的胳膊：“你别走，别走，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问一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哥离婚，嫁给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我哥长得那么好，他身边又不缺人，但是没有人喜欢我，所以我会一直喜欢你。你和他离婚怎么样？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你和他离婚。你不答应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黎兆的手还要下一步动作，直直往景程脸上伸，景程挥开他的手，心里想：真是个疯子。

上辈子他就是被他这幅疯样子吓到了，但黎兆是背着人和他说的这些话，所以一直到离开黎家老宅，他都没有把这件事和任何人讲过。

后来黎兆还联系过他几次，每次都是偷偷换各种奇怪的号给他打电话，然后什么都不说，只有恶心的喘息声。

那种声音，一听就知道他在做什么。

黎渡自己恶心许久，最终他换号，并且从此拒接所有陌生电话。

好在黎兆的骚扰只在在线，他没勇气到线下，景程不接电话不看邮箱，他也就没了其他渠道。

但是这次不一样，景程举起手机：“你信不信，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的这段录音放给你哥听。”

他刚刚在摆弄手机时就察觉到了动静，所以黎兆出现时，他就已经点开了录音。

他知道黎兆在黎家人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安静的，虽然脾气古怪，但根本没人见过他刚刚奇怪的样子，自言自语，还要他和黎渡离婚？

黎渡也循声赶来，见是黎兆，他一把拉过景程，看了一眼黎兆：“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黎兆语气讨好，“哥，我只是和……和他说了句话。”

黎渡看向景程：“他和你说什么了？”

景程把录音直接甩给黎渡：“我录下来了，你自己听。”

黎兆立刻一瘸一拐地冲上来：“不行，不能听！”

他个子小，根本够不到黎渡手里的手机，刚刚的录音就被放了出来。

黎兆有些痛苦地掩住耳朵，不想听录音的内容，但是自己的声音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听到录音的黎渡脸上终于露出一些别样的情绪，过了好半响，黎渡问：“黎兆，你最近是不是停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