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意外分散 （2/3）

先回应他的是沉闷的回响和簌簌掉落的灰尘。

“咳咳。”罗茂捂着鼻子站远了些。

“别放松警惕。”金雪雁说道，“这个地方一点线索也没有，怎么继续往下走还没有头绪呢。”

李聿书站在罗茂踹了一脚的蛇像前，总觉得蛇像与方才有所不同。

“发现了什么？”阿盘走到他身边。

“嗯...”李聿书盯着蛇像的眼睛，有些拿不准，“你看这蛇像的眼睛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蛇像的竖瞳骤然亮起绿光，地面传来一阵低沉的轰响，李聿书只觉得脚下一空，身体猛然向下坠落。

原本光滑平整的地砖居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聿书！”阿盘猛地扣住李聿书的手臂，两人身体同时前倾，一同坠落下去。

石壁轰然合拢，李聿书最后看见的是罗茂和金雪雁惊愕的脸。

又是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的程度，地面上只剩下罗茂、金雪雁和吴明豹三人，罗茂呆呆地看着合上的地砖，他喃喃道：“这下完了...”

黑暗像一口无底的深井将人吞噬，李聿书在黑暗中急速下降，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时间在失重中被拉长，摔了那么久，不会摔死吧？

就在李聿书以为自己要摔成一滩烂泥之前，身体忽然一轻，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拖了一下，下降速度减缓，风声在耳边消散，紧接着，脚底传来实实在在的触感。

近乎温和的落地让他有些飘忽，他扶住一旁的支撑点，平复了一下呼吸。

“没事吧？”阿盘的声音在李聿书耳边传来。

李聿书才发现自己扶的是阿盘的手臂，他连忙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开了一步：“没事没事，都怪我瞎看，害我们和金姐他们分开了。”

坏消息是和大部队分开了，好消息是和可靠的导游分到了一起。

“我们估计也掉落到别的空间了，先找找出路吧。”

两人打开强光手电，光束扫过四周，他们居然又回到了古树的地方。

“是古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再从右边的门进去，就能和金姐他们汇合了？”李聿书有些欣喜。但仔细一想，又有许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不对，这和刚才的古树不一样。”

方才的古树枝叶舒展，生机勃勃，脚下泥土肥沃，野花芬芳。可眼前这棵古树...

李聿书将手电光束落在古树之上，树皮粗糙而干裂，颜色灰败，叶子枯黄，连原本如瀑布般垂落的藤蔓也无力地拖在地上，更没有艳丽的野花与菌菇...最重要的是，没有那股让李聿书舒服的感觉。

“这是另一棵，这可能是镜像空间。”阿盘同样在观察，神情凝重。

又说这些违背唯物主义价值观的话了，不过李聿书早已习惯：“那我们还往右走吗？”

“看看寻宝罗盘？”阿盘示意李聿书将寻宝罗盘拿出来。

寻宝罗盘“咔哒咔哒”转着，这次短针却指向了相反的方向：“是左边的洞口。”

“嗯，那我们去左边。” 阿盘利落地斩断藤蔓，左边洞口缓缓打开。

室内一片漆黑，李聿书用手电四处照了照，这次，四角不再有石像伫立。

空旷的石室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套桌椅，桌子低矮面积也不大，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上面堆放着一些杂乱无章的牛皮纸。纸张颜色深浅不一，有的泛黄、有点发白，甚至有的已经破损，显然被翻阅了无数次。

李聿书随手拿起一张，纸上乱糟糟地写满字迹，没有一个字是李聿书看得懂的。他很快放下，又在纸堆中翻找了一阵，终于，在一叠明显发黄的牛皮纸下方，他抽出了一张边缘已经发脆的纸页，上面没有密集的文本，而是用线条勾勒出了一幅画。

文本看不懂，图总能看得明白吧。

一只熊和一条蛇。

熊体型庞大线条厚重，微微侧身在画的左边，蛇身形修长线条细致，安静盘踞在画的右边，两者并没有对峙或者攻击的姿态，反而像是并肩站立在一起。

果然如阿盘所说，熊和蛇好像是好朋友。他翻过纸张，背面也写了一些文本，字迹干净又工整，行与行之间的间距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涂抹，哪怕李聿书一个字也看不懂，也能感受到书写者在落笔时的从容。这张纸页与其他牛皮纸上的字迹风格截然不同，应该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李聿书将牛皮纸递给阿盘：“你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