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金雪雁的成长 （2/3）

“姐姐，这是奶奶给我的奶糖，我给你吃。”

“姐姐，姑姑给了我一个大红包，我分你一半。”

“姐姐，爸爸说这本是独门心法，我偷偷给你看。”

罗茂像笨拙的小狗，不停地向金雪雁献殷勤，可金雪雁还是讨厌他，讨厌他什么都不做，却被偏爱。

年纪渐长后，两人开始学习除妖师的心法、符咒。可罗茂还是同以前一样，不爱学习，到处去玩，反而是金雪雁一目十行，触类旁通。

于是有人对她说：“你要更努力，以后才能更好地辅佐你弟弟。”

又有人说：“女孩子学那么多做什么，总归要嫁人的。”

那些评论，把金雪雁的个人努力贬得一文不值。

与成绩优异相反的是，金雪雁的性格越来越沉闷，她不会说话，不，是说不出好听的、讨喜的话；她不会示弱，不会撒娇，不像罗茂那样笑着讨人欢心，反正也没人喜欢她，久而久之，她养成了内向自卑的性格。

上了中学之后，她没有朋友，独来独往，是班级里的边缘人物。可她长得漂亮、学习好，在一群青春喧闹的学生中，显得一尘不染。

她是老师口中的“榜样”，可在同龄人眼里，她“清高”。

“成绩好就了不起吗？”

“你们看她的眼睛都瞧到天上去了。”

流言轻飘飘传开，金雪雁不在乎，可真正把她推上风口浪尖的，是罗茂。

无论她几点放学，无论她走哪条路回家，罗茂都像小时候一样跟在她身后。

虽然金雪雁讨厌罗茂，但不得不说，罗茂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他高大帅气，是篮球队里的主力；他幽默开朗，笑起来会露出一排整齐的牙；他大方讲义气，所有人都喜欢做他的朋友，不少女生暗地里喜欢他。

“你不要再骚扰罗茂了。”某天放学后，她刚收拾好书包，一个同班的女生挡在了她的桌前，身后还有几个伙伴跟着，有男有女，面色冷冷的，语气并不友好。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少同学都看向他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雪雁瞥了她们一眼，并不打算搭理。

“装什么不知道？”

“天天缠着他，还摆出一副单纯的样子，你以为大家看不出来？”

金雪雁想解释，想说罗茂是她表弟，想说是罗茂非要跟着她，想说她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罗茂。可话到嘴边，她什么都没说，她不会辩解，也不会争吵，她是一个“好孩子”，“好孩子”不顶嘴也不闹事。

她垂头轻声说了一句：“我没有。”

“你们看她，说得这么小声，心虚了吧。”

“给我滚出来。”

“学霸又怎样？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她被推推拉拉地拖出教室，她的书包被扯落在地，沿路有不少人侧目，却无人敢上前帮忙。金雪雁被推进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门锁怎么都打不开。

“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起初，金雪雁还能听见他们在外面尖锐的笑声，可渐渐地，笑声消失了，四周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龙头漏水的“滴答”声。

厕所里冰冷潮湿，她害怕极了，她不断地敲门大喊：“有人吗？有人吗？开门啊。”

走廊似乎已经空了，怎么喊都没人回应，从门缝中透进的光线逐渐暗淡，金雪雁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她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她慢慢滑坐下来，靠在了肮脏的门板上。隔间里狭窄、逼仄、发臭，她抱紧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想起那个在狭长的走廊上背书的自己，想起拿着满分试卷却得不到夸赞的自己，可那是候，即使不被偏爱，被忽视，她依然拼命努力，她相信只要足够优秀，就一定会被看见。

可现在，她连自己是谁，为什么活着，她都觉得模糊了...

泪水无声地落下，金雪雁蜷缩在角落里，她真的很害怕。

“金雪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