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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都是错的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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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寒光划破夜色直取杜远咽喉!

秦简不知何时已提剑扑到秦昭面前,剑尖直指咽喉,眼里的红血丝比地上的血还要刺目。可温宁被羽林军按在地上的闷哼声,瞬间泄了他的气,杜远侧身避开,反手就卸了他的腕骨。

杜远将秦简踩在脚下,刀鞘敲了敲对方的侧脸:“秦简,你太不自量力。从小到大,你何时赢过我?”他收了剑,“看在一同长大的份上,滚。”

“王爷也是一同长大的!”秦简被踩得咳了口血,声音嘶哑,“若往日,你在他手里走得过三招?为何对他下死手!”

杜远转身擦拭刀上的血:“各为其主罢了。”

“我没有下毒!”谈颂猛地拔高声音,“我把药都倒了!”

"镇北王没出征之前,每隔两日便会去张氏糕点铺买一串糖葫芦回府。"北堂序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刀子,"他一定会自己尝过,确定是甜的才买。"

谈颂猛地擡头,眼里满是错愕。

“我让你下药,本想让他没法上战场,借此收了他的兵权。可惜你舍不得,反倒让父皇钻了空子,暗中下毒,让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了。”

北堂听澜望向京城方向。那里,他的父皇正等着这场戏的落幕。"我要的是皇权稳固,而父皇,要的是这世间,再无镇北王府。"

“我家人的死……”谈颂嘴唇翕动着,“和阿渡无关……是陛下……我误会了他……还害死了他……”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北堂听澜挥了挥手,“来人,镇北王畏罪自杀,尸首带回京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镇北王夫不知情,赦其无罪。”

羽林军领命上前,拖拽沈渡尸身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杜远挣扎着想去阻止,却被秦昭的刀鞘拦住。

谈颂的笑声突然响起,笑得泪流满面,笑得肝肠寸断。那笑声顺着风往崖下钻,混着枯枝断裂的轻响,像只折了翼的鸟,在秋夜里绝望地扑腾。

镇北王府的朱漆大门外,素白的幡旗像一片骤然降临的霜雪,压得整座府邸都喘不过气。灵堂设在正厅,香火缭绕中,那方崭新的灵位赫然立着,“镇北王沈渡”五个字,笔锋刚劲却透着的寒意,仿佛将府中最后一丝暖意都吸噬殆尽。

谈颂跪在灵前,玄色素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眼眶红肿得几乎睁不开。

"是你!是你害死了渡哥哥!"

孟挽意攥着剑冲了进来,少女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几步冲到他身后,锋利的剑尖架在了他的颈侧,冰凉的触感让谈颂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

"你是太子殿下的细作!渡哥哥待你那样好,你却...…你却...…"

往日里,赵则会出来劝架,可今天他就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什么也没说。

颈间的剑又近了一分,谈颂却缓缓擡起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是太子殿下的细作。”他顿了顿,“你杀了我吧。”

“挽意小姐!”温宁猛地冲过来,一把推开孟挽意的剑,剑刃擦着谈颂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跟王夫没有关系……”

就在这时,门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不、不好了!外面……外面羽林军把王府围起来了!”

话音未落,府外已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高喝,穿透了王府的院墙:“皇上有旨,查封镇北王府,缉拿余党,不得有误!”

“哐啷!”府门被强行撞开,羽林军手持长枪,鱼贯而入,冰冷的甲胄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寒光。

温宁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谈颂身前,声音发紧:“怎么办?”

谈颂慢慢站起身,擡手擦掉脸上的泪痕,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燃起一丝火苗:“镇北王府,我替他守。”

他看向温宁,语速极快:“你带着府里的人从密道走,秦简还病着,你把他和孟挽意都护好,走得越远越好。”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刚走到前院,就见几个羽林军正踩着梯子,伸手去拆门楣上那块“镇北王府”的金字牌匾。那是当年先帝亲赐的匾额,沈渡每次归来,都会仰头看一眼,笑着说“到家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般对他?为什么要苦苦相逼?”一股怒火冲上头顶,谈颂抄起廊下的铁戟,掠过石阶。“铛”的一声,铁戟挑飞了羽林军的长刀,反手一送,戟尖穿透甲胄,那人闷哼着坠落。

“渡哥哥的家,凭什么让你们拆!”李燕儿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握着剑的手还在发抖。她看着一个羽林军举□□向谈颂,想也没想就挥剑挡了过去,剑锋划破了对方的咽喉,鲜血溅在她脸上,14岁的小姑娘第一次杀人,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没退一步。

“王夫,我们跟你一起!”胖胖的赵则拔出腰间的佩刀,率先冲了上来。王德海带着府里的护卫也纷纷抄起家伙,嘶吼着加入了混战。

刀剑相击的脆响、兵刃入肉的闷响、临死前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昔日肃穆的王府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就在众人渐渐不支时,一队人马冲破羽林军的包围圈,为首的男人脸色苍白,正是本该在病榻上的秦简。他手中高举着一块令牌,那是裴衍让他回京前给他的,虽不及王爷的玉佩权重,却足以号令一部分人马。“奉王爷令,护王府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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