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8 章 （4/5）

他拉好窗帘，又重新回床窝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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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

“怎么？你是想气死我吗！”顾明盛坐在沙发上，沉着脸。

“是吗？这不是活得好好的。”顾衍冷笑一声，说出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

顾明盛沉不住气，稍微一激就口不择言：“你......你就跟你妈一个德行。”

“废物。”

顾衍眸色暗沉，话语带上了些咄咄逼人的意味：“那也比你这种人好。废物？婚内出轨？转身娶小三？”

“你......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啊？”顾明盛气急败坏，转身抄起一个烟灰缸脱手就扔了出去。

烟灰缸裹挟着风朝顾衍砸了过来，顾衍偏了偏头，烟灰缸堪堪擦过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半晌，顾衍扭过头来，额头一片鲜红刺目，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在下巴处汇集，“嗒嗒嗒”一滴接一滴滴在地板上。

触目惊心。

顾明盛也好像被吓住了，半天没有再动作。

“啊——”听到动静的安静打着哈欠从卧室里出来，谁知道刚出来就看到这么具有冲击性的一幕，直接吓得扶着门框大叫。

顾衍死死盯着顾明盛：“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滚，给老子滚。滚出去——”

顾衍被赶出了家门，除了一个手机连件外套都没带。

他好似不怕冷，出了门便漫无目的的走，一直拐过街角在附近的公园里停了下来，借着路灯昏黄的灯光他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

顾衍坐在公园的椅子上，仰靠着椅背，擡起胳膊当着眼睛。

过了一会，他低低笑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被烟灰缸砸过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血也慢慢凝固了。只是血迹糊在脸上，乍一看有些触目惊心。

笑着笑着，眼眶就酸了。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洇湿了袖口。

“还真是......可怜啊。

手冻的有些僵了，拿个手机都费劲。

捡起椅子上的手机后，僵硬的手指摁错了好几次才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丝毫不考虑对方是否会接。

电话响了大概有五十多秒，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接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然后一片死寂。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耗了大约有两分钟，江余有些不耐烦了：“再不说话我挂了。”

江余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大概是今天睡觉睡得太多，脑子有点不太清醒。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当手机上跳动着无比熟悉的号码以及那个熟悉的名字时他鬼使神差的接起了电话，但他马上就后悔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顾衍。

“江余，我想我这次是真的没有爸爸妈妈了。”

“......”

电话挂断了。江余急急忙忙跑下了楼，跑到门口才想起陈女士和老江已经休息了。他又赶忙放慢脚步，轻手轻脚的打开大门又轻轻关好才敢撒开步子冲出去。

“TMD，这大冷天真是操了。”江余暗骂一句，脚下又加快了速度。

雪还在下，甚至隐隐有越来越大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