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9 章 （2/4）

这让江余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直到他端着空了的玻璃杯要赶顾衍出门的时候，顾衍才开口说话，此前只是一直看着他吃东西，吃药。

“谢谢你，江余。”

“？？？”

江余也是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昨晚的事。

“我只是……只是出门散步才看到的你。”江余说慌时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的，要么看旁边，要么看地上，总之他的视线总是落在空处。

散步？下雪夜不睡觉穿个睡衣拖鞋散步？

顾衍没要戳穿某个要面子的小朋友的谎话。

顾衍：“我说真的，没有要开玩笑。”

“行了行了。东西我自己收拾，你打哪来回哪去。”江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让顾衍出去。

见江余实在是不想见到自己，顾衍识相的拿起衣服就要出去。

走到门边，他脚步一顿，手还在门把手上搭着，却扭过头来不怀好意一笑，反正在江余看来笑的跟狐貍一样，就是不怀好意。

说出的话更是让江余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炸雷劈了。

劈的外焦里嫩，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哦，阿姨听说了我的遭遇，非常同情我。说我可以留下，所以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哦。”

以退为进，以守为攻。

妈的，贱人。

等江余内心活动结束，顾衍早已翩然离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充斥着空气。

妈的，还用了我的沐浴露。

从江余房里出来以后，顾衍就回了隔壁，房间里的暖气没有江余卧室的热，对于顾衍来说这样的温度正好。

顾衍坐在书桌前，眸光扫过面前的一排书，随手拿起最边上的一本。

是一本数学《必刷题》。

他大概翻了一下，里面的题目有一大半已经写完了。

所有题目的答案都是拿黑色中性笔写的，只有寥寥几道错题拿红笔将正确的答案改在旁边，还写了详细的的解析。

顾衍不觉点点头。

还挺认真的。

又翻了两下，夹在书页中的一张白纸被抖了出来，轻飘飘落在顾衍脚边。

顾衍合上书弯腰去捡。

纸张在顾衍两指间摩挲着，背面的几行字吸引了顾衍的注意——

“房子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大，显得大的是阴影、对称、镜子、漫长的岁月、我的不熟悉、孤寂。”

是博尔赫斯的诗。

为什么回感到孤寂呢？是因为总是一个人在家才感到孤独吗？

顾衍又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久才夹了回去。

突然他勾了勾嘴角。别说，字写的还挺好看的。

跟顾衍凌厉的笔锋不同，江余的字洋洋洒洒铺在纸上，带着一股子骨子里藏都藏不住的洒脱，倒是符合他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