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1章 （2/5）

“顾衍，我喜欢你。”

苏婷月声音算不上大，落在寂静空荡的教室里却又是那么清晰。

她咬着嘴唇，紧张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攥紧的手心不断有细汗渗出来。

顾衍眼睛盯着地面，过了好半晌，就在苏婷月以为今天等不到顾衍回答的时候，却听到顾衍声音前所未有的低。就好像......好像这是一件令他非常伤心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

听到答案的一瞬间，苏婷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笑了一声。

这次是真的笑。

“你不会是骗我吧？你该不会是为了拒绝我找的借口吧。”

顾衍：“没有，我喜欢江余。”

这下苏婷月是真的怔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答案。

“你......认真的？”

顾衍斜靠在桌子边，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开玩笑，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喜欢他，非常喜欢。”

震惊过后，说不难过是假的。但苏婷月从小的教育不允许她失态，她慢慢敛了心绪，琢磨半天才将话问出口：“那他知道吗？”

“知道。不久前刚知道的。”

然后顾衍苦笑一下，没等苏婷月问他下一句，他接着道：“但他应该是不喜欢我的。”

“本来也是我没考虑到他，就着急的表明心意，忽略了他的感受。”

“噗嗤”看着顾衍的表情，苏婷月笑了。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也有被拒绝的一天。”

因为这一笑，本来凝重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顾衍知道苏婷月没有别的意思，也没真的怪她。

喜欢一个人就会变的卑微，就会苦不堪言，这是顾衍很早之前就懂得道理。

他跟苏婷月的关系没好到将自己的感情向对方和盘托出的地步。而他的本意也只是为了让苏婷月打消对自己的念头，让江余打消对苏婷月的念头。

顾衍看着几步之外的教室门，那门没有关严实，留着一条黑乎乎的缝隙，有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顾衍就盯着那条门缝缓缓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苏婷月顺着顾衍视线看过去，除了一条黑乎乎的门缝什么都没看到。她又看了看顾衍，登时觉得顾衍这笑令人发毛。

*****

门外偷听的江余发现那门开着一条缝，悄悄凑过去，见顾衍看了过来，他又连忙收回视线躲在门后。

就刚才苏婷月跟顾衍的对话十有八九都被他听了去，他一个当事人听了都震惊，他难以想象当时的苏婷月会是什么表情，又会怎么想他。

妈的顾衍，故意的吧。

间断了几分钟之后，江余身后的教室里又断断续续传出来谈话声。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他的？”

少女的声音很轻，说出的话就像只是在与相熟的好友闲谈。江余并没有从苏婷月的话里听出任何的怨怼，震惊甚至是歧视。

“已经......很久了吧。是在我来平城一中前就已经有兆头了。”

苏婷月点点头：“这么久了啊。记得之前学校里还传你们是死对头呢。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顾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自己的好朋友，但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我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确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