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1章 （4/5）

几人嬉闹间，江余回来了。

这个众人倒是没有太惊讶，江余找的借口很朴实，他就说自己要去上厕所。

只是隐隐听到有人嘟囔了一句“怎么去这么久”。

但顾衍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是谁。

之后的排练很顺利，江余的心思明显收了回来，又或者是根本不敢想太多。

等到排练结束的时候，他们十几个人的台词都记得差不都了。铃声一响，他们便要赶着去上下一节的自习了。

一中留给学生的作业其实并不算多，在这个学校学习平的就是自己的自觉性。是否自律决定了你是否成功。

大概是因为今天晚上的刺激，又或者是江余自己纠结于一个答案。最后一节晚自习江余不知道思绪飞出去了多少次，时不时咬咬笔帽，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手下压着的草稿纸上已经写了满满一张的“顾衍”。

段晨拿着一套卷子，盯着最后一道大题苦思冥想半小时，愣是连个屁都没放出来。他转了下身想请教请教江余，结果发现某人为情所困，已经魂不守舍了。他又看了眼江余空空如也的作业本，打算今晚一定好好开导开导情窦初开，陷入迷途的少年。

结果就是，一下课江余就被段晨拉住了。等人全部走完之后，顾衍才指着江余草稿纸质问道：“这是什么？啊，江余，这是什么？”

江余被问懵了：“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

段晨：“江余，平时挺聪明的，这会脑子倒是不清醒了？”

段晨怕有人来，说着视线飘向教室门口，确认没人折回来，才放心说：“你看不出来自己喜欢顾衍？”

江余震惊：“你怎么知道？”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怪怪的，又补了一句：“不是，你怎么知道顾衍......”

话说了一半江余说不下去了，嘴唇一张一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咳咳”，段晨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所以，你清楚自己的感情吗？”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是喜欢苏婷月的，可今天晚上我听到她跟顾衍表白我却只是惊讶，并没有别的感受。甚至是连吃醋这种情绪都没有。”

段晨：“还有呢？有没有什么对顾衍特别的情绪？”

顿了一下，段晨又补充道：“有没有做过梦什么的？我给你分析分析。”

闻言，江余没有说话，他思索几秒，不安乱动手指突然顿住了。

倏地，他脸色一变，似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僵硬。

段晨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伸手拍了拍江余的肩：“哎，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啊？”

江余抿了抿嘴，隔了好一会段晨才听到江余沙哑的声音：“嗯。”

他声音很淡，吐出的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梦到过他，而且还是一些不能描述的事情。”说完这句话，段晨眼尖的发现江余耳朵红了。

作为江余多年的死党，段晨当即就知道江余指的是哪方面了。

段晨震惊：“卧槽，这你还看不明白！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

江余：“什么答案？”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还看不明白你喜欢顾衍。”

江余被顾衍一句话干懵了，他眨了眨眼睛，勉强维持着面部表情才不至于失态，“我喜欢顾衍？”江余喃喃道。

“我喜欢顾衍？”

“我喜欢顾衍？”

“我喜欢顾衍。”江余不断重复着，就像是在不断质问，又像是在不断确认。

“可我不是同性恋，你知道的......我......”江余猛地擡起头，眼神死死盯着段晨，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说出的话却又戛然而止。

教学楼的学生差不多已经走干净了，走廊上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听到动静朝一班看了看，见两人没打架，收回视线跟旁边的人聊着天慢慢悠悠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