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6 章 （2/4）

顾衍：“哦。”

卧槽，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到底同不同意，给个痛快不行吗。

江余都已经做好了转身就走的准备，结果就见顾衍将椅子连带着桌上的书本也往一边挪了挪，冷白修长的食指屈起敲了敲桌面。

很明显，这是在叫江余过去。

江余欣喜，当即抱着作业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半小时后。

顾衍见一旁的江余撑着下巴不动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手里的笔快速挥动着写完了最后几道题，这才把笔合上扔在一边，转头看向江余的物理题问：“卡哪了？”

江余死要面子活受罪，干笑一声：“没卡。”

顾衍嘴角噙笑，指了指桌面上的电子钟：“没卡搁这发了十分钟呆了。”

“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作为常年的年级学霸，江余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有点子想打人，手指指着作业说：“半个小时，四页，这速度已经很快了好吗。”

“行行行，那我可不管你了。”说着，顾衍就要去拿另一本。

眼看着顾衍这不打算管了，江余登时有些急了：“第十三题。”

顾衍抽东西的手指一顿，扭过头来，一副非常欠打的表情：“什么？”

江余：“......”

“我说，教我第十三题怎么写。”江余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曾几何时，这话只有别人来问他的，那时候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还有反过来的一天。

他觉得作为一个年级第二，要年级第一来教他确实有点为难。毕竟人都有好胜心，都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所以，江余这求人的话他只说一遍，绝不可能再说第二回了。

江余不要脸的想。

听着江余咬牙切齿的话语，顾衍收起了逗弄得心思，将椅子往江余那边拉了拉，不再开玩笑：“题册，我画了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随便勾，随便画。”江余说。

本人都这么说了，顾衍也不再客气，他摁了一下黑色的中性笔，在题目上利落的圈起一个数字。

边圈还边说，“先把已知的要素找出来。”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剩下的不用看。”

然后他又在江余刚写了一半的答案上毫不留情的打了个大大的叉号说：“这么写步骤多还容易出错。”

三言两语就将题目的解题思路讲完了，之后又将过程写了一遍，完了还问江余：“懂了没？”

江余：“......”

他其实已经懂了，本来学习能力就不差，一般这种人来说，领悟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经常就是一点就通。在顾衍讲思路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最后这道大题是综合性比较高的题，只要是把它搞明白了，学会举一反三，那其他的题也就不用怕了。

讲过题后，没人说话的房间里又重新归于沉寂。顾衍在一边写自己的作业，偶尔那余光瞄一下江余，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写完一道又一道题，然后在江余转眼看过来的一瞬间又收回视线。好像刚刚那个偷偷看别人的不是他一样。

喜欢大概是一种病吧，染上这种病的人也会变得奇怪。要是换做以前的顾衍估计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做出这种偷看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对方是江余他又觉得合理了。

他知道江余不会一下子就接纳自己，曾经的那些事情带给他的创伤也估计要好久才能缓过来。可他不介意，只要江余还有愿意的可能，他就愿意等。

不论时间，无论多久。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要都要冷。窗外的北风呼呼的吹，雪也下个不停，从昨天下到今天，也不见要停的迹象。好在屋内暖气很足，不怎么冷。

顾衍想起江余刚进屋那会有些发抖，刚想问对方要不要衣服，一扭到就看见江余已经趴在桌子上，头枕着胳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