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9 章 （2/3）

大概以前从事过艺术行业。

久而久之，顾衍来的次数多了，这老板便熟悉了他。会请他在有事需要外出的时候帮忙看下店。来咖啡店的人不是很多，偶尔帮个一天半天的也完全没问题。

顾衍一直以来都很低调，学校里的同学听说他也只是因为他自己学习很好。平日里的的一切都跟周围的人没有差别，他自己也会叫江余小少爷，以至于很难让人想起他其实也是一个家境殷实的小少爷。

大概是原生家庭的原因，他总是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之前就听沈奕说顾爷爷给他的钱除过学杂费和日常花销外还能剩一大笔，顾衍每三个月就会将攒起来的这笔钱存起来。

江余还记的沈奕说过一句话让他印象很深——“他其实早就做好了被再次抛弃的准备了”。

很明显了，所以话里的“他”是谁已经很清楚了。

顾衍领着江余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下来，然后起身去点单。

咖啡店灯光不似白炽灯亮的刺眼，却带着一点点的昏黄，让人很舒服。也许是因为除夕将至的缘故，店里的装饰选的都是一些红色的小装饰物，比如一些红色的小灯笼什么的，看着很有节日的氛围。

江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衍。顾衍走到台前时那老板撑着下巴昏昏欲睡的状态瞬间变得精神抖擞，他似乎是有些不敢认。在确定眼前人是顾衍的时候又拉着顾衍聊个不停。

那顾衍呢，江余见他无奈笑着扭头朝自己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老板的目光便顺着顾衍的动作朝江余看了过来。出于礼貌的，他向江余点了点头，算是一种问候吧。

江余坐在位置上等待，耳边只能模模糊糊的听见顾衍跟老板说自己只是放寒假回来看爷爷什么的。

江余正坐的无聊，顾衍端了被饮品走了过来。

饮品粉嫩嫩的配色很好看，江余叫不上名字，但尝着一中奶制品，并不是顾衍手里的那种黑色咖啡。

大晚上喝咖啡也不怕晚上失眠。

江余抿了口饮品，朝窗外看了眼，状似无意的开口：“不得不说，你还挺会选位置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不少人都聚在河边准备看烟花，也因此店里并没有什么人。

“还行吧，毕竟以前常来。”

江余坐的这个位置之所以好因为从这看正好看得见秦河边的风景，连河上飘着的星星点点都看的清楚，可谓是一览无余。

突然，江余出声：“顾衍，我想了解过去的你。”

闻言，顾衍端咖啡的手一抖，没收住，杯子里的咖啡晃出来了一点，白色的桌面上瞬间多出一滩黑色的水渍。

顾衍去找老板要了几张卫生纸，然后不疾不徐的擦去桌上的咖啡。

做完这一切后，顾衍往后一仰靠进柔软的沙发里，见江余打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找借口搪塞，而是一本正经的开口:

“你问吧。”

其实在带江余来之前他就设想过江余可能会对自己的过往产生好奇，毕竟江余不是小朋友。相反的，江余很聪明，只要他露出一点点的马脚对方都有可能猜的八九不离十。因此他在路上的时候早就做过心理建设了，可不知为什么，在江余问出那句话之后他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颤了颤。

江余知道这大概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因为之前的时候沈奕说的那句“他其实过的很不好”还是让江余比较在意的。

“我就只是好奇，你可以不用迁就我，你有拒绝的权利。”

“可是江余，有些事情总是要说清楚的，不是吗？”

江余不得不承认顾衍很了解自己，他非常清楚自己所在意的一切，所以总是自己先拿刀豁开伤口，而自己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顺着对方的引导然后发现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再顺势问出自己的疑惑就好。

所有他想知道但却问不出口的，对方都已经替他找好了借口。

江余本来有些后知后觉，但此刻他真觉得顾衍他妈就是个疯子。

说完，江余只见顾衍拿着手机捣鼓一阵，然后就将手机转向自己，然后借着光滑的桌面往自己面前一推，“看完你大概就了解的差不多了。”

手机上内容俨然是一个贴吧，不用看江余都知道这是顾衍初中的贴吧。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他手指划拉了两下之后，一股难言的怒气还是直冲天灵盖。

贴吧里几乎只要是关于顾衍的帖子，下面必然是骂声一片。骂什么脏话的所有，好在江余素养不错，换个人估计这会都已经开始拿着键盘准备骂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