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4 章 （2/3）

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帮江余轻轻嗑上房门，下楼应付陈女士去了。

就在江余思绪发散间，那催命似的震感又自手心漫向四肢百骸。吓的江余一激灵，手机差点扔飞出去。

江余做了两秒的心理建设后赴死般的点了“接听”。江余不明白为什么会紧张，思来想去最终归结为第一次被人追，没经验。

也是有够离谱的。

江余找好角度，将手机立在书桌上。顾衍那边镜头晃了晃，露出少年半截下巴和身上穿着的件黑色长袖。

手机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江余猜测对方大概是在穿衣服，他挪了下手机，调整了下角度，“你要出门吗？”

“没有，阳台有点冷，套件衣服。”顾衍声音闷闷的，像是离得手机有点远听不太清楚。

过了一会，顾衍的声音陡然清晰，“你们那边放烟花了吗？”他不经意的问道。

“没有，平城是不允许燃放烟花爆竹的。”江余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的遗憾都快要溢出屏幕了。

然后他就听见顾衍隔着屏幕轻笑一声，“给你看看烟花。”手机里的画面随着对方的移动不断变化着，随后定格在顾衍清俊的脸上。

顾衍站在昏暗的阳台。卧室的灯光自身后落在他身上，风吹着他的发丝飘动着。

忽然，顾衍出声：“快十二点了。”

“嗯。”江余轻轻应了声。

双方默契的谁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手机里安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空间里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十二点到了，外面烟花冲向半空，绚丽的色彩在空中炸开接着又散成点点火星坠向地面。

“砰砰砰”的响声一声接着一声，烟花的亮光落在顾衍脸上，忽明忽暗，落在江余眼里既明亮又模糊。

江余看着屏幕上的顾衍，喉结攒动。

黑暗像是一种保护色，它隐匿了所有情绪。

就在江余失神间，耳边响起顾衍的声音似乎变成了这片夜空的背景音：“江余，新年快乐！”

即便手机那边传来的杂音盖过了顾衍的声音，但他依旧清楚的听到了顾衍的那句“新年快乐”。

就在江余打算接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就听见陈女士在外面喊，“江余，没睡吧，快来开门。”

江余听见陈雪瑶在门外喊，着急之间转身就去给陈雪瑶开门，手机也忘了关。

陈雪瑶进门将手里的热牛奶放在一边，“喝奶补钙。热的，喝完再睡。”接着，她一扭头便看见了江余手机立在一边，屏幕上正是顾家小朋友。

“顾衍，新年快乐啊！”

顾衍微笑着回她：“阿姨，您也新年快乐！”

“那我先出去了，你们聊。”陈雪瑶朝着江余手机摆摆手，便转身出门，临关门时，她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牛奶记得喝。”

江余冲陈雪瑶比了个OK的手势，看着陈女士缓缓退出去，听见门发出轻微的“咔哒”的声音，他才扭回头来。

结果就看到屏幕里刚才还笑着跟他妈打招呼的人此刻正眸光幽幽的通过屏幕看着他。

江余被看的有些心虚，直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怎么了？”江余弱弱问了句。

顾衍：“江余，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明明还是那副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江余就是本能觉得顾衍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他撒谎时视线会不觉乱飘，待看到手边冒着白色雾气的牛奶时他如遭雷击，才想起来他刚才好像是直接起身去开的门。

遭了，那他后脑勺的白纱布……

下意识的，江余反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