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3 章 （4/4）

顾衍靠在沙发里，笑着看了他一眼，手里把玩着江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怯没怯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桌上这块蛋糕再不吃我生日要过了。”

突然，江余挣扎着起身，“我……我也要吃……”

看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江余，被吓了一跳董浩咬牙切齿：“江余，你不能喝就去小孩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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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宴会结束还有一会，顾衍带着江余安静休息会。但江余的酒醒的差不多了，他在酒店床上躺了一会便睁开眼，人也清醒不少。

他晃了晃脑袋，想着自己礼物还没送，伸手往旁边一摸居然摸到了那个盒子——顾衍帮他拿上来了。

江余一个翻身，侧躺着面向同样躺在一旁的顾衍，凑近他耳边：“生日快乐！”

没来由得，他想到了那天书房门前陈女士对顾衍的称呼，精虫上脑般缓缓吐出出几个字，“小对象……”

顾衍平躺在床上，根本没睡着。闻言，他身躯一僵，连仅有的一点困意都烟消云散了。

江余平时调侃他的时候也会喊对象，但这次跟以往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今晚这句显得格外的郑重其事。也不知是不是场合，时机的原因。

江余没有察觉到顾衍的不同寻常，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是我再三确定后才打算说的。”

顾衍似乎是预料到江余接下来要说什么，他猛的睁开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所有的注意力却都放在旁边人身上。

“顾衍，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此言就如一道平地惊雷，炸的顾衍晕晕乎乎，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酒精上头了。

虽然，他并没有喝酒就是了。

半晌没得到回应，江余疑惑的朝顾衍那边挪了挪，爬起身去看他：“我说，你不会睡着了吧？”

但他却忽略了顾衍的敏锐程度。江余两臂撑着身下的床，半截身子趴在顾衍身上去看他，却正对上少年于黑暗中略显幽深的视线，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忘穿江余的表象，直直刺向灵魂深处。

“你……没睡啊。”江余见他醒着，顿时觉得不好意思，撑着的姿势也不舒服，他就想直起身来。

不过顾衍没给他这个机会。顾衍迅速的伸出手覆在江余脖颈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然后在对方注视下手掌缓缓上移，停在江余后脑勺。

那处受过的伤已经痊愈了，头发长了出来，江余出门也不用戴帽子了。

顾衍指腹缓慢摩挲着，手上一用力，江余便被压的与顾衍脸贴脸。

对方的呼吸近在咫尺，视线中喉结滚动。然后，顾衍摁着江余的头吻了上来。江余心轻轻颤着，身体比自己想的要诚实，他合上眼睛。

顾衍的唇很热，鼻息如同席卷而来的热浪，这是江余的第一感受。

顾衍的吻很青涩，像是不成章法的横冲直撞。但双唇相触的瞬间，心跳有一瞬间停跳。

江余攥紧身下床单的手指关节因为紧绷泛着白，脑内似有烟花不断炸开，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细密的电流通向四肢百骸。

片刻之后，江余向后退了点。

他实在是喘不过气来了，接吻的时候他就像不会呼吸了一样，只会死死憋着气。

黑暗中，他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着顾衍被他扯的凌乱的白色衬衫，以及微微泛红还带着点淫靡水渍的唇。

自不言说，彼此对于回答都心知肚明。

但顾衍犹觉不够，他反身将江余压在身下。瞬间，两人位置颠倒。他牵起顾衍的手，五指强势的挤进江余指缝间，将其反扣在床上。

声音又低又哑，“我爱你，江余。”

这是顾衍重之又重，一生只此一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