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心疼了 （4/5）

“唔——”珞川闷哼一声，苍白的脸平静如常，一双冰冷的眼睛撞进左安惊愕地瞳孔。

左安呆住了，随着珞川心口渐渐化开的血渍才将目光慢慢转向那只金剑。

一柄金剑几乎尽数没入珞川的身体。

而在剑的另一头，是左安颤抖的手。

那只手腕上，是一只僵硬用力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

“希正？！”

希正：“我在救你！”

左安一瞬间怒火中烧：“你真的是为救我？”

希正振振有词：“当然！”希正一把揪起左安的衣领：

“还记不记得我曾问你，能不能忘了珞川？你怎么回答我的？”

左安不明白这件事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希正瞪着一双腥红的眼睛看进左安眼底：“如果你答应我忘了珞川，怎么还有这些事？”

左安还是不明白：“什么？”

希正一字一句道：

“如果没了这些水妖，你就是一个普通人，谁还会关注你，谁还会研究你？我们就都解脱了。

可你偏偏不，偏偏跟这些水妖纠缠不清。这能怨我？”

左安一时处理不了这些信息，却也迅速整理着头绪。

希正抓着左安的衣领将人拽在眼前：

“我也很痛苦。可我爸已经痴狂了，根本放不了手。所以，我要么把他们抓回去，要么让他们死。你说我怎么选？”

左安看见希正眼里迸发着越来越疯狂的情绪。

“本来我一点也不想管你的死活。可你真的又蠢又笨，”

希正苦笑一声，随即咬牙发狠地道：“所以，我就把他们都杀了，这样你也解脱了！”

左安震惊在原地半天，可还是觉得哪不对：“为什么带走那些水妖的灵？”

希正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惊愕，但随即转身不再看左安，而是狠狠盯着眼前的珞川，

“这一回，你是真的完蛋了！”

说着，左安只感觉手腕上再次用力，整柄金剑全部没入珞川的身体。

左安感觉呼吸在这一刻停顿了，那只利剑好像也同时插进了自己的心上。

珞川的脸上本没什么血色，这一剑像是带走了他全部的血液。

就连那张曾吻过他无数次的唇，此刻也没了任何颜色。

他好像麻木了，但又觉得哪哪都疼。

左安甩开希正的手，但希正还抓着不放。

左安转身在希正腰上结结实实给了一脚，希正踉跄着朝一侧跌去。

左安转身时两只手却腾空着，手足无措地不知该怎么扶住珞川的身体。

“你就打算这么袖手旁观地看着？”

都这种时候了，珞川却扯了扯嘴角，笑着跟左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