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约定 （2/2）

“应忱若愿意，我无不可。”

“陛下休的胡闹，你还受着伤……”

“逗你的。”澹台晏看着他关心自己的表情，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如那日的画舫，又说：“小榻离地面近，您身子又弱，我已是不忍，如果不铺的厚实些，若再因我起风寒，我如何自处？”

次日清晨，白应忱醒来，澹台晏侧躺在软榻上，正单手支头看着他。

白应忱从矮榻上坐起身说：“陛下已经抢占了我的软榻，还要如此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嘲笑吗？”

“孤是看你睡姿动人，怎么会嘲笑你？且孤让你跟我同榻而眠的，是你不愿意，非要睡在地上。”

“陛下是否今日定要带我回宫！”白应忱仰头看着他。

“是。”澹台晏也看着他，坚持肯定的回答，心里却在猜测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那我可否跟陛下约法三章？”

“说来听听”

“其一：让应忱别宫而居，更不可同居一室。其二：陛下已不是公子，是秦王，身份贵重，不可轻挑，动手动脚。其三……我暂时未知，想到再说！”白应忱盯着他又问：“陛下可愿意答应？”

“可以，应忱你跟我回去我什么都答应你！“澹台晏立刻答应到。

“以应忱之见，陛下心不诚。信手拈来的承诺大多不可靠，陛下可知，君王之言，更是要一言九鼎，如下棋，落子无悔！”

“应忱，孤说的都是真的！孤说了只我二人时，只是你的知交晏月鸣。母后说，君王之路是一条孤独寂寥的路，我想在这条路上有一知心人相伴，我希望这个人就是你——白应忱，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陛下请说！”

“私下不要唤我陛下，叫我月鸣或者晏。”

“晏…月鸣！”应忱尝试叫晏或月鸣，又觉得太过亲密，于是叫了全名。

澹台晏得偿所愿的笑了笑，装着娇弱的说：“应忱，扶扶我，站不起来了，伤口可疼了！”

白应忱，白了他一眼，起身抓起他的胳膊，用力一提。

看澹台晏痛的龇牙咧嘴，却还笑得开出花来的脸，白应忱不由自主的笑了。

澹台晏看着他少有的笑颜，如皓月当空，清冷也温和，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