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冰山教授x孤儿院蛇佬腔?特里劳妮家祖传离谱! (4/5)
波比泣不成声,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剧烈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
“然后……教堂的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冲了出来,不是食死徒,是神父!他喊着什么,好像是‘以圣母之名’他飞快地抱起了地上的小小姐……把她紧紧护在怀里……”
“那些食死徒,他们想继续攻击神父……”
波比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后的狠厉,“波比……波比那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波比扑了上去!咬住了那个为首家伙的手腕!波比很疼!钻心咒的余波还在……但波比咬得很死!他惨叫甩开波比……”
“就在这时……神父抱着小小姐转身冲回了教堂……关上了大门,有光……教堂里有光……好像挡住了食死徒……波比只听到那个神父……他对波比喊……喊得很大声……嗓子都破了……”
波比模仿着当时神父那嘶哑而急切到极点的声音:“‘跑!小精灵!去霍格沃茨!躲起来!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服务的是维塔利斯!藏好!等待时机!快跑!’”
“然后神父抱着小小姐消失在门里。波比看着地上女主人的身体……”波比的喉咙再次被巨大的悲痛堵住,她痛苦地喘息着,“波比……波比必须听神父的话……为了小小姐!波比爬了起来忍着疼……钻进黑暗里,躲躲藏藏……用了很久……很久……才找到了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
她的声音低下去,充满了疲惫和恐惧,“波比……躲在霍格沃茨最深的角落里,最阴暗的地方,像老鼠一样活着,不敢出来,不敢告诉任何人波比是谁……波比服务过谁……”
校长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波比压抑不住的抽泣声。麦格教授早已泪流满面。邓布利多面色凝重如铁,湛蓝的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斯内普靠在墙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脸色惨白如纸,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波比,里面翻涌着地狱般的风暴,震惊、狂怒、悲痛,以及一丝……不敢想象的、疯狂滋生的希望!
波比浑浊的眼睛通过泪水,努力聚焦在邓布利多脸上,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苦苦支撑了八年、终于得以倾诉的沉重解脱:“波比……听到了……刚才在门外,听到了预言,特里劳妮教授说小小姐,她是斯莱特林继承人,还说荆棘玫瑰……”
她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斯内普,又指向自己的左肩上方,“波比……波比可以证明!小小姐,维塔利斯最后的血脉,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她左肩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玫瑰形的伤疤……荆棘缠绕的玫瑰,那是维塔利斯家族的魔法烙印出生时就拥有的印记!波比亲眼见过!波比给她换过尿布!”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仿佛穿透了校长室的石墙,看到了更远处翻涌的暗流。
波比那泣血的证词如同惊雷在室内炸响,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众人心上。
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这个承载着荆棘玫瑰烙印、在麻瓜孤儿院挣扎求生的女孩,竟是那场血腥屠杀中幸存的血脉。
“波比,”邓布利多的声音异常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勇敢。你的守护,为维塔利斯家族保留了最后的火种。”
他转向麦格教授,语速快而清晰:“米勒娃,立刻联系魔法部。我们需要两个人立刻过来,康奈利·福吉部长,以及鲁弗斯·斯克林杰先生。用最高级别的紧急通信渠道,告诉他们事关维塔利斯家族存续,十万火急,不得延误。”
麦格教授刚从巨大的震惊中勉强回神,听到邓布利多的指令,眉头立刻紧锁,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不赞同:“阿不思?福吉?现在通知魔法部部长?还有斯克林杰?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消息一旦走漏,那些当年参与屠杀的家族……”
她担忧的目光扫过蜷缩在地、依旧沉浸在巨大悲痛中抽噎的波比,以及靠在墙边、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灵魂被抽离却又在眼底燃烧着可怕执念的斯内普,“那个孩子,薇洛尼卡,她还在麻瓜孤儿院!这等于将她暴露在危险之中!”
邓布利多缓缓摇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米勒娃,恰恰相反。正因为薇洛尼卡的身份如此敏感且危险,我们才必须立刻动用最高级别的官方力量介入保护。单凭霍格沃茨,无法在魔法界错综复杂的势力网中为她提供绝对安全的屏障。我们需要魔法部的权威,需要傲罗办公室的武力,更需要……”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麦格和斯内普,“……两位与维塔利斯家族有着最深厚、最直接私人羁绊的人到场。”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关键信息,解开了麦格教授的疑惑:“康奈利·福吉,不仅仅是现任魔法部长。他,是已故的阿拉斯泰尔·维塔利斯,以及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兄弟俩的教父。这份关系,在魔法界高层并非绝密,但足以构成最坚实的保护立场。阿拉斯泰尔生前,正是以福吉部长助理的身份在魔法部工作,是他最信任的左右手之一。福吉对维塔利斯兄弟,尤其是才华横溢的阿拉斯泰尔,视如己出,感情极深。维塔利斯灭门,是他心中巨大的伤痛和耻辱。如果他知道阿拉斯泰尔的女儿还活着……”
邓布利多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动用部长的一切权力。”
“至于鲁弗斯·斯克林杰,”邓布利多继续道,目光转向仿佛被钉在墙上的斯内普,“傲罗办公室主任,以强硬和忠诚著称。他不仅仅是阿拉斯泰尔在魔法部工作时的同僚和挚友,更是……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的教父。这是阿拉斯泰尔和塞勒涅在女儿出生时亲自定下的。斯克林杰视薇洛尼卡为自己的责任。当年惨案发生后,他带领傲罗彻查现场,那份‘无人生还’的结论,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挫败和无法释怀的痛。如果他知道他的教女还活着,并且被遗弃在麻瓜孤儿院八年……”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以他的性格,他会立刻调动整个傲罗力量,将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凶手揪出来碾碎。他的怒火和力量,正是薇洛尼卡现在最需要的盾牌与利剑。”
“教父……”斯内普嘶哑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他猛地擡起头,那双空洞死寂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一丝微弱的释然,但更多的是更深的痛苦和一种被命运嘲弄的荒谬感。
福吉是阿拉斯泰尔和本尼的教父,这他知道。
但斯克林杰……竟然是薇洛尼卡的教父?!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在他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又狠狠剜了一下。这意味着,在薇洛尼卡本该拥有的、充满爱与保护的世界里,斯克林杰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他斯内普永远无法企及的位置。
这份迟来的认知,让他守护的誓言显得更加苍白和……可笑?不!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无论有多少教父,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命,从此刻起,就是绑在那女孩身上的!
这是他对本尼,对阿拉斯泰尔,对塞勒涅,对整个维塔利斯的血誓!
麦格教授彻底明白了,她眼中的疑虑被一种沉重的决心取代:“我立刻去办!”她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声音清晰而有力地报出魔法部最高紧急通信室的坐标。
邓布利多则走到波比面前,缓缓蹲下,用他那只没有戴戒指的手,极其轻柔地覆在波比枯瘦、颤抖的手背上。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安抚魔力缓缓注入。
“波比,”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再坚持一下。很快,福吉部长和斯克林杰先生就会到来。他们是阿拉斯泰尔和薇洛尼卡最亲近的人。你需要把你刚才告诉我们的,关于万圣夜的一切,关于塞勒涅的牺牲,关于薇洛尼卡的下落和烙印,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这是你能为小主人做的,最重要的事。你的证词,将为她争取到最强大的保护。”
波比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艰难地擡起头,看着邓布利多,又看看不远处仿佛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斯内普,最终用力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而坚定的音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