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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教授组团上门,静思室套餐秒变“出狱”服务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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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吉被这粗暴的、近乎撕裂空间的魔法震得后退一步,脸上肥肉抖动,惊魂未定。

斯克林杰则如同一尊瞬间冷却的怒目金刚,死死盯着三人消失的地方,紧握的双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细微的血丝,仿佛要将那份无法亲自前往的焦灼和守护的誓言,烙印在灵魂深处。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随即被更为深沉的决然取代,他转向福吉和斯克林杰,声音低沉而紧迫:“现在,先生们,我们时间不多了。每一秒,都可能决定那个女孩的生死,以及能否撕开这笼罩魔法界八年的黑暗帷幕……”

幻影移形的撕裂感如同无数冰冷的刀片刮过身体,随即是令人窒息的挤压与黑暗。波比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她衰老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这种粗暴的空间转移。

当双脚猛地踏在坚实冰冷的地面上时,伦敦东郊特有的、混杂着工业尘埃、湿冷雾气以及淡淡煤烟味的空气瞬间涌入鼻腔。

眼前是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

低矮、蒙尘的房屋挤在一起,墙壁斑驳脱落,狭窄的街道坑洼不平,积着浑浊的污水。远处,一座高大的、由灰色石头砌成的建筑在阴沉的天空下投下巨大的阴影,铁栅栏锈迹斑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属于孩童却毫无生气的喧闹,圣玛利亚孤儿院。

而在孤儿院那冰冷高墙的侧后方,紧挨着它的,就是那座教堂。

它比想象中更小,也更旧。灰扑扑的石墙饱经风霜,爬满了深色的苔痕。几扇狭长的、镶嵌着彩色玻璃的尖顶窗户在暮色中反射着微弱而浑浊的光,如同困倦的眼睛。一扇厚重的、深色橡木大门紧闭着,上面雕刻的宗教图案在岁月侵蚀下已模糊不清。整个建筑透着一股被遗忘的、顽强支撑着的孤寂感。

斯内普松开紧抓着波比的手腕,那枯瘦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踉跄着几乎摔倒、全靠麦格教授及时扶住的波比。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最精准的探测魔法,瞬间扫过周围的环境:狭窄的巷道、紧闭的门窗、远处偶尔路过的、行色匆匆的麻瓜身影……任何一丝可疑的魔法波动都未能逃脱他的感知。

确认暂时没有监视或陷阱后,他黑袍翻滚,如同融入暮色的幽灵,没有半分迟疑,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教堂大门。

麦格教授迅速稳定住虚弱的波比,扶着她,紧随其后,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惕,她的魔杖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教堂内部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几盏悬挂在高高穹顶下的煤油灯散发着昏黄而摇曳的光晕,勉强驱散着浓重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蜡油味、灰尘的气息,还有一种属于古老石质建筑的、挥之不去的阴冷潮湿感。

一排排深色的木质长椅整齐地排列着,空无一人,只有尽头圣坛上的几支蜡烛,燃烧着微弱而孤独的光芒。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神父袍的瘦削身影,正背对着他们,跪在圣坛前的台阶上。他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茍,双手交叠在胸前,头颅低垂,正用低沉而平稳的声音,用一种古老而优美的拉丁语,虔诚地诵念着祷文。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教堂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人心的力量,也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静。

“主啊,求祢解救我们脱离一切灾祸,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

斯内普和麦格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板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打破了这份沉静的祷告氛围。

然而,那跪着的神父却仿佛未曾听闻,诵经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跪姿都未曾改变分毫。他依旧背对着他们,那挺直的、带着某种殉道者般坚韧的脊背,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斯内普在距离神父身后几步之遥的地方骤然停住。黑袍的下摆因他急停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如同不安的涟漪。他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钉在那个瘦削的背影上,里面翻涌着八年积压的疑问、愧疚、愤怒,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近乎恐惧的期待。

他薄唇紧抿,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在压抑着即将冲破喉咙的质问。教堂里只剩下神父那平稳的拉丁语祷文和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麦格教授扶着波比,停在斯内普身后半步的位置。波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背影,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麦格教授的手臂,身体因激动和回忆而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麦格的目光则充满了复杂的敬意和忧虑,她认出了那个背影,欧内斯特·德弗鲁神父,一个在魔法部登记在册的哑炮,却在此刻显得如此深不可测。

终于,当神父诵完最后一句祷文“并赖荣福的、天主之母童贞玛利亚,以及祢的宗徒圣伯多禄、圣保禄,以及诸圣的转祷…… ”时,他交叠在胸前的双手缓缓放下,支撑在冰冷的石阶上,却没有起身。

他依旧背对着他们,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八年时光尘埃的疲惫和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清晰地响起,打断了教堂里几乎凝固的沉默:

“你们……终于来了。”

神父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动作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迟滞,却又蕴含着一种磐石般的沉稳。昏黄的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庞。那是一张被岁月和苦难深刻雕琢过的脸,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如同干涸土地上龟裂的沟壑。肤色是一种长期缺乏阳光的、病态的苍白。然而,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

温暖而明亮的浅褐色,如同深秋午后最纯净的琥珀。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早已预见一切的平静,以及一种……巨大的、沉重的疲惫终于得以卸下的、近乎虚脱的释然。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杀气腾腾、黑袍翻涌的斯内普,扫过一脸凝重、搀扶着波比的麦格教授,最后,落在了波比那张布满泪痕、衰老不堪的脸上。

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或许是一个微笑,又或许只是一个肌肉的抽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悯和……感激?

“看来……”

德弗鲁神父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教堂穹顶下,“波比……已经完成了她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使命。”

他的目光落在波比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八年的躲藏,八年的煎熬,终于在这一刻,抵达了终点。

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缩!神父的平静和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强行维持的冰冷外壳。他向前逼近一步,黑袍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吹动了圣坛上最靠近他的那支蜡烛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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