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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霍格沃茨校医院清晨速报:孤儿院“怪物”秒变魔法界顶流千金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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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安抚,“但现在,暂时,你是薇洛尼卡·斯克林杰了。为了安全。”

斯内普在一旁冷冷地补充,目光锐利如刀:“鲁弗斯·斯克林杰是你的教父,他提供的庇护是目前最坚固的堡垒。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亲自运作,确保这个故事天衣无缝。”

他瞥了一眼本尼迪克特,“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在你足够强大,或者那些阴影里的毒蛇被彻底铲除之前,‘维塔利斯’这个名字必须沉睡。”

本尼迪克特感受到薇洛尼卡身体的僵硬,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钴蓝色的眼眸看向斯内普,带着一丝复杂的默契,然后才低头对怀中的女孩解释道:“西弗勒斯说得对,薇拉。魔法界的水比你想象的更深,也更浑浊。那些当年参与屠杀维塔利斯的家族,他们的爪牙从未停止搜索幸存的火种。斯克林杰这个姓氏,就像一层坚固的魔法铠甲,能为你挡下最致命的暗箭。你的教父鲁弗斯,他是个真正的战士,他发誓会用生命守护你。”

他擡起手,用那只还能活动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擦去薇洛尼卡脸上的泪痕,“而康奈利·福吉,我们的部长先生……”

本尼迪克特的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弧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他是我和阿拉斯泰尔的教父。看着我们长大,就像……父亲一样。有他在魔法部坐镇,那些豺狼至少在明面上不敢轻举妄动。”

提起福吉,本尼迪克特钴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深沉的思念。

那个总是带着和煦笑容、喜欢用太妃糖哄他们的圆脸教父,是维塔利斯兄弟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暖色。八年生死相隔,音频全无,这份思念如同陈年的酒,在重逢的此刻愈发醇厚,却也带着一丝物是人非的酸涩。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脚步声带着一种沉稳的威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鲁弗斯·斯克林杰高大的身影率先出现,他穿着笔挺的傲罗制服,灰黄色的短发根根挺立如狮鬃,锐利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病床上的薇洛尼卡,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随即大步上前。

紧随其后的是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长今日脱下了华丽的礼袍,只穿着一身略显宽松的素色长袍,圆胖的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在看到薇洛尼卡时,立刻溢满了毫不掩饰的慈爱与关切。

“孩子,感觉怎么样?庞弗雷夫人的药剂还……”斯克林杰浑厚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却在目光触及本尼迪克特背影的瞬间戛然而止。他锐利的鹰眸猛地眯起,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右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腰间的魔杖。

一个陌生的、带着明显异域风尘和危险气息的背影出现在薇洛尼卡的病床边,这足以触发他作为傲罗的本能戒备。

福吉也停下了脚步,圆脸上的笑容凝固,困惑地打量着那个穿着粗布斗篷的陌生男人。他只觉得那道背影有些模糊的熟悉感,却又被那风尘仆仆的沧桑和那只诡异的石臂完全覆盖。

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斯内普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隐隐将薇洛尼卡挡在身后,黑袍无风自动。

本尼迪克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动作带着一种因伤痛和岁月留下的迟滞。当他那张被焦黑灼痕撕裂、却又带着维塔利斯家族深邃轮廓的脸庞完全暴露在清晨光线中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斯克林杰的瞳孔骤然收缩,按着魔杖的手猛地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震惊、警惕、难以置信在他眼中疯狂交织。

福吉则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他圆睁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巨大的惊愕。他死死盯着本尼迪克特的脸,那道狰狞的伤痕,那头凌乱的黑发,尤其是那双独一无二的、如同暴风雨前最凝重钴蓝色海洋般的眼睛……

“教父。”

本尼迪克特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沙漠的粗粝,却又清晰无比地穿透了死寂。那一声呼唤,跨越了八年的生死鸿沟,带着无尽的思念、漂泊的沧桑和失而复得的酸楚,重重地砸在福吉的心上。

福吉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如同被重锤击中。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肥胖的手指颤抖着擡起,指向本尼迪克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他那双瞪圆的、充满惊愕的眼睛里滚落,顺着圆胖的脸颊滑下,滴落在昂贵的长袍前襟上。

“……本……本尼?”福吉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泣血的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个被尘封了八年的名字,“是……是你?我的孩子……你还……活着?”

巨大的狂喜和灭顶般的悲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政客的伪装。

他再也无法站立,巨大的身躯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坐在门旁一张坚硬的橡木椅子上,双手死死捂住脸,压抑了八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斯克林杰也彻底僵在了原地。狮鬃般的胡须微微颤抖,锐利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那个才华横溢、离经叛道,总能用最离谱的炼金术点子把西弗勒斯气得脸色发青的阳光男孩?那个在维塔利斯灭门惨案中被声明尸骨无存的二少爷?他竟然……真的还活着?!

以这样一幅饱经风霜、伤痕累累的姿态归来?斯内普沉默地站在一旁,黑袍将他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他看着福吉崩溃的哭泣,看着斯克林杰眼中的震惊,看着本尼迪克特脸上那道刺目的灼痕和那只石化的手臂,黑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暗流。

重逢的冲击远非言语可以描述。

本尼迪克特迈步走向瘫坐在椅子上的福吉。脚步有些蹒跚,那只石化的左臂随着走动而僵硬地晃动。他蹲下身,单膝点地,那只尚能活动的右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覆在福吉因哭泣而剧烈颤抖的手背上。

“是我,教父。”本尼迪克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在确认一个奇迹,“本尼迪克特。我回来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混合着巨大疲惫和深沉歉意的笑容,“虽然……样子有点不太体面,还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

福吉猛地擡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本尼迪克特。他颤抖的手反握住本尼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仿佛生怕眼前的人再次化作幻影消失。

他伸出另一只肥胖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小心翼翼,轻轻抚上本尼迪克特脸颊上那道焦黑的灼痕,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和真实的温度,让他浑浊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福吉的声音哽咽着,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和深沉的痛惜,“我的孩子……这些年……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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