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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飞路粉发送指南:目的地格里莫广场12号,请备好纸巾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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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后,莫丽立刻站起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珀西!带弗雷德、乔治、罗恩和金妮回陋居!现在!立刻!”

她的目光严厉地扫过双胞胎,那眼神仿佛在说“回去再收拾你们”。

珀西立刻领命,挺直胸膛,努力维持着级长的威严:“弗雷德!乔治!罗恩!金妮!跟我走!”

双胞胎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着珀西冲向壁炉,连告别都忘了说。罗恩和金妮有些不情愿,但在莫丽严厉的目光下,也只能乖乖跟上。孩子们离开后,客厅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壁炉的火焰跳跃着,映照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扫过众人,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那么,我们开始吧。”

薇洛尼卡知道该离开了。

她站起身,泡泡立刻出现在她身边。莫丽几乎是冲过来,用力抱了抱她,那拥抱紧得几乎让薇洛尼卡喘不过气,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浓烈到近乎痛苦的爱意。

“路上小心,亲爱的……”莫丽的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滑落。

薇洛尼卡有些僵硬地回抱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知所措的柔软:“再见,莫丽阿姨。”

她看向本尼迪克特,后者微微颔首。泡泡牵起她的手,低声道:“小姐,我们该走了。”

壁炉的绿色火焰再次腾起。薇洛尼卡抱着薄荷糖,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些神情肃穆的大人们,冰蓝色的眼底带着一丝懵懂的疑惑。她踏入火焰,离开了格里莫广场12号压抑而沉重的空气。

火焰熄灭,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被遮盖的画像在绒布下沉默着。空气里弥漫着烤火鸡的余香和某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邓布利多走到壁炉前,背对着火焰,银白色的须发在火光映照下如同熔化的白金。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莫丽依旧在无声地抹着眼泪,亚瑟搂着她的肩膀,面色凝重;穆迪拄着拐杖,魔眼停止了转动,死死锁定在本尼迪克特身上;金斯莱沉稳如山,但眼神深处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麦格教授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唐克斯收起了嬉笑,神情专注;斯内普如同凝固的阴影,靠在最远离炉火的墙壁上,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静静注视着一切。

“维塔利斯的荆棘玫瑰,并未在八年前的血夜中凋零。”

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古老的钟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本尼迪克特身上。

本尼迪克特缓缓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中投下长长的、摇曳的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仪式感,极其缓慢地,开始解开裹在身上的厚重旅行斗篷。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斗篷的系带被解开,厚重的织物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堆栈在脚边的地毯上。

他里面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边缘磨损的深棕色粗布长袍。然后,他擡起右手,开始卷起左臂的袖子。动作依旧缓慢,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沉重。

布料一层一层向上卷起。首先露出的,是肘部以上尚算正常的古铜色皮肤,布满风沙打磨的痕迹。紧接着,便是那道泾渭分明的界限,自肘部以下,整条小臂连同手掌,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冰冷的灰白色泽,如同最坚硬的花岗岩。

皮肤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荆棘缠绕般的凸起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有生命的、饱含恶意的藤蔓,在石化的肌肤下扭曲蔓延,一直延伸到手腕,覆盖了大半个手背。

而那只手,更是惨烈景象的内核,拇指和食指尚能勉强维持抓握的姿态,但其余三指连同部分手掌,却如同被最恶毒的诅咒冻结,永久性地僵化、扭曲地蜷曲着,定格在一种承受了无法想象的痛苦后的凝固姿态中。

在手腕内侧,一个古老的魔法烙印通过那层灰白色的石化肌肤和荆棘黑纹,依旧顽强地显现出来,清晰得如同昨日才烙下。那是一朵被带刺荆棘紧紧缠绕、花瓣边缘却流淌着暗金色光芒的白玫瑰。

荆棘尖锐,带着嗜血的锋芒,玫瑰却倔强地绽放,流淌的金光如同不屈的生命之火。

维塔利斯家族的家徽!荆棘与白玫瑰!象征着在黑暗与磨难中依然顽强绽放的生命与希望!

“梅林的胡子……” 金斯莱·沙克尔倒抽一口冷气,沉稳如山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震惊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席卷了他。

麦格教授挺直的脊背猛地绷紧,方形镜片后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最终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唐克斯张大了嘴,南瓜橙色的头发瞬间变成了震惊的惨白,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防止自己惊呼出声。

莫丽·韦斯莱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呜咽,如同受伤动物的悲鸣,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亚瑟怀里,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丈夫的衣襟。亚瑟紧紧搂住妻子,镜片后的双眼同样通红,死死盯着那个烙印,身体因巨大的冲击而微微颤抖。

“不可能……” 疯眼汉穆迪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那只魔眼在眼窝里疯狂地、失控地转动着,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他拄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支撑着他因震惊而摇晃的身体。他死死盯着本尼迪克特那只惨烈的手臂和手腕上那朵荆棘玫瑰烙印,仿佛要将其刻入灵魂深处。

“阿拉斯泰尔……”穆迪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排山倒海般的悲恸,每一个字都像从染血的喉咙里抠出来,“……塞勒涅……维塔利斯……”

他猛地踏前一步,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如同惊雷,“本尼迪克特?!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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