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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霍格沃茨录取信到!附赠“未来斯内普夫人”头衔一枚?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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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洛尼卡轻声问,带着一丝困惑。在她看来,这些生物在水中的敏捷与在陆地上的笨拙形成鲜明对比,简直像被施了某种限制咒。

唐克斯哈哈大笑,引来周围麻瓜的侧目:“它们就是这样的,小表妹!麻瓜动物可不会飞来咒或者变形术!它们靠的是天生的本领!”

她指着企鹅,“看,游泳就是它们的‘魔法’!”

在爬行动物馆,薇洛尼卡隔着玻璃凝视着一条盘踞在岩石上的蟒蛇。

那冰冷的竖瞳,鳞片滑腻的光泽,让她瞬间想起了圣玛利亚孤儿院废弃园子里那些诡异的蛇群,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但这一次,除了残留的本能恐惧,她内心深处那丝诡异的熟悉感再次浮现,仿佛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破碎的嘶嘶低语。

她下意识地擡起右手,隔着玻璃,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蟒蛇所在的方向。玻璃内的蟒蛇似乎有所感应,三角形的头颅微微转向她,分叉的信子快速吞吐了一下。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别怕!”

唐克斯立刻注意到她的异样,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搂住她的肩膀,“隔着玻璃呢!它们出不来!我们去看看狮子!那才是真正的‘狮子王’!”

薇洛尼卡收回手,指尖残留着一丝奇异的微麻感。她顺从地被唐克斯拉走,但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蟒蛇。这一次,她眼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沉静的、带着探究的审视。

狮虎山的雄狮在树荫下打盹,偶尔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的游客发出惊呼。薇洛尼卡站在围栏外,冰蓝色的眼眸与那百兽之王慵懒而威严的目光相遇。她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兴奋尖叫,只是安静地看着,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薄荷糖似乎也被那吼声震慑,缩回她的衣领里。

“怎么样?够威风吧?”唐克斯得意地问。

薇洛尼卡点点头,轻声说:“它……很强大。但好像……有点孤独?”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雄狮领地边缘徘徊的母狮和幼崽,以及它眼神中那份与力量相伴的沉重。

唐克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小预言家!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冰淇淋!麻瓜的冰淇淋魔法可复制不了!”

泰晤士河畔的风带着水汽的清凉,稍稍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唐克斯带着薇洛尼卡坐在一家露天冰淇淋店的白色小圆桌旁。

薇洛尼卡面前摆着一只巨大的玻璃杯,里面堆栈着粉红色的草莓、棕色的巧克力、白色的香草三种口味的冰淇淋球,顶端还插着一把精致的华夫饼干和一颗鲜红的樱桃。阳光通过玻璃杯,将冰淇淋染上诱人的光泽。

薇洛尼卡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粉红色的草莓冰淇淋送入口中。冰凉、甜润、带着浓郁果香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比她吃过的任何魔法糖果都要新奇和美味。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毫无保留的、纯粹的、属于十岁女孩的幸福笑容。

唐克斯看着她,薄荷绿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跳跃,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暖的笑意。她掏出那个麻瓜的“拍立得”相机,这是她最近迷上的新玩意。

对准薇洛尼卡:“来,小狮子,笑一个!记录下你的第一个麻瓜冰淇淋!”

薇洛尼卡有些害羞,但还是对着镜头露出了那个尚未褪去的、带着冰淇淋甜蜜的笑容。咔嚓一声,相机吐出一张小小的相纸。唐克斯拿起相纸,轻轻摇晃,影像在阳光下迅速显现:穿着浅蓝色裙子的女孩,捧着巨大的冰淇淋杯,笑容明媚如阳光,头顶趴着一团翠绿的毛茸茸。背景是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和伦敦塔桥的轮廓。

“完美!”

唐克斯把照片递给薇洛尼卡,“喏,送给你!纪念我们的麻瓜探险日!”

薇洛尼卡接过照片,指尖触碰着那光滑的表面,看着照片中那个笑容灿烂的自己,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新奇和珍视的光芒。她小心地将照片收进口袋,仿佛收藏起一份珍贵的阳光。

接下来的几天,唐克斯带着她穿梭在伦敦的大街小巷。她们在特拉法加广场喂鸽子,薇洛尼卡看着那些不怕人的鸟儿在她脚边蹦跳啄食,眼中充满了惊奇;她们乘坐红色的双层巴士,薇洛尼卡趴在顶层最前排的窗户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在下方流动,如同观看一场奇妙的默剧;她们甚至溜进了一家麻瓜电影院,看了一场关于一只会说话的小熊的动画片,薇洛尼卡被逗得咯咯直笑,薄荷糖在她怀里好奇地扭动。

每一天,她脸上的笑容都更加明媚,脚步更加轻快。

她像一块干涸已久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个平凡世界带来的新奇与快乐。那些属于圣玛利亚孤儿院的阴冷、恐惧和麻木,被夏日的阳光和笑声一点点驱散、覆盖。

斯克林杰庄园的书房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午后的阳光,营造出一种沉静的氛围。

鲁弗斯·斯克林杰站在巨大的桃心木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一幅描绘着苏格兰高地风光的油画上。本尼迪克特·布莱克坐在壁炉旁的高背椅里,依旧裹着那件深棕色的粗布长袍,斗篷的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石化扭曲的左臂隐藏在宽大的衣袖下,如同凝固的雕塑。壁炉里没有生火,空气有些微凉。

“明天,”斯克林杰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薇拉去一趟。”

本尼迪克特没有立刻回应,如同石雕般沉默。良久,他才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兜帽的阴影随之晃动了一下。他放在扶手上的那只完好的右手,指节因为无意识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斯克林杰锐利的鹰眸扫过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伤痛,无需言语,只能共同面对。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明,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苏格兰高地。一辆深色的、没有任何魔法部标识的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斯克林杰庄园,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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