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霍格沃茨录取信到!附赠“未来斯内普夫人”头衔一枚? (5/6)
教堂门口,鲁弗斯·斯克林杰魁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薇洛尼卡身侧。他锐利的鹰眸扫过那火焰般的猫头鹰,又落在信封上那个薇洛尼卡·维多利亚·斯克林杰小姐。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尘埃落定与更深沉责任的巨大情绪在他胸膛里冲撞,几乎让他那素来沉稳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不是去接信,而是稳稳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姿态,按在了薇洛尼卡纤瘦的肩膀上。女孩感觉到父亲掌心传来的、磐石般的力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猫头鹰似乎对斯克林杰的威严视若无睹,它只是傲慢地扬了扬火焰般的头颅,将爪子往前又递了递,几乎要戳到薇洛尼卡的鼻尖。那姿态仿佛在说:快接,凡人,别耽误本大爷的时间。
薇洛尼卡深吸了一口气,冰蓝色的瞳孔里惊愕沉淀,化为一种沉静的接受。她擡起手,指尖因初次的触碰而微微发凉,轻轻拂过那厚重羊皮纸的边缘。就在她的指尖接触到信封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而清晰的魔法共鸣在教堂穹顶下荡漾开来!信封上的霍格沃茨纹章骤然亮起!四大学院的象征兽:格兰芬多的雄狮、斯莱特林的巨蛇、赫奇帕奇的獾、拉文克劳的雄鹰,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从纹章中挣脱出来!
它们化作四道流光溢彩的魔法投影,在薇洛尼卡面前盘旋飞舞,交织成一幅短暂而绚丽的画卷!雄狮咆哮,声浪威严;巨蛇蜿蜒,鳞片闪烁着幽光;獾憨厚地刨了刨爪子;雄鹰展翅,发出清越的鸣叫!最终,四道光影汇入中央的“H”字母,爆发出耀眼却不刺目的白光!
光芒散去,信封安静地躺在薇洛尼卡手中,但教堂里残留的魔法余韵和那四道栩栩如生的学院投影,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眼底。
薇洛尼卡小心翼翼地拆开火漆封印,那火漆印是一个微缩的霍格沃茨城堡。羊皮信纸被展开,一种混合着古老羊皮、上好墨水和淡淡魔法熏香的气息弥漫开来。上面的字迹是流畅而优雅的手写体,带着霍格沃茨特有的庄重与神秘: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
亲爱的斯克林杰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鉴于您过往特殊的生活环境,副校长米勒娃·麦格教授将于八月第一个星期内亲自拜访您目前的监护人(鲁弗斯·斯克林杰先生及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就您的入学事宜及后续安排进行详细沟通,并提供必要的协助。此外,您已被特别批准携带您的魔法宠物(蒲绒绒,登记名:薄荷糖)进入学校。
请确保它在公共场合保持安静。
您忠实的,米勒娃·麦格 谨上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副校长
信纸下方,另附一张长长的清单:
一年级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 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黑色) 3. 一双防护手套(龙皮或同类材料) 4. 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请注意:学生全部服装均须缀有姓名标牌。
[课本] 《标准咒语,初级》米兰达·戈沙克着 《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着 《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着 《怪兽及其产地》纽特·斯卡曼德着 《黑暗力量:自卫指南》昆丁·特林布着
[其他装备] 一支魔杖一口坩埚(锡镴质,标准尺寸2号)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药瓶一架望远镜 一台黄铜天平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在此特别注明:薇洛尼卡小姐可携带蒲绒绒一只)
薇洛尼卡的目光缓缓扫过羊皮纸上的每一个单词,冰蓝色的眼眸里,最初的惊愕已被一种深海般的沉静取代。霍格沃茨。这个在波比充满敬畏的描述中、在安多米达姨母温柔的回忆里、在唐克斯表姐活力四射的讲述中反复出现的名字,此刻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向她敞开了大门。
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归属感与未知挑战的暖流,悄然流过她曾被圣玛利亚孤儿院的冰寒浸透的心田。她擡起头,看向身旁的父亲。
鲁弗斯·斯克林杰也在看着她。他脸上素来刚硬的线条,在此刻如同被苏格兰高地温暖的融雪所软化。
那双能洞察最狡猾黑巫师的锐利鹰眸里,此刻翻涌着的是八年沉冤得雪后的释然,是挚友血脉得以延续的欣慰,更是一个父亲见证女儿人生重要里程碑的、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激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出大手,极其郑重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意味,用力揉了揉薇洛尼卡的发顶。力道有些重,揉乱了她的黑发,也揉碎了他眼底那层罕见的水光。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却重若千钧。仿佛这一个字,已道尽千言万语。
教堂门口阴暗的角落里,如同影子般沉默的本尼迪克特·布莱克,缓缓擡起了头。兜帽的阴影下,那道自嘴角延伸、隐入黑暗的疤痕边缘在暮色中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从深棕色粗布斗篷下伸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秘银盒子冰冷的表面。当他的目光扫过薇洛尼卡手中那封象征着崭新起点的信函,又掠过鲁弗斯眼中那份沉重的欣慰时,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仅存的琥珀色眼瞳深处一闪而逝,是欣慰,是如释重负,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如同砂砾滚过石板:
“找个日子,带她去对角巷。”
他的目光转向鲁弗斯,兜帽微微动了一下,“她还没去过。”
鲁弗斯点了点头,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计划的神色:“是该准备起来了。米勒娃来之前,先把东西置办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