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蛇院继承人当众开大,帕金森惨遭魔杖退货:这届反派不行啊! (4/6)
一个温和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暖流,瞬间中和了球场上剑拔弩张的冰冷气氛。
阿不思·邓布利多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人群外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地扫过全场。他穿着布满星星月亮的紫色长袍,银白的胡须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斯内普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维奥莱塔·帕金森小姐的伤势需要庞弗雷夫人检查。至于禁闭的具体安排……或许我们可以去我的办公室,喝杯柠檬雪宝,再详细讨论?”
他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
他又看向惊魂未定的薇洛尼卡,以及紧紧护在她身边的塞莱斯特,声音温和了许多:“斯克林杰小姐,特里劳妮小姐,还有各位同学,飞行课看来需要暂时中断了。霍琦夫人,”他对匆匆赶来的飞行课教授点了点头,“麻烦你带学生们回城堡休息。今天的意外,霍格沃茨会妥善处理。”
邓布利多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魔法,瞬间平息了场上的骚动。
霍琦夫人立刻开始指挥惊魂未定的学生们集合,菲利克斯·诺顿级长也迅速上前协助维持秩序,灰蓝色的眼眸在扫过薇洛尼卡时,闪过一丝深沉的了然和坚定。
塞莱斯特松了一口气,将擦得干干净净的山茱萸木魔杖郑重地放回薇洛尼卡冰凉的手中,水晶球的光芒也恢复了柔和的流转。
薇洛尼卡紧紧握着失而复得的魔杖,温润的木质触感传递着一丝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冰蓝色的眼眸擡起,望向斯内普。他正冷冷地示意两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将面如死灰、仍在喃喃抗拒的维奥莱塔架起来。在转身跟随邓布利多离开的瞬间,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似乎极其短暂地扫过她,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消的余怒,有深沉的审视,或许……还有一丝确认她无恙后的、极其隐晦的如释重负?
薇洛尼卡的心猛地一颤。
魔药教室笨拙的拍抚,报纸上无声的雷霆审判,此刻球场上的悍然维护……一幕幕画面如同烙印,深深刻入她的灵魂。她看着那袭黑袍消失在通往城堡的小径尽头,抱着薄荷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校长办公室的青铜兽门环刚刚合拢,沉重的橡木门便在身后无声地关紧,将走廊的微光与声音彻底隔绝。塔楼顶端圆形的空间里,旋转的银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空气中弥漫着蜂蜜柠檬糖的甜香和旧羊皮纸的尘埃气息,却无法稀释室内几乎凝固的沉重氛围。
鲁弗斯·斯克林杰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魁梧的身躯在邓布利多那张堆满冥想盆和旋转仪器的巨大书桌前焦躁地踱步,厚实的傲罗制服靴踩在深红色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那标志性的狮鬃般胡须根根戟张,锐利的鹰眸里燃烧着骇人的怒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
“公开袭击!在霍格沃茨!对一个十一岁的女孩使用‘乌龙出洞’!”
他的声音压抑着咆哮的冲动,如同闷雷滚过,“帕金森家的崽子是活腻了!还是觉得我鲁弗斯·斯克林杰的傲罗指挥部是摆设?!”
他猛地停下脚步,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书桌上,震得一个精巧的窥镜叮当作响,“西弗勒斯!你当时就在现场!告诉我,那个小畜生伤到薇拉没有?!她有没有受惊?!”
他的目光如探照灯般射向角落阴影里沉默的黑袍身影。
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一座凝固的黑色雕像,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蜡黄的脸隐在摇曳烛光的阴影中,深不见底的黑眸低垂,只余下紧抿成一条惨白直线的薄唇。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擡起眼,目光扫过鲁弗斯因暴怒而涨红的脸,又掠过旁边壁炉旁阴影里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高大身影本尼·布莱克。
本尼迪克特深棕色的粗布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那只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的完好右手。他沉默得像一块浸透了血与火的焦炭,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却让空气都为之凝滞。
斗篷下,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维奥莱塔·帕金森的魔咒被薇洛尼卡本能化解,”斯内普的声音终于响起,冰冷、平直,毫无波澜,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确凿,“物理伤害为零。但精神冲击……”
他顿了顿,深黑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寒光,“不容忽视。尤其是当众暴露的蛇佬腔天赋,以及魔杖自主反击引发的骚动。”
“蛇佬腔?!”
鲁弗斯的瞳孔骤然收缩,狮鬃般的胡须猛地一抖。这个词汇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中尘封的、属于维塔利斯家族最内核的秘密文件。阿拉斯泰尔和塞勒涅……他们研究的神秘生命魔法……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关联……巨大的震惊压过了部分怒火,他下意识地看向本尼迪克特。
本尼迪克特兜帽下的阴影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只完好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魔杖的杖柄,仿佛在触摸一个尘封已久的烙印。他没有言语,但那沉默本身,已是一种沉重的确认。
“不仅仅是蛇佬腔,”斯内普冰冷的声音继续补充,如同毒蛇滑过冰面,“她的山茱萸木魔杖,融合了夜骐尾羽与独角兽毛的双生杖芯,对维奥莱塔·帕金森强行夺取的行为,展现出了强烈的自主意识与排斥反应。奥利凡德的预言,正在应验。那根魔杖,只认她为主。”
鲁弗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所以?这就是结果?那个小畜生仅仅是被魔杖弹飞,然后关几天禁闭?”他指向斯内普,语气咄咄逼人,“西弗勒斯,别告诉我你打算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她!在魁地奇球场,众目睽睽之下,用黑魔法袭击我女儿!这是在打我们所有人的脸!”
“轻飘飘?”
斯内普薄薄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诮,深黑色的眼眸转向邓布利多,带着无声的质问,“校长阁下,维奥莱塔·帕金森的‘禁闭’,似乎还没有最终定论?”
办公室中央,阿不思·邓布利多端坐在高背椅中,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地扫过三位情绪激荡的守护者。他双手指尖相对,置于下颌,银白的胡须在炉火映照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鲁弗斯,西弗勒斯,本尼迪克特,”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愤怒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当我们的珍宝受到威胁时。但请相信,霍格沃茨绝不会容忍任何针对学生的恶意攻击,尤其是如此恶劣的黑魔法行为。”
他微微前倾身体,蓝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关于维奥莱塔·帕金森的处置,我有一个提议。或许,它不仅能惩戒肇事者,更能为薇洛尼卡扫清一些潜在的障碍,甚至……为我们共同的‘长远目标’提供助力。”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