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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时间旅行者暴怒讨债,预言家小姐精准拆台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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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奈芙蒂斯,激动地脱口而出:“伊斯梅尔教授!您刚刚心里是不是在疯狂刷屏‘想把这个伤痕累累的笨蛋按在莎草纸上亲到他缺氧’?!”

空气瞬间凝固。

奈芙蒂斯搂抱的动作僵住,深橄榄色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石榴红,异色双瞳写满了“被公开处刑”的羞愤。

她猛地扭头,祖母绿右眼杀气腾腾地射向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大脑封闭术!现在!立刻!马上教!否则我就把你在埃及偷喝费洛蒙药剂还写日记的事公之于众!”

“噗,咳咳!”

斯内普终于没绷住,一声压抑的闷笑从喉咙里逸出,随即化为剧烈的呛咳。

他迅速用黑袍袖口掩住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因笑意而罕见地弯起、甚至渗出些许生理性泪光的黑眸,肩头难以抑制地抖动。这一幕比巨怪跳芭蕾更具冲击力。

薇洛尼卡看着斯内普难得失控的模样,又看看羞愤欲死的奈芙蒂斯和得意洋洋的塞莱斯特,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欢快的暖流冲破了心湖的冰层。清脆如冰铃碰撞的笑声毫无预兆地从她唇边溢出,起初是细微的咯咯声,随即越来越响亮,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悦。

她笑得弯下腰,浓密的黑发垂落肩头,冰蓝色的眼眸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真实的、毫无阴霾的光芒。

斯内普的咳嗽声戛然而止。他放下袖子,脸上惯有的讥诮与冰冷尚未完全复位,深黑色的瞳孔却紧紧锁住了薇洛尼卡开怀大笑的身影。那笑声像一把无形的钥匙,轻轻旋开了他灵魂深处某道锈死的阀门。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在她带泪的笑靥上投下温暖的光晕,这一刻,她不再是背负着荆棘玫瑰烙印的复仇之女,只是一个被欢乐击中的普通女孩。

一丝极其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柔软,悄然爬上他冰封的心尖。为了延续这珍贵的笑声,他决定再添一把柴。

“伊斯梅尔,”斯内普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丝滑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友情提示。你怀里的这个‘伤痕累累的笨蛋’,经常被噩梦魇住。某些人,”他刻意停顿,目光扫向瞬间僵住、耳根通红的奈芙蒂斯,“的名字,会在他无意识的哭喊中被反复提及,声音凄厉得能让摄魂怪都掉头逃跑。需要我描述具体音节和频率吗?”

“西弗勒斯!”

本尼迪克特猛地站直,石化左臂撞上书架发出闷响,疤痕扭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堪称“惊慌”的表情,“闭嘴!你的吐真剂储备不想要了?!”

奈芙蒂斯眼中的羞愤瞬间被汹涌的心疼淹没。

她狠狠剜了斯内普一眼,转身扑向本尼迪克特,这次不是揪耳朵,而是用力捧住他那半边完好的脸庞,熔金左眼与祖母绿右眼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泪意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后再敢做噩梦…就叫醒我!用多大声都行!再敢一个人躲在黑暗里…我就把你绑到狮身人面像头顶,让全埃及的秃鹫围观维塔利斯家的二少爷哭鼻子!”

邓布利多适时地清了清嗓子,半月形眼镜后的蓝光充满智能(和看戏的满足):“家庭团聚的场面总是令人动容。不过,奈芙蒂斯,你的新办公室在城堡西塔楼顶层,视野开阔,附带一个隔音效果极佳的小套间,考虑到某些‘历史遗留问题’可能需要…嗯…私下解决。”

他笑眯眯地补充,“课程表明天会送到。现在,或许年轻人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这些…甜蜜的负担?”

塞莱斯特欢呼一声,拉起还在擦笑泪的薇洛尼卡:“古代魔法选修!酷毙了!伊斯梅尔教授,我能预定一个前排位置吗?水晶球说您第一堂课会召唤一只小型的法老守护圣甲虫!”

奈芙蒂斯松开捧着本尼迪克特脸的手,傲然扬起下巴,异色瞳在泪痕未干的脸上重新闪耀起星辰般自信的光彩:“前排?小菜鸟,坐我讲台上都行!只要你不怕被圣甲虫的金粉撒成‘预言系小金人’!”

她一手一个揽住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的肩膀,带着她们旋风般冲出校长室,充满活力的声音在走廊回荡,“走!带你们去厨房!让家养小精灵见识见识真正的埃及蜜枣馅饼!顺便,”她回头丢给本尼迪克特一个“等着瞧”的眼神,“商量一下怎么给某个需要‘深刻反省’的叔叔安排课后劳动!”

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合拢,将少女们的欢笑声和奈芙蒂斯活力四射的宣言隔绝在外。

校长室里恢复了短暂的宁静。壁炉火焰温暖地跳跃,旋转银器发出催眠般的嗡鸣。

本尼迪克特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门扉,耳根残留着奈芙蒂斯指尖的温度和斯内普“揭发”带来的灼烧感。

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却缓缓擡起,指尖轻轻触碰着刚刚被揪得发红的左耳,一丝傻气的、近乎恍惚的笑意,悄然爬上他疤痕交错的嘴角。十年炼狱的风沙,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阵来自尼罗河畔的、带着蜜枣甜香的风温柔拂去。

斯内普无声地走到窗边,黑袍融入暮色渐沉的阴影。

他深黑的眼眸望向窗外,黑湖平静的墨绿色水面倒映着城堡温暖的灯火。远处,三个身影正穿过草坪,奈芙蒂斯深靛蓝的袍角飞扬,塞莱斯特的灰蓝眼睛兴奋地眨动,而薇洛尼卡…

冰蓝色眼眸的女孩侧头听着奈芙蒂斯说话,一缕黑发被晚风拂过微扬的唇角,唇边残留的笑意如同初融雪地上跳跃的第一缕阳光。

斯内普的目光在那抹笑容上停留了许久。冰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比月光更清浅的弧度。

校长室的空气在奈芙蒂斯·伊斯梅尔踏入的瞬间便凝成了冰。

橡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城堡夜晚的静谧。壁炉火焰不安地跳跃,将围坐在厚重圆桌旁的一张张面孔映照得明暗不定:邓布利多银须低垂,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眸深不见底;麦格教授脊背挺直如标枪,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斯内普隐在壁炉投下的最浓重阴影里,蜡黄的脸庞如同石雕;福吉肥胖的身体深陷在扶手椅中,圆脸上惯常的和煦笑容被一种油腻的焦虑取代,手指神经质地绞着礼袍的金边;斯克林杰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灰黄色的狮鬃短发下,锐利的鹰眸燃烧着压抑的怒火;金斯莱·沙克尔沉默如山,黝黑的面庞在火光下如同青铜铸就;唐克斯站在他身侧,泡泡糖粉色的短发此刻也显得黯淡。

而本尼迪克特,他高大的身躯紧挨着奈芙蒂斯,那只完好的右手紧紧包裹着她因激动而微颤的手,石化扭曲的左臂无力垂落,疤痕纵横的脸上,眼睛死死盯着邓布利多,里面翻涌着十年血仇淬炼出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岩浆。

奈芙蒂斯深吸一口气,深靛蓝的旅行长袍上还带着翻倒巷阴冷潮湿的尘埃气息。

她异色的双瞳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邓布利多身上。没有寒暄,没有铺垫,她的声音带着沙漠风暴打磨过的粗粝和一种被漫长时光挤压变形的痛楚,直接撕开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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