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宵禁厨房惊魂夜:奶油司康与惊天秘闻,哪个更噎人? (1/6)
宵禁厨房惊魂夜:奶油司康与惊天秘闻,哪个更噎人?
昏暗的烛光在霍格沃茨图书馆高耸的书架间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羊皮纸、墨水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气息。薇洛尼卡眼眸紧盯着摊开的《初级魔咒理论》,羽毛笔在笔记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眉头微蹙,似乎在和某个复杂的反咒原理较劲。
旁边的塞莱斯特则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摊开的《初级魔药学》上,蓬松的栗色卷发垂落,遮住了她紧皱的小脸,怀里那枚雾状水晶球正随着她内心的焦躁不安而闪烁着代表混乱的暗红色光芒,并发出低沉的嗡鸣。
“梅林的胡子啊……”塞莱斯特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书页里,声音闷闷的,“为什么期末考试要考这么多?我感觉我的脑子就像被巨怪踩过的坩埚,里面熬着一锅名为‘绝望’的魔药!”
薇洛尼卡擡起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好友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微弱的弧度。
“再坚持一下,塞莱斯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平静,“只剩变形术和魔咒学的最后几章了。我们错过了晚餐,补充点能量或许会好些。”
“晚餐?!”
塞莱斯特猛地擡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了!厨房!薇洛,我知道怎么去厨房!家养小精灵们这个时间肯定还在收拾,我们溜进去找点吃的!巧克力松饼!热乎乎的肉馅饼!想想吧,美食才是复习的动力源泉!”
水晶球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兴奋,嗡鸣声变得欢快,暗红色褪去,换上了充满期待的淡金色光芒。
薇洛尼卡有些迟疑,她向来遵守规则,但胃里空空的感觉和塞莱斯特充满蛊惑力的描述,加上连日复习积累的疲惫,让她防线松动。
“可是……宵禁时间快到了,而且厨房……”
“放心!放心!”
塞莱斯特跳起来,麻利地收拾书本,水晶球在她怀里雀跃地跳动,“我对城堡的密道熟得很!而且,奈芙蒂斯教授肯定也饿着!我们可以拉上她一起!她最近也在为古代魔法选修课的期末项目头疼呢!”
一想到奈芙蒂斯,薇洛尼卡冰封般的眼眸里也流露出一丝暖意。
这位从时间帷幕归来的婶婶,总是带着沙漠般的热烈气息和奇思妙想,能轻易驱散城堡的阴霾。她点了点头:“好吧,但我们要快。”
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塞莱斯特熟门熟路地带着薇洛尼卡穿过几条僻静的走廊,避开偶尔巡逻的幽灵和画像,最后在一幅巨大的水果静物画前停下。塞莱斯特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画框上那只碧绿的梨子。梨子吃吃地笑了起来,随即变成一个闪闪发光的绿色门把手。
塞莱斯特得意地朝薇洛尼卡眨眨眼,拧动门把手。
门开了,一股温暖、混杂着各种食物香气,新鲜烘焙面包的麦香、炖肉的浓郁、甜点的甜蜜、香料的芬芳,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走廊的凉意和复习的疲惫。
霍格沃茨的厨房是一个巨大、忙碌、充满魔力的地方。上百个穿着印有霍格沃茨纹章茶巾的家养小精灵正有条不紊地工作着:有的在擦洗堆积如山的铜锅,锅子光洁得能照出人影;有的在巨大的烤炉前忙碌,炉火熊熊,映照着他们专注的小脸;还有的推着小车运送食材,或是挥舞着魔杖指挥着刀叉自动切菜。
看到两个女孩和一个随后被塞莱斯特召唤过来的奈芙蒂斯进来,小精灵们只是短暂地停下手中的活计,用他们网球般大的眼睛好奇地看了看,便又继续忙碌起来,显然对偶尔溜进来的学生见怪不怪。
奈芙蒂斯·伊斯梅尔深靛蓝的长袍在厨房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她异色的双瞳(熔金左眼闪烁着对食物的兴趣,祖母绿右眼则带着一丝慵懒)扫过琳琅满目的食物长桌,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啊,尼罗河畔的香料市场也比不上这里的烟火气!明智的选择,小家伙们!”
她毫不客气地走到长桌前,拿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裹着金黄酥皮的鸡肉馅饼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塞莱斯特欢呼一声,拉着薇洛尼卡扑向摆满甜点的区域。
水晶球被她暂时放在桌上,球体内部映照出草莓奶油塔和巧克力坩埚蛋糕的影像,兴奋地旋转着。薇洛尼卡拿起一块涂满厚厚奶油和覆盆子果酱的司康饼,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松软的口感和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冰蓝色的眼眸里也漾开一丝真实的愉悦。
三人围坐在厨房角落一张相对干净的小桌旁,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奈芙蒂斯一边吃着馅饼,一边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她在埃及考古时遇到的趣事,比如试图用守护神祇咒文安抚一只脾气暴躁的圣甲虫,结果差点被它用金粉喷成“预言系小金人”的经历。
塞莱斯特听得咯咯直笑,水晶球配合地闪烁着欢乐的粉光,投射出版圣甲虫追着迷你奈芙蒂斯喷金粉的滑稽影像。薇洛尼卡安静地听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偶尔被逗乐时,那笑容会如同冰湖解冻般清澈明亮。
这一刻,食物的温暖、长辈的关怀、朋友的嬉闹,让她暂时忘却了孤儿院的冰冷、帕金森的恶毒、以及血脉中背负的沉重秘密。她感到一种久违的、纯粹的轻松。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厨房入口处那幅水果画框上,碧绿梨子的旁边,一幅小小的、嵌在画框边缘的肖像里,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正撚着他尖尖的山羊胡,一脸鄙夷地目睹了她们溜进厨房的全过程。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内,气氛却截然不同。壁炉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深邃的蓝眼睛,以及斯内普那张万年阴沉的蜡黄脸庞。
空气中弥漫着蜂蜜茶的甜香和一丝凝重。
“……综上所述,校长,”斯内普的声音如同地窖深处刮过的阴风,低沉而毫无起伏,“各科期末考试的命题工作已基本完成。魔药学部分,我额外增加了对非洲树蛇皮特性辨析及在高级解毒剂中应用的实操考核,以确保某些……过于依赖天赋而忽视基础的学生,能真正理解其精妙之处。”
他意有所指,深黑色的眼眸里毫无波澜。
邓布利多温和地点点头,银须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辛苦你了,西弗勒斯。米勒娃那边变形术的试题据说也颇具挑战性,看来我们的学生们要度过一个充实的考试周了。”
他啜了一口蜂蜜茶,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旋转的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