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宵禁厨房惊魂夜:奶油司康与惊天秘闻,哪个更噎人? (4/6)
斯内普如遭雷击,身体晃了一下,深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混乱。那些话……他确实对本尼说过类似的话!提醒他远离莉莉!
“最恶毒的在后面!”
克利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揭露惊天秘密的亢奋,“1980年初,她偷听到了那个戴眼镜的疯婆子(指西比尔·特里劳妮)的预言!知道‘黑魔王标记的男孩’会是波特家的种!她想当‘救世主之母’,想得发疯!但维塔利斯家族的生命魔法太强大了!她害怕!害怕阿拉斯泰尔大人和塞勒涅夫人有能力改变预言,破坏她当‘救世主之母’的美梦!”
厨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克利切嘶哑的声音在回荡。
薇洛尼卡捂住了嘴,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奈芙蒂斯异色双瞳中寒光凛冽。
塞莱斯特紧紧抱着变得冰冷的水晶球,瑟瑟发抖。
“所以她要借刀杀人!”
克利切挥舞着抹布,如同在宣判,“她故意在破釜酒吧的角落里,向那个贼眉鼠眼的小矮星彼得‘诉苦’!说什么‘维塔利斯家要用生命魔法重写纯血法则’啦,‘阿拉斯泰尔的下一个目标是马尔福庄园’啦!还假装喝醉了酒,大声嚷嚷‘他们连救世主都能造出来’!她就是要让帕金森、马尔福那些纯血疯子听见!让他们相信维塔利斯家族是最大的威胁!让他们动手!”
“轰!”
仿佛一道无声的霹雳在斯内普和本尼迪克特脑海中同时炸响!
斯内普猛地倒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长桌上,打翻了一个银盘,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蜡黄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如同死尸,深黑色的眼眸瞪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痛苦、被欺骗的狂怒,以及……世界崩塌的绝望。
他死死盯着克利切,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从未想过……莉莉……他心中纯洁无瑕的百合花……竟然是……竟然是维塔利斯灭门惨案的幕后推手!是他间接害死了自己唯一挚友的兄嫂!是他……害得薇洛尼卡在孤儿院地狱里挣扎了八年!
本尼迪克特高大的身躯也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才勉强稳住身体。
钴蓝色的眼眸里,十年淬炼的仇恨、隐忍、以及此刻被颠覆认知的滔天怒火疯狂交织!他看向斯内普,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悲悯,更有一种荒诞的、命运弄人的悲哀!原来他们追查了十年的仇人,最大的帮凶,竟然是莉莉!
克利切还在嘶喊,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怨毒一次性倾泻干净:“就是她!就是那个莉莉·伊万斯!是她把维塔利斯家族推向了地狱!是她害死了阿拉斯泰尔大人和塞勒涅夫人!她是披着人皮的恶魔!你们都被她骗了!尤其是你,鼻涕精!你被她耍得团团转!还像个傻子一样念了她一辈子!”
厨房陷入死寂,连炉火都屏住了呼吸。
克利切尖利的指控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凿穿了斯内普和本尼迪克特灵魂深处最坚固的堡垒。
斯内普撞在长桌上的那声闷响,是支撑他半生信念的支柱轰然倒塌的回音。他蜡黄的脸庞褪尽最后一丝血色,深黑色的眼眸空洞地大睁着,里面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极致的震惊、被彻底愚弄的狂怒、锥心刺骨的背叛感,以及……一种世界彻底崩塌、脚下再无寸土的虚无。
他死死盯着克利切那充满怨毒和扭曲快意的皱脸,嘴唇剧烈地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喉咙被无形的巨手扼住,连呼吸都成了奢侈的酷刑。
那根指向克利切的魔杖,尖端危险的光芒早已熄灭,此刻只是他身体唯一还能勉强支撑的支点,手背上绷紧的青筋如同濒死的藤蔓。
本尼迪克特高大的身躯同样在剧烈摇晃,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击。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抠进坚硬的橡木桌面,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才勉强阻止了自己跪倒在地。钴蓝色的眼眸里,十年淬炼的、如同地核般炽热滚烫的仇恨,与此刻被颠覆认知的滔天怒火疯狂交织、碰撞、炸裂!
他猛地转向斯内普,疤痕纵横的脸上肌肉扭曲,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对莉莉·伊万斯(不,是莉莉·波特)深入骨髓的恨意,有对眼前这个同样被玩弄于股掌之间、间接成为帮凶的男人的愤怒,更有一种荒诞绝伦、命运弄人的巨大悲怆!
原来他们追查了十年,恨错了方向?真正的毒蛇,竟一直披着最纯洁的百合外衣,盘踞在他们记忆最温暖的角落!
克利切那嘶哑的、如同诅咒般的总结“你们都被她骗了!尤其是你,鼻涕精!你被她耍得团团转!还像个傻子一样念了她一辈子!”
像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斯内普已然碎裂的心上。他身体猛地一颤,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那最后一点支撑的光彻底熄灭了。悔恨、自责、无地自容的羞耻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淹没了他。
他害死了本尼唯一的兄嫂!他间接将薇洛尼卡推入了孤儿院的地狱!他像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用一生去祭奠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站立,只能依靠着冰冷的桌面,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就在这时,厨房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地推开。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那里。他显然来得匆忙,甚至没来得及换下那身绣着星辰月亮的紫色睡袍,长长的银发和胡须显得有些凌乱。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睿智与温和光芒的湛蓝色眼睛,此刻锐利如鹰隼,里面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冰冷的怒意。
克利切最后那几句恶毒的嘶喊,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克利切!”
邓布利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山岳般的威压,瞬间冻结了整个厨房的空气,连炉火的噼啪声都彻底消失了。所有家养小精灵都惊恐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塞莱斯特的水晶球变成了死寂的墨黑。奈芙蒂斯异色的双瞳中,熔金与祖母绿都燃烧着冰冷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