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震惊!油腻蝙蝠王洗头换装记:从地窖霉味到丝绒诱惑 (5/6)
薇洛尼卡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温和的笑意,递过去一块家养小精灵诺诺偷偷塞给她的、裹着厚厚巧克力酱的姜汁饼干。
“好啦,塞莉,”薇洛尼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奈芙蒂斯教授说得对,那确实是作弊工具。真正的知识应该装在我们自己的脑子里,而不是依赖水晶球的提示。想想看,如果你能靠自己答出那些复杂的魔咒结构,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塞莱斯特嘟着嘴,咬了一大口饼干,含糊不清地抱怨:“可是……没有它,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拔了触角的鼻涕虫,方向感全无!”
薇洛尼卡只是微笑着,没有再多说。她看着好友虽然依旧抱怨,但眼神中那股纯粹的愤怒已经渐渐被一种“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无奈取代,甚至开始认命地抱着书本死记硬背。
这种鲜活的小情绪,也是霍格沃茨生活的一部分。
而她自己,确实如本尼叔叔和西弗勒斯哥哥所期望的那样,在肉眼可见地日渐开朗起来。孤儿院留下的冰冷外壳正在温暖的城堡生活中一点点消融,冰蓝色的眼眸里,那份沉静的底色依旧在,但上面开始浮动起真实的、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轻松和好奇。
她会和塞莱斯特在课后讨论变形术的难点,会在天文塔上指着猎户座的腰带问菲利克斯·诺顿那些星星的古老传说,甚至在魔药课上被斯内普教授用他那特有的、淬了冰的语调指出“豪猪刺汁滴早了0.3秒,可能导致药效偏激”时,她也能坦然接受,并在下一次操作时更加精准,而不是像最初那样紧张得手指僵硬。
斯内普将这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
课堂上,他依旧是那个令人生畏的“地窖蝙蝠”。
黑袍(自从那次形象颠覆后,他依旧保持着那身墨绿色绣银边长袍和利落短发,仿佛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翻滚,蜡黄的脸上毫无表情,深黑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每一个学生的坩埚。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严厉,每一个点评都精准得如同手术刀,不留情面。依旧能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骤降。但只有细心观察的人,或许能从他在薇洛尼卡的操作台前停留的、比其他人略长那么半秒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近乎满意的神色。
那是一种看到幼苗在严苛环境下依然茁壮成长的、属于园丁的欣慰。他从未说出口,但那丝情绪确实存在,如同地窖深处石缝里顽强生长的一株微小苔藓。
学期的最后一天,阳光慷慨地洒满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自由的气息和离别的淡淡愁绪。行李打包完毕,告别的话语在走廊里回荡。
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菲利克斯一起走出礼堂,准备前往门厅等待离校的马车。就在这时,本尼迪克特·布莱克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深棕色的粗布斗篷也遮不住他此刻轻松的心情。他大步走来,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在斗篷下似乎都带着轻快的韵律。
“薇拉!”
本尼迪克特的声音洪亮,带着笑意,那只完好的琥珀色独眼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暑假安排好了,不用回斯克林杰庄园的老宅了。”
薇洛尼卡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眸亮了起来:“我们回……?”
“对!”
本尼迪克特用力点头,疤痕纵横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豪和期待,“直接回‘家’!回我们重建的维塔利斯庄园!当然,现在对外还叫‘银椴庄园’。”
他刻意压低了点声音,但那份激动依然清晰可闻,“鲁弗斯那家伙,动作比地精还快,已经带着波比和泡泡先搬过去了。波比和泡泡也把那边打理得差不多了,就等我们的小主人回去验收了!”
“爸爸他们也过去了?”
薇洛尼卡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冰蓝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星光闪烁。她当然想念教父,想念安多米达姨母温暖的怀抱,想念唐克斯姐姐那些稀奇古怪的玩笑。
但更强烈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北极星!阿努比斯!它们还好吗?我……我好想它们!”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雀跃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抚摸独角兽那冰凉光滑的额头,感受夜骐那嶙峋却充满守护力量的触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带着地窖寒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低沉而平稳:“既然如此,我想我的暑假住所也需要变更一下。”
三人回头,只见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之外。
他依旧是那身墨绿色的长袍,短发利落,蜡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深黑色的眼眸却清晰地落在薇洛尼卡身上,然后转向本尼迪克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暑假也搬过去。”
本尼迪克特那只完好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随即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嫌弃和“我就知道”的嗤笑:“嗬!地窖的蝙蝠终于舍得离开他的霉味巢xue,准备霸占别人家的阳光房了?西弗勒斯,你该不会是舍不得霍格沃茨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了吧?还是怕没人给你煮那些能把巨怪都苦晕的魔药咖啡?”
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调侃着,但眼底深处却并无真正的反对,反而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不易察觉的、兄弟般的接纳。
斯内普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深黑色的眼眸只是平静地回视着本尼迪克特,薄唇抿成一条线,仿佛在说: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薇洛尼卡站在两人之间,脸颊微微泛红。她当然知道西弗勒斯哥哥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自从克利切揭露了那段令人心碎的真相,斯内普的灵魂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礼。
那份沉重的、对莉莉·波特的执念和悔恨被残酷的真相击碎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感,其中一部分,毋庸置疑地系在了她身上。是守护,是愧疚转化后的责任,还是……更深的东西?
她不敢细想,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让她冰蓝色的眼眸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发根处一阵细微的麻痒,仿佛那梦幻的粉色又要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了下去。
本尼迪克特看着侄女微红的脸颊和闪亮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看似无动于衷、实则心意坚定的黑袍男人,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手一挥:“行吧行吧!反正庄园够大,多一个魔药储藏室……呃,我是说,多一个魔药大师也不嫌挤!不过西弗勒斯,提前说好,别把你的蝙蝠习性带到阳光明媚的客厅里,我可不想吃早餐的时候还得提防着从哪个阴暗角落飘出来的毒气!”
斯内普对此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