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双倍本尼,双倍头疼:维塔利斯少爷的“分身”道歉术 (4/6)
“那就让它更厚一点。”
本尼迪克特低笑,胸腔震动带得奈芙蒂斯也跟着轻颤。他忽然低下头,灼热的唇粘贴她敏感的耳廓,气息滚烫地钻进她耳蜗,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痞气,“或者……我们先弄出个小维塔利斯?到时候,你抱着孩子,还能往哪跑?嗯?”
“你!”
奈芙蒂斯浑身一僵,随即像被点燃的炸药桶,手肘狠狠向后捣去,“混蛋!下流!维塔利斯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本尼迪克特闷哼一声,却将人箍得更紧,笑声在夜色里漾开,带着劫后余生的放肆和某种尘埃落定的笃定:“丢脸?奈芙,你还没见识过维塔利斯家族生命魔法真正的‘脸面’呢。”
他话音未落,右手已闪电般掐出一个古老繁复的手印,低沉的咒语如同唤醒沉睡巨兽的号角,从他唇齿间流淌而出。
嗡——
空气仿佛被无形重锤击打,发出低频的震颤。奈芙蒂斯只觉得紧贴着自己的那具躯体温度骤升,魔力如沸腾的岩浆般奔涌!下一秒,让她毕生难忘的诡谲一幕发生了——
本尼迪克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光影剧烈扭曲、荡漾!一道半透明的虚影竟从他后背“剥离”而出!那虚影迅速凝实,化为另一个赤着上身、肌肉贲张、连疤痕走向都一模一样的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
两个本尼迪克特!
一个依旧从背后紧拥着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另一个则侧卧在她面前,眼中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与她惊骇的异色双瞳咫尺相对!
“梅林的……胡子……”
奈芙蒂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熔金左眼和祖母绿右眼瞪大到极致,几乎要脱眶而出。
她甚至能感受到面前这个“新”本尼迪克特身上传来的、与身后之人毫无二致的体温和心跳!不是幻象,不是分身,是实实在在的、拥有相同血肉与魔力的存在!
“维塔利斯的‘血肉分形’,”床内侧的本尼迪克特(姑且称为本尼一号)低沉开口,指尖拂过奈芙蒂斯震惊到失语的脸颊,“生命魔法触及本源规则后的禁忌应用。分裂的不只是影子,是实实在在的□□与魔力内核。父亲巅峰时期,能同时维持四个‘自己’。”
奈芙蒂斯猛地扭头,看向身后那个依旧拥着她的本尼迪克特(本尼二号)。
他垂眸看着她,独眼中带着深沉的怜惜:“这条手臂,”他擡起那只石化扭曲、如同枯槁树枝的左臂,“这身伤疤,若我想,顷刻间便能以分形重塑的血肉覆盖、治愈,甚至……彻底替换。”
“那你为什么……”奈芙蒂斯的声音干涩沙哑,巨大的冲击让她暂时忘却了愤怒,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困惑和一丝尖锐的心疼,“为什么还要留着它们?为什么要用这副……这副样子推开我?”
她指尖颤抖着,几乎不敢触碰那条狰狞的手臂。
本尼二号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手臂收紧,声音沉缓如磐石:“因为‘弱者’才需要伤痕来博取同情,而‘强者’的伤疤,只会引来更疯狂的围猎。奈芙,维塔利斯家族的血仇未雪,帕金森、马尔福那些毒蛇还在暗处吐信。魔法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康奈利(福吉)如履薄冰,鲁弗斯(斯克林杰)步步为营。”
他顿了顿,独眼中寒光凛冽:“我们需要时间,需要麻痹敌人,需要让那些以为维塔利斯已经彻底凋零的刽子手放松警惕。一个拖着残躯、实力大损、连拥抱爱人都做不到的本尼迪克特,比一个完好无损、锋芒毕露的维塔利斯二少爷,更能让他们安心睡觉。”
床内侧的本尼一号接过了话,指尖缠绕起奈芙蒂斯一缕黑发:“所以,这伤,得留着。这副‘残废’的样子,得演下去。直到我们将那份染血的契约拍在威森加摩的桌子上,直到我们将那些名字一个个钉死在阿兹卡班最深的牢房里!直到……维塔利斯的名字,重新刻回二十八纯血家族的荣光之墙!”
奈芙蒂斯静静地听着,异色双瞳中的怒火早已被翻涌的心疼、震惊和一种深沉的明悟取代。
她伸出手,不再是抗拒,而是轻轻地、带着无尽怜惜地抚上了本尼二号脸上那道焦黑的灼痕,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而真实。
“所以……斯内普也知道?”
她轻声问,想起地窖里那个黑袍男人冰冷洞悉的目光。
“西弗勒斯……”
本尼二号微微颔首,“他知道。也只有他知道。薇洛尼卡,”他提到侄女的名字时,声音变得异常柔和而沉重,“她还太小。她承受的已经够多了。这些黑暗里的算计,刀尖上的舞蹈,不该过早压在她肩上。知道得越少,对她,对所有人,都越安全。”
奈芙蒂斯沉默了。月光通过纱帘,洒在两个本尼迪克特一模一样的脸庞上,一个目光沉静如渊,一个眼底带着安抚的暖意。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认知。
维塔利斯家族背负的不仅是血仇,还有如此沉重的、需要以身为饵的谋略。而她深爱的男人,不仅在炼狱中爬了回来,还独自扛着这样的秘密,用自残般的方式守护着家族的未来。
心口那块坚冰彻底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酸楚的柔软和一种更为炽热的决心。她忽然用力,挣脱了本尼二号的怀抱,在两人微怔的目光中,猛地翻身坐起!
然后,在两人错愕的注视下,她张开双臂,以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姿态,一手一个,将两个本尼迪克特同时紧紧搂进怀里!深靛蓝的睡袍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她将脸深深埋进两个坚实的胸膛之间,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两个混蛋!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以为我是谁?路边经不起风吹雨打的纸莎草吗?!”
她擡起脸,熔金左眼和祖母绿右眼轮流瞪视着两张近在咫尺的脸庞,里面燃烧着被隐瞒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从今往后休想再甩开我”的霸道,“听着!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一个也好,两个也罢!你们的伤,你们的戏,你们的仇……我奈芙蒂斯·伊斯梅尔,管定了!”
她顿了顿,异色双瞳在月光下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一字一句,如同刻下誓言:“结婚!暑假就结!我要让所有人看着!看着你们的‘残废’二少爷,是怎么娶到埃及最耀眼的星辰的!看着维塔利斯家的玫瑰,是怎么在荆棘里重新盛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