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新生赫敏的翻车现场:在斯莱特林公主面前Diss她们院长是 (5/6)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霍格沃茨礼堂那熟悉的、令人屏息的景象瞬间展现在眼前。
成千上万支悬浮的蜡烛在穹顶下燃烧,将巨大的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金色的光芒在四张长桌光洁的桌面上流淌。天鹅绒的深色穹顶上,魔法模拟出的夜空繁星闪烁,与烛光交相辉映。
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炖肉和南瓜派的浓郁香气,混合着数百名师生兴奋的交谈声,织成一张巨大而温暖的网。四张学院长桌旁已经坐满了学生,银绿相间的斯莱特林长桌位于礼堂最右侧,靠近教师席。
薇洛尼卡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精准地捕捉到了教师席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坐在教师席最靠近斯莱特林长桌的一端,依旧是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袍,如同角落里一团凝固的阴影。蜡黄的脸庞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愈发阴郁,深陷的眼窝里,那双漆黑的眼睛如同最幽深的隧道,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扫视着下方喧闹的学生,眼神里带着惯有的、毫不掩饰的厌倦和一丝冰冷的审视。
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仿佛眼前这充满生机的一切,不过是某种令人厌烦的噪音来源。
薇洛尼卡的心跳漏了一拍。之前的郁结在看到他的瞬间,似乎被一种更复杂、更酸涩的情绪取代。她替他不值,替他愤怒,更替他被世人误解而心疼。那些“食死徒”、“黑巫师”的标签,像无形的荆棘缠绕着他,无论他付出多少,守护得多深,似乎都难以挣脱。
她和塞莱斯特找到二年级的空位坐下,位置离教师席不算远,能清晰地看到斯内普的侧脸。
薇洛尼卡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将宠物笼放在脚下,蒲绒绒“薄荷糖”在笼子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挺直脊背,双手放在膝盖上,冰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盯着面前光洁的银质餐具上自己的倒影,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塞莱斯特坐在她旁边,紫罗兰色的眼睛却敏锐地捕捉着教师席上的动静。她怀中的水晶球被小心地放在腿上,此刻正散发出柔和的、代表“观察”的浅绿色光晕,球体内部,教师席上那个黑袍身影的轮廓被微光勾勒得格外清晰。
礼堂里人声鼎沸,充满了假期归来的兴奋和新学年开始的躁动。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传来韦斯莱双胞胎夸张的笑声和珀西·韦斯莱恼火的呵斥。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则已经开始低声讨论起可能的新课程。赫奇帕奇的长桌气氛最为温馨和谐。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校长穿着布满星辰图案的华丽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眸闪烁着温和的光芒,正和身旁的麦格教授低声交谈。奇洛教授裹着他那条著名的紫色大头巾,正神经质地左右张望。而斯内普……
塞莱斯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水晶球的光芒微微波动,从浅绿转向了一种代表“压抑情绪”的暗沉灰色。她看到斯内普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敲击着,这是他极度不耐烦或内心翻涌时的习惯动作。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虽然依旧保持着对全场的扫视,但目光在掠过斯莱特林长桌,尤其是那些即将分入学院的新生面孔时,停留的时间似乎格外长,眼神深处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度厌恶和冰冷算计的暗流。
塞莱斯特悄悄碰了碰薇洛尼卡的手臂,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洞察秘密的俏皮和担忧:“薇洛,看斯内普教授……他的眼神,简直像在给新生估价。”
她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睛眨了眨,水晶球的光芒也随之闪烁了一下,“我敢打赌,他现在心里肯定在想‘这些聒噪的小巨怪,能不能直接扔进坩埚里熬成魔药,给维塔利斯家族报仇?’”
薇洛尼卡猛地擡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塞莱斯特。
塞莱斯特冲她肯定地点点头,水晶球配合地闪烁出代表“绝对真相”的银色光芒。
下一秒,一个极其短促、几乎无声的轻笑从薇洛尼卡的喉咙里溢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面,瞬间便消融了,却像一道阳光,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脸上厚重的冰层和眼底沉郁的阴霾。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残留的阴郁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露出了底下清澈的、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的微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塞莱斯特这个大胆又精准的猜测,将斯内普那压抑的、几乎要实质化的嫌弃和内心可能的黑暗吐槽,用一种荒诞而幽默的方式具象化了。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点黑色幽默的联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紧绷的心弦,瞬间瓦解了赫敏那些话语带来的沉重感。
是啊,她的西弗勒斯,永远都是这样。
用最刻薄的外表包裹着最深沉的守护,用最不耐烦的眼神审视着整个世界,内心却燃烧着不为人知的火焰。他或许真的在嫌弃这些新生,或许真的在盘算着什么,但那又如何?
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独一无二,无可替代。那些外界的诋毁和偏见,在他强大的本质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薇洛尼卡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她甚至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无形的重担。她侧过头,对上塞莱斯特促狭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冰蓝色的眼眸里终于漾开了一丝真实的笑意,虽然很淡,却像初春融化的冰溪,清澈而温暖。
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所有交谈声瞬间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麦格教授神情肃穆地领着一群忐忑不安的新生走了进来。他们排成一列长队,像一群受惊的小鹌鹑,在巨大的礼堂和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显得格外渺小。
队伍中,薇洛尼卡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抱着厚书、低着头、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赫敏·格兰杰。她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目光躲闪,显然还未从火车上的难堪中完全恢复。
麦格教授将新生们带到教师席前的高脚凳旁,凳子上放着那顶破旧、打着补丁、脏兮兮的尖顶巫师帽,分院帽。
“叫到名字的新生,走上前,戴上帽子,等待分院。”麦格教授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中回荡。
她展开手中长长的羊皮纸卷轴,念出了第一个名字:“汉娜·艾博!”
一个圆脸、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女孩颤抖着走上前,戴上帽子。帽子几乎遮住了她的眼睛。几秒钟后,帽檐下的裂口张开,洪亮的声音响彻礼堂:“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