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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当黑发变粉红:论伤员如何用毒舌完成反向治愈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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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攥住,仿佛抓住了唯一的希望,冰蓝色的泪眼望向斯克林杰,里面充满了无助和恳求:“爸爸……我……我要去……”

“当然要去!”斯克林杰毫不犹豫,大手用力按了按她单薄的肩膀,“现在就去!别管那些繁文缛节!他在等你!”

“我陪你去,薇洛尼卡!”塞莱斯特立刻跳下沙发扶手,紫罗兰色的头发都因急切而微微蓬起,水晶球被她塞进随身的绒布袋里。

朋友需要她,她义不容辞。

“等等,小预言家。”奈芙蒂斯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她不知何时已悄然走到塞莱斯特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女孩的肩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阻止意味。

她那双仿佛能映照尼罗河星光的深色眼眸,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在薇洛尼卡焦急的泪眼和她手中紧握的药盒之间流转了一下,然后落在塞莱斯特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戏谑:“这种时候,就别去当‘电灯泡’了。让我们的‘白玫瑰’独自绽放一会儿吧。”

“电……电灯泡?”

塞莱斯特一时没反应过来,紫罗兰色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随即看到奈芙蒂斯眼中那抹了然的笑意,又瞥见薇洛尼卡虽然焦急万分却莫名染上一点红晕的耳尖,瞬间明白了过来!她的小脸“唰”地一下红了,紫罗兰色的发梢似乎都卷曲了一下,水晶球在袋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如同偷笑般的嗡鸣。

她立刻缩回脚步,对着薇洛尼卡用力点头,眼神传递着“快去快去”的消息。

薇洛尼卡此刻也顾不上害羞了,奈芙蒂斯的话像一阵风,吹散了她一丝犹豫,只剩下迫切的行动。

她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冷汗,银白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也顾不上去整理。

她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银盒子,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对着本尼和斯克林杰用力一点头,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的门,纤细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昏暗阴冷的走廊阴影里。地窖的寒气像无数细小的冰针,穿透她单薄的长袍。

通往魔药学办公室的路,此刻显得格外漫长。薇洛尼卡赤着脚(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跑出来时忘了穿鞋),冰冷的石板地面通过薄薄的袜底传来刺骨的寒意,但她浑然不觉。

她跑得气喘吁吁,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火在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凌乱地飞舞,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过苍白的脸颊,留下冰冷的痕迹。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终于,那扇熟悉的、没有任何标识却散发着阴冷药草气息的厚重橡木门出现在眼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明亮的灯光和压抑的说话声。薇洛尼卡没有丝毫停顿,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门!

砰!门撞在墙上。

办公室内的景象瞬间映入她模糊的泪眼。西弗勒斯·斯内普半靠在他那张巨大的黑曜石办公桌旁,脸色比平时更加蜡黄,嘴唇紧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细线,深陷的眼窝里,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黑眸此刻半阖着,带着强忍痛楚的疲惫和浓重的不耐烦。

庞弗雷夫人正神情严肃地俯身处理着他的伤口,她的魔杖尖端流淌着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旁边放着的托盘里堆满了染血的纱布和绷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白鲜香精、血腥味和某种苦涩魔药的气息。

邓布利多校长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眸里充满了忧虑,雪白的长须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动,同时看向门口。

门口的女孩狼狈到了极点。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纤细的脚踝沾着灰尘。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上、脖子上,凌乱不堪。她跑得气喘吁吁,小脸煞白,嘴唇微微颤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红肿着,里面盛满了未干的泪水和浓得化不开的惊恐、心疼,像两泓破碎的冰湖。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个魔法部的银色药盒,指关节用力到泛白,仿佛那是她全部的支撑。

这幅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紧。

“薇洛尼卡!”庞弗雷夫人最先惊呼出声,带着职业性的关切,“孩子,你怎么……”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深深的疼惜,他立刻擡手,温和但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庞弗雷夫人的话:“波比,西弗勒斯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需要静养和按时用药。”

他转向庞弗雷夫人,语气带着安抚,“这里暂时交给我和薇洛尼卡吧。夜深了,你也需要休息。”

他又看向斯内普,目光深邃:“西弗勒斯,看来你有更合适的‘护士’了。我想,她会比我们更懂得如何‘照顾’你。”

老人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浓浓的宽慰,他朝薇洛尼卡温和地点点头,然后对庞弗雷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庞弗雷夫人看了看狼狈却眼神执拗的薇洛尼卡,又看了看邓布利多,最后目光落在斯内普虽然阴沉但并未反对(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默许)的脸上,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严肃的表情柔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利落地收拾好医疗托盘,对着薇洛尼卡温和地说:“孩子,伤口已经清理缝合,毒也解了。失血有点多,需要静养,按时服用我留下的补血剂。这个,”她指了指薇洛尼卡手中的银盒子,“是好东西,可以帮他减轻痛苦,加速愈合。”

说完,她不再停留,跟着邓布利多安静而迅速地离开了办公室。

沉重的木门在邓布利多身后轻轻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偌大的、弥漫着药味和血腥味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降临,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薇洛尼卡尚未平复的、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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