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早餐惊魂:一封情书引发的三教授连环暴走事件 (2/5)
他刻意停顿,深黑色的眼眸带着压力看向奈芙蒂斯,“……你口中那‘五十’分的依据。”
奈芙蒂斯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斯内普的冷静和指责让她更加怒火中烧。她猛地转身,异色双瞳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斯内普,仿佛他是下一个目标。
她没有说话,只是动作极其粗暴地、带着一种要将那“垃圾”甩在对方脸上的气势,将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边缘甚至有些撕裂的羊皮纸,狠狠拍在了斯内普面前。
“看!”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仿佛再多说一句都会玷污了她的嘴。
斯内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极度不耐和对这混乱场面的厌烦。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嫌弃的优雅,撚起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蜡黄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扫描仪般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
时间仿佛凝固了。
礼堂里数百双眼睛都聚焦在斯内普身上,看着他阅读那张神秘的羊皮纸。
起初,斯内普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冰冷的厌烦。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他蜡黄的脸颊肌肉猛地一抽!深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紧抿的薄唇瞬间绷成一条毫无血色的、凌厉的直线!一股比地窖最深处还要凛冽十倍的寒气骤然从他周身爆发出来!那张羊皮纸在他指间被捏得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他猛地擡起头,深不见底的黑眸不再是看向奈芙蒂斯或本尼迪克特,而是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带着足以让巨怪都胆寒的暴怒和一种深沉的、被冒犯的杀意,狠狠刺向德拉科·马尔福!
那目光是如此恐怖,以至于一直强撑着的马尔福再也无法承受,“噗通”一声,竟然从长凳上滑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教授”都叫不出来了。
克拉布和高尔想去扶他,却被斯内普那扫过来的、如同死亡凝视般的余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五十分?”
斯内普的声音响起,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可怕,“伊斯梅尔教授,你太仁慈了。”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宣布,声音清晰地传遍落针可闻的礼堂: “德拉科·马尔福,因对教授进行极端无礼、严重侮辱人格、并试图以极其卑劣手段进行骚扰的行为,斯莱特林扣……五十分!”
“另外,”他顿了顿,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渊般锁住地上那个抖成一团的铂金脑袋,“从今晚开始,每晚宵禁后到我的办公室进行劳动服务,为期一个月。内容……”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残忍、冰冷的弧度,“……清理最顽固的魔药残留坩埚,以及……抄写《魔法界礼仪规范》和《尊重师长守则》,直到你的手再也握不住羽毛笔为止。”
这个惩罚之重,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扣五十分,几乎瞬间让斯莱特林的沙漏见底!而斯内普办公室的“劳动服务”,尤其是抄写……那绝对是精神和□□的双重折磨!
马尔福瘫在地上,眼神涣散,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本尼迪克特此时也看清了羊皮纸上的内容。他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钴蓝色的独眼瞬间被怒火点燃,疤痕纵横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得更加狰狞。
他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在袍袖下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挥出去。他向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可怕的压迫感,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地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拎起来扔出礼堂。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脑子里塞满了芨芨草和孔雀粪的……”本尼迪克特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充满了暴戾。
“布莱克!”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如同鞭子般抽断了本尼迪克特即将爆发的怒吼。他迅速侧身,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本尼迪克特和瘫软的马尔福之间,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看似随意地按在了本尼迪克特完好的右臂上,实则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暗示。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极其短暂地与暴怒的本尼迪克特对视了一瞬,里面清晰地传递着:冷静,交给我处理,别把事情闹得更大。
本尼迪克特胸膛剧烈起伏,那只完好的手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他最终在斯内普那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强行压下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岩浆般的怒火。
他那只石化左臂僵硬地垂着,发出最后一声细微的“咔”声,他重重地、带着不甘地哼了一声,别开了脸,不再看地上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小混蛋。只是周身散发的低气压,依旧让附近的学生感到窒息。
斯内普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奈芙蒂斯,尽管他眼中对马尔福的怒火未消,但语气已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公式化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虽然听起来更像是对混乱的厌烦):“伊斯梅尔教授,这样的处理,你是否满意?至于这张……”
他扬了扬手中皱巴巴的羊皮纸,深黑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充满语法错误、逻辑混乱、品味低劣到令人发指的‘垃圾’,我想,它最好的归宿就是我的壁炉。我保证,它的内容,绝不会被第三个人‘完整’知晓。”
他刻意强调了“完整”二字,暗示他会处理掉这丢人现眼的东西,但马尔福的惩罚是板上钉钉,且理由足够充分(对教授无礼、骚扰),足以堵住悠悠众口,而无需公开那情书的具体内容让所有人(尤其是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再受一次羞辱。
奈芙蒂斯深吸一口气,胸膛依旧起伏,但眼中的怒火在斯内普那雷霆手段的惩罚和承诺下,稍稍平息了一些。她异色的双瞳最后如刀锋般剜了一眼地上瘫软的德拉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带着轻蔑的“哼”,算是默认了斯内普的处理。
她甚至懒得再看那张羊皮纸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她转身,深靛蓝的袍角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像一位得胜的女王,在无数道惊疑、好奇、敬畏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地离开了这片乌烟瘴气的礼堂,留下一地寂静和无数个亟待解答的问号。
斯内普冷冷地扫了一眼依旧死寂的礼堂,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学生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盯着自己的餐盘,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最后将视线落回地上那个抖得像帕金森家濒死金丝雀的德拉科身上,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