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魂器清单VS法老诅咒:少女们表示,斯内普的头巾造型才是最 (2/5)
阿米莉亚·博恩斯,法律运行司司长,她灰白色的短发修剪得如同男巫般利落,方形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紧抿的嘴角勾勒出刚毅的线条。
金斯莱·沙克尔,新任傲罗办公室主任,接替了鲁弗斯·斯克林杰的位置,他深褐色的脸庞沉稳如山,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深邃而专注,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描着审判席中央那个被禁锢的身影。
鲁弗斯·斯克林杰本人,新任魔法部副部长,作为功勋卓着的资深傲罗和银椴庄园的重要关联者,他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猩红色的制服外套笔挺,狮鬃般的胡须根根戟张,锐利的鹰眸死死锁定着被告席,里面燃烧着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女儿薇洛尼卡未来安全的评估。
旁听席上,几乎囊括了英国魔法界对抗黑暗势力的内核力量。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前排中央,标志性的紫色星辰月亮睡袍外随意披着一件深蓝色的旅行斗篷,银白色的须发在冷光下如同熔化的白金,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眸深邃如渊,此刻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思虑。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仿佛在触碰无形的命运丝线。
西弗勒斯·斯内普紧挨着他右侧,如同凝固的阴影。他裹在那件标志性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墨绿色长袍里,蜡黄的脸庞在惨白灯光下更显阴郁。深陷的眼窝中,那双黑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倒映着审判室冰冷的光线,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紧如刀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内里压抑着惊涛骇浪。他深黑色的眼眸偶尔扫过审判席,又迅速移开,仿佛在评估着空气中最微小的魔力波动。
亚瑟和莫丽·韦斯莱坐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亚瑟的旧袍子上还沾着一点麻瓜汽车润滑油的污渍,他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担忧。莫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手指因用力而颤抖,她那总是温暖慈祥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疯眼汉穆迪拄着他那根沉重的拐杖,坐在金斯莱旁边。
他的魔眼在眼窝里疯狂地、无规律地转动着,扫视着审判室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天花板和通风管道,完好的那只眼睛则燃烧着近乎狂躁的怒火和急不可耐,那只木腿不耐烦地在地毯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打破了死寂的凝重。
唐克斯坐在穆迪对面,粉色的短发此刻是代表“高度警戒”的深灰色,眼睛一眨不眨,全神贯注地盯着被告席。她的易容马格斯能力让她能捕捉到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在她旁边,是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
本尼迪克特高大的身躯深陷在宽大的扶手椅中,几乎与椅背的阴影融为一体。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边缘磨损的深棕色粗布长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疤痕纵横的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那道自嘴角延伸、隐入阴影的狰狞疤痕边缘。
石化扭曲的左臂隐藏在宽大的袖袍下,如同凝固的雕塑。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钴蓝色的眼眸低垂,里面翻涌着淬炼的仇恨和一种被命运反复捉弄的悲怆。
奈芙蒂斯紧挨着他,深靛蓝的长袍在冷光下流淌着神秘的光泽。她异色的双瞳扫视着全场,仿佛在评估着这场交易的每一个参与者。
她的目光尤其在纳西莎·马尔福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洞悉。
纳西莎·马尔福独自坐在旁听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曾经闪耀的铂金色长发此刻黯淡无光,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穿着一身素净得近乎寒酸的黑色长裙,脸上未施粉黛,那双总是带着高傲的灰蓝色眼眸此刻红肿不堪,布满了血丝,泪水无声地滑过她苍白憔悴的脸颊,滴落在紧紧交握的双手上。
她死死盯着被告席上那个身影,仿佛那是她生命中仅剩的光,尽管那光如今已被阿兹卡班的黑暗彻底吞噬。
审判室中央,被数道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魔法锁链禁锢在冰冷的石椅上的,正是卢修斯·马尔福。曾经象征着纯血荣耀与无上权势的铂金色长发,如今如同枯草般纠缠打结,失去了所有光泽。
华贵的丝绸长袍被粗糙的、印着阿兹卡班编号的灰色囚服取代,沾满了污渍。他英俊的脸庞被牢狱生涯摧残得不成样子,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蜡黄松弛,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和污垢。
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灰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麻木。魔法锁链的光芒映照着他空洞的瞳孔,仿佛那里只剩下对自由的、扭曲而卑微的渴望。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穆迪木腿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和纳西莎压抑的抽泣声在死寂中回荡。
福吉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有力,但那份刻意却暴露了他的底气不足:“卢修斯·马尔福。”
他肥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根据你之前提交的……‘减刑申请’及附带条件,威森加摩特别审判庭决定给你一次陈述的机会。你声称掌握着关于‘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重大机密,足以‘动摇其根基’?”
他刻意加重了“动摇其根基”几个字,目光扫过邓布利多和金斯莱,仿佛在寻求某种确认,“现在,陈述你的……‘筹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卢修斯身上。邓布利多的湛蓝眼眸深邃如渊,斯内普的黑眸冰冷如刃,金斯莱目光如炬,穆迪的魔眼疯狂转动,本尼迪克特的独眼里翻涌着恨意,纳西莎的泪水流得更凶。
卢修斯被魔法锁链束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擡起头,灰败的目光扫过审判席上那一张张或冰冷、或审视、或仇恨的脸,最后落在了角落那个为他哭泣的身影上。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在他死寂的眼底闪过,那是求生的本能,混杂着对妻子的愧疚和对自由的贪婪渴望。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发出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带着阿兹卡班地牢的阴冷气息:
“我……交代。”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最后的气力,声音虽然微弱,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审判室,“关于……黑魔王……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为了追求永生……所犯下的……最深的罪恶。”
他深吸一口气,那动作牵动着锁链发出冰冷的碰撞声,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抛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魔法界为之震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