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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校长斯内普的“甜头”危机:当魔药大师遇上彩虹头发少女的夏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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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斯内普的“甜头”危机:当魔药大师遇上彩虹头发少女的夏日魔幻秀

卢修斯灰败的脸颊在防魔玻璃的倒影中扭曲变形,本尼迪克特那淬毒的质问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蜷缩。他蜡黄的面皮剧烈抽动,深陷的眼窝里,那点仅存的清明之光在仇恨的烈焰炙烤下摇摇欲坠。他猛地咳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气,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着最后的理智:

“五年?特赦?本尼迪克特……你太看得起魔法部……也太小看我卢修斯·马尔福的绝望了!”

他灰败的瞳孔死死锁定本尼迪克特那只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独眼,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阿兹卡班……摄魂怪……它们抽走的不是我的自由……是我的骨髓!我的灵魂!每一天……每一秒……我都能感觉到‘马尔福’这个名字……正在被刻上历史的耻辱柱!德拉科……我的儿子……他本应继承最纯粹的荣光……现在却要背负一个食死徒父亲、一个即将破产家族的枷锁!在霍格沃茨……在斯莱特林……他会被唾沫淹死!会被踩进泥里!诺特家的崽子……克拉布和高尔的蠢货后代……他们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撕咬!这就是……我‘活着’要付出的代价!比特赦……残酷千倍!”

他艰难地擡起被锁链束缚的手,枯槁的指尖颤抖着指向自己深陷的眼窝:“告诉真相……不是为了减刑……是为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为了德拉科!为了马尔福家族……最后一点……不被彻底碾成齑粉的可能!用维塔利斯延续的‘事实’……用那该死的三十七秒……用我这张沾满血腥的嘴吐出的‘忏悔’……换一个机会!一个让我的儿子……不至于在泥泞里溺死的机会!”

纳西莎的呜咽变成了绝望的悲鸣,她扑到冰冷的防魔玻璃上,徒劳地拍打着,指甲在魔法屏障上留下浅浅的白痕:“卢修斯!不!不要说……”

卢修斯却仿佛没有听见妻子的哀求,他灰败的目光扫过邓布利多平静无波的脸,扫过鲁弗斯·斯克林杰锐利如刀的鹰眸,最终落回本尼迪克特身上,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阴冷和精疲力竭后的麻木:“你以为……维奥莱塔·帕金森那个蠢货被流放德姆斯特朗……仅仅是因为她在魁地奇球场像个泼妇一样撒野?因为邓布利多想替你的小外甥女出口恶气?”

他蜡黄的脸上肌肉扭曲,挤出一个充满算计与嘲弄的冷笑:“那是我……卢修斯·马尔福亲手为她掘好的坟墓!从邓布利多抛出那个‘斯莱特林之耻’的提案开始,我就知道机会来了!诺特家族那个墙头草老诺特,他早就对帕金森把持的威森加摩席位和飞路网国际特许经营权垂涎三尺!我只是……在恰当的时候让某些‘流言’以最‘自然’的方式飘进了他的耳朵,飘进了那些依附于马尔福的家族的耳朵里!”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疲惫:“‘清理门户’?‘维护纯血尊严’?多么冠冕堂皇的旗帜!诺特那个老狐貍……他需要这把刀斩断帕金森最后的喉舌!他需要我卢修斯·马尔福这个虽然入狱但余威尚存的‘前领袖’在舆论上推波助澜!于是我授意《预言家日报》的某些‘评论员’开始连篇累牍地歌颂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学院之魂’不容玷污,开始‘不经意’地透露帕金森之女如何亵渎契约蛇灵,如何被萨拉查的画像亲自厌弃……”

卢修斯灰败的眼底闪过一丝刻骨的快意:“舆论的绞索……是我亲手收紧的!诺特家族的吞并……是我默许甚至暗中推动的!帕金森家族的金库……是我通过翻倒巷的代理人……一点一点榨干的!维奥莱塔那个蠢货……她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卢修斯·马尔福……在阿兹卡班的阴影里……为帕金森家族敲响的丧钟!扫清他们的路?不……我是把他们……连根拔起!丢进历史的垃圾堆!为我马尔福家族……腾出最后一丝……喘息的空间!”

隔断外,西弗勒斯·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骤然收缩!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搭在魔杖上的苍白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邓布利多抛出维奥莱塔转校的提案时,卢修斯会表现得如此“积极”,如此“义愤填膺”!

那根本不是什么对学院荣誉的维护!那是一场精心策划、借刀杀人的政治绞杀!卢修斯在狱中,依旧用他那沾满血腥的手指,精准地拨动着翻倒巷和魔法部的暗线!

本尼迪克特那只钴蓝色的独眼里,翻腾的怒火被一种更深的寒意冻结。他死死盯着卢修斯,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个“仇敌”皮下那副为了家族存续不惜碾碎一切的、冷血到极致的灵魂。

卢修斯喘息着,仿佛刚才的坦白耗尽了他残存的生命力。他灰败的目光再次飘向薇洛尼卡,那眼神复杂得如同纠缠的毒藤,混杂着审视、一丝遥远的追忆,以及……一种沉重的、近乎叹息的疲惫。

“至于……那幅画像……”

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沙哑,“维塔利斯庄园主厅……东墙……大火之后……我回去过不止一次……”

纳西莎猛地擡头,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卢修斯!你……你从未告诉过我!”

卢修斯没有看妻子,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落在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上:“焦土……瓦砾……还有……塞勒涅最喜欢的……那架蔷薇石英钢琴的残骸……”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就在那片废墟里我找到了它……阿拉斯泰尔和塞勒涅的魔法画像……被一道强大的防护咒语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虽然边框焦黑画布边缘也有些蜷曲……”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幅画的细节:“画里的塞勒涅……抱着一个襁褓……笑得……就像从未经历过任何阴霾……阿拉斯泰尔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的肩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和与满足……”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沙哑,“我把那幅画……秘密带了出来,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请了最好的魔法艺术品修复师……用最珍贵的龙血墨水修复了那些细微的损伤……”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灰败的目光第一次,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穿透了防魔玻璃,落在了薇洛尼卡苍白而震惊的脸上:“薇洛尼卡……我的外甥女……那幅画我留着,不是为了忏悔,也不是为了讨好,或许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我曾经离毁灭最美好的东西,有多近,它现在就在翻倒巷‘永恒画廊’最深处的金库……编号‘夜莺’……口令是你母亲最喜欢的那首摇篮曲的第一个音符串行……”

他报出了一串奇特的、由高低音符组成的魔法串行。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父母的画像?完好无损?在卢修斯·马尔福手里?

这个认知如同最荒诞的梦境,狠狠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世界!冰封的湖面彻底崩裂,汹涌的酸楚瞬间冲垮堤坝,泪水决堤般涌出,滚烫地滑过冰凉的脸颊。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站立不稳。

斯内普感受到她的崩溃,那只冰冷的手反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力道大得惊人,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强大的支撑。他深黑色的眼眸扫过卢修斯,里面翻涌着冰冷的评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纳西莎的哭泣变成了无声的悲恸,她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本尼迪克特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一晃!石化扭曲的左臂僵硬地垂着,那只钴蓝色的独眼里,翻腾了十年的仇恨之火,在“画像”二字出口的瞬间,仿佛被投入了万载寒冰!

震惊、难以置信、深入骨髓的剧痛、以及对这迟来的、充满了讽刺的“馈赠”的巨大茫然,种种情绪疯狂撕扯着他的灵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嗬嗬声。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了然。

他缓缓上前一步,银白色的须发在惨白灯光下流淌着柔和而沉重的光晕。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抚平惊涛骇浪的奇异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如同古老的钟声在灵魂深处回荡:

“仇恨的锁链环环相扣,罪恶的泥潭深不见底。卢修斯·马尔福的手上,沾满了维塔利斯追随者和其他无辜者的鲜血,他参与策划了那场屠杀,这是无可辩驳、必须偿还的罪孽。但在这条浸透鲜血的时间在线,在1981年万圣夜那个地狱般的时刻,他魔杖尖端偏离目标、射向穹顶的那一道光芒……”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卢修斯,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又转向浑身僵硬、灵魂仿佛被撕裂的本尼迪克特,变得异常深邃而沉重:“客观上,成为了斩断维塔利斯血脉彻底断绝命运的……第一把钝刀。无论他是否配得上‘善意’这个词,这个事实……维塔利斯家族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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