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阿拉斯泰尔诈尸第一课:波特家狗血简史 (2/6)
奈芙蒂斯异色的双瞳瞬间爆发出熔金与祖母绿的寒光!深靛蓝的长袍无风自动,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沙漠风暴般的凛冽,“自愿献祭?忠诚之印?!”
塞莱斯特的身体在念完预言后软软地向前倒去,紫罗兰色的眼眸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她怀里的水晶球光芒黯淡下去,球体表面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唐克斯眼疾手快,粉色的短发瞬间变成代表“警戒”的深灰色,一步上前扶住了她。
斯内普的动作快如鬼魅!他甚至没有抽出魔杖,只是将怀里还在发懵的薇洛尼卡轻轻推到旁边沙发上(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惶和茫然),高大的身影已然站起!宽大的黑袍翻涌起冰冷的浪涛,瞬间让客厅的温度骤降!
他深黑色的眼眸扫过塞莱斯特苍白的脸和水晶球的裂纹,又飞快地掠过本尼迪克特暴怒的脸、奈芙蒂斯凝重的神情、波比眼中骇人的红光,最后定格在虚空,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危机感和一种被彻底点爆的紧迫!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擡起右手,枯瘦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迅捷的轨迹!银白色的、凝实如液态月光的光芒从他杖尖(他甚至不知何时已握住了魔杖)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形!
“阿不思·邓布利多!康奈利·福吉!鲁弗斯·斯克林杰!”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冰层下挤出的寒铁,“即刻!银椴庄园!最高紧急状态!”
银色蝙蝠发出一声清越的、穿透灵魂的长鸣!化作一道璀璨的银光,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和暮色,消失在通往霍格沃茨与魔法部的方向!
那光芒如此耀眼,甚至短暂地照亮了客厅每个人脸上震惊到极致的表情!
银色蝙蝠守护神的光芒仿佛还在视网膜上灼烧,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劫后余生般的沉重寂静,塞莱斯特预言中那冰冷残酷的词语“血脉之嗣的鲜活躯壳,非父骨,乃子身”像无形的枷锁,紧紧扼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薇洛尼卡蜷缩在沙发上,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惊惶与茫然,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斯内普冰冷的手指,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斯内普的脸色比坩埚底还要阴沉,深黑色的瞳孔缩紧,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危机感与一种被点爆的紧迫。
本尼迪克特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因暴怒而发出危险的“咔咔”声,钴蓝色的独眼死死盯着塞莱斯特苍白的面容,仿佛要从她昏睡的状态中榨取出更多关于“子身”的线索。
奈芙蒂斯熔金与祖母绿的眼眸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深靛蓝的长袍无风自动。波比浑浊的眼珠里红光骇人,如同随时准备撕碎靠近薇洛尼卡的威胁。连泡泡都吓傻了,彩虹水果挞掉在地上,糖纸帽子歪在一边,大耳朵瑟瑟发抖。
壁炉的火焰仿佛也感受到了这凝重的气氛,跳跃得异常微弱。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每个人都在消化那个可怕的可能性:哈利·波特,救世主男孩,竟然是伏地魔的血脉?那个预言中的“子身”?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伏地魔的复活仪式,最关键的“血脉之嗣”一环,可能早已就位,只待时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几乎要将人逼疯时,壁炉的火焰猛地蹿高,变成了明亮的翠绿色。三个身影几乎不分先后地从火焰中跨出。
阿不思·邓布利多依旧穿着那身绣着柠檬雪宝的长袍,但脸上的轻松愉快早已荡然无存,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锐利如鹰隼,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康奈利·福吉紧随其后,肥胖的圆脸上布满了冷汗,深紫色长袍的领口被汗水浸透,他一边用手帕擦着汗,一边惊恐地环顾四周,仿佛这里下一秒就会钻出伏地魔本人。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守护神的信息很模糊,‘最高紧急状态’和预言?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没有废话,黑袍一甩,枯瘦的手指指向瘫在唐克斯怀里的塞莱斯特,声音冷得像地窖最深处的寒冰:“特里劳妮小姐。预言。关于黑魔王复活的仪式。”
他言简意赅地复述了塞莱斯特那冰冷、平板、却字字诛心的预言词,尤其是那句“血脉之嗣的鲜活躯壳,非父骨,乃子身”。每一个音节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三位后来者的心上。
福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肥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被斯克林杰一把扶住。
“梅林的胡子啊!‘子身’?哈利·波特?他……他真的是……那个人的……”福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血色尽褪。
斯克林杰的鹰眸瞬间锁定了斯内普,里面充满了审视和极度的震惊:“斯内普,这个预言的可信度?特里劳妮她……”
“水晶球碎裂,魔力透支。”
斯内普打断他,声音毫无起伏,“征兆符合最高级别预言的特征。而且,”他深黑色的眼眸扫过邓布利多,“它印证了某些……我们之前不愿深究的猜测。”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他缓缓走到塞莱斯特身边,枯瘦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那紊乱的魔力波动和透支后的虚弱。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沉重的疲惫和一丝冰冷的决断。
“最高紧急状态成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定下了基调,“福吉,立刻封锁消息,最高级别保密。鲁弗斯,调动最可靠的傲罗,加强对哈利·波特的保护性监视……不,是保护。同时,秘密搜索所有关于‘子身’仪式线索的记载,特别是与波特家相关的任何异常记录。”
福吉忙不叠地点头,肥胖的手指颤抖着去摸口袋里的通信徽章。斯克林杰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立刻开始低声部署,声音带着铁血的味道。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种忙碌而压抑的沉重。薇洛尼卡看着大人们凝重的脸,听着那些关于“监视”、“保护”、“血脉”的字眼,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安。
她下意识地看向墙壁上那幅依旧空白的画像,仿佛在寻求某种慰藉。
本尼迪克特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石化手臂每一次与空气摩擦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钴蓝色的独眼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斯内普则像一尊凝固的黑色雕像,守在薇洛尼卡身边,深黑色的眼眸低垂,无人能窥见其底,只有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昭示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魔力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波动来自墙壁,那幅新挂上不久、边框还带着“永恒画廊”气息的魔法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