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塞勒涅的睡前故事:从反对家族到认贼作…呃,认魔王作祖 (3/7)
他挥舞着胖手,仿佛在签署一份伟大的赦免令,“听证会一结束,薇洛尼卡·斯克林杰这个名字就正式成为历史!她会堂堂正正地,用回属于她的姓氏,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她是维塔利斯最后的玫瑰,该回到她应得的王座上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瘫在沙发上、石化左臂在微弱光线下更显狰狞的本尼迪克特,语气带着一种补偿式的热切:“本尼,我的孩子!翻案那天,也是你彻底解脱的日子!魔法部会动用最古老的净化仪式,集合你的生命魔法、把这十年非人的折磨,彻底清除干净!你会恢复成本来的样子,堂堂正正地,以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之名,站在阳光下!再也不用躲在阴影里,再也不用忍受这该死的石头胳膊!”
福吉的声音带着哽咽,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解脱的一幕。
阿拉斯泰尔画像中的身影微微前倾,钴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巨浪。他看着泪痕未干的福吉,看着狮鬃颤抖、紧握空杯的斯克林杰,最后,目光久久地、深深地落在阴影中那个刚刚剖开自己灵魂、此刻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余下沉重喘息的黑袍男人身上。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化作一声沉重而饱含无尽感激的叹息,声音带着穿越生死的沙哑:
“康奈利……鲁弗斯……”
他念着这两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重若千钧,“还有……西弗勒斯……”
当念到这个名字时,他的声音明显更沉,更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托付,“谢谢……谢谢你们……守护了我们的血脉,守护了维塔利斯最后的星光。这份恩情……维塔利斯家族……永世不忘。”
塞勒涅依偎在他身边,冰蓝色的眼眸里泪水无声滑落,她用力点头,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也深深停留在斯内普身上,充满了无声的认可与托付。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沉重而温暖的静默,翻案的承诺像一道穿透十年阴霾的光,带来了迟到的慰藉,却也勾起了更深沉的往事与遗憾。
客厅里,福吉关于翻案和净化的承诺带来的沉重慰藉尚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对过往牺牲的追忆与迟来正义的苦涩。阿拉斯泰尔的感谢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最终在塞勒涅开口时归于一种屏息的寂静。
塞勒涅·维塔利斯,画像中的月光女神,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守护者,最后深深落在自己伤痕累累却坚韧不拔的弟弟本尼迪克特身上。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穿透了夜的静谧:
“本尼,”她唤道,声音里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关切与急迫,“你的身体……这十年,它承载了太多。不能再拖延了。”
本尼迪克特那只完好的钴蓝色独眼微微动了一下,从对未来的短暂憧憬中拉回现实,看向嫂子。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惯常的、满不在乎的笑容,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粗粝的叹息:“塞勒涅,死不了。习惯了。”
“习惯不等于痊愈!”
塞勒涅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严厉,画像中她纤细的手指仿佛要穿透画布,点醒固执的弟弟,“生命魔法是双刃剑,你用它强行维系破碎的躯壳对抗诅咒,每一次呼吸都在燃烧本源!修复它,刻不容缓。用你掌握的生命魔法本源之力,配合最高端的血肉分形,你需要一个绝对安全、魔力充沛且能提供强大守护的环境。”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深远的光芒,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投向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所以,修复完成后,我要你带着薇洛尼卡,去一趟纽蒙迦德。”
“纽蒙迦德?!”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禁忌的魔咒,瞬间引爆了客厅里死水般的寂静!
福吉圆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刚刚擦干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他失声惊叫,声音都变了调:“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监狱?!塞勒涅!你……你在说什么?!”
斯克林杰锐利的鹰眸骤然收缩,如同锁定猎物的猛禽,身体瞬间绷紧。阴影中的斯内普,深黑色的瞳孔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古井,泛起剧烈的涟漪,蜡黄的脸上血色尽褪,紧抿的薄唇抿成一条更锋利的直线。
本尼迪克特更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因震惊而发出“咔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钴蓝色的独眼死死盯着画像中的兄嫂,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纽蒙迦德?!去见格林德沃?!塞勒涅,你疯了?!”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提议和众人几乎要炸裂的反应,塞勒涅的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张张震惊到极致的脸,最终落在阿拉斯泰尔身上,后者给了她一个坚定而支持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凝聚跨越生死的勇气,缓缓揭开了那个埋藏了数十年、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秘密:
“是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她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如同在陈述一个古老而确定的事实,“他是我的教祖父。”
“轰!”
如果说刚才“纽蒙迦德”的名字像一道惊雷,那么此刻“教祖父”三个字,无异于在惊雷之后又引爆了火山!
福吉肥胖的身体晃了晃,这次是真的腿软,一屁股瘫坐回软凳上,深紫色的长袍下摆狼狈地堆栈,圆脸上血色全无,只剩下极度的惊恐和茫然,嘴里无意识地喃喃:“梅林……梅林的胡子啊……格林德沃……教祖父……”
斯克林杰的鹰眸里充满了震惊与警惕,他死死盯着塞勒涅,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维塔利斯夫人。
斯内普深黑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他紧握的拳头在黑袍袖口下微微颤抖。
本尼迪克特僵在原地,石化手臂的“咔咔”声仿佛是他大脑死机的背景音,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只能死死盯着兄嫂。
塞勒涅没有停顿,她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充满变革与动荡的年代:“我的婚前名,是塞勒涅·伊莎贝尔·布莱克。我的父系,源自布莱克家族旁支,我的父亲,是天狼星·布莱克祖父,奥赖恩·布莱克的堂弟。而我的母系血脉,则来自法国的罗齐尔家族。”
她提到“布莱克”和“罗齐尔”这两个在纯血谱系中举足轻重的姓氏时,客厅里再次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本尼迪克特那只钴蓝色的独眼猛地睁大,他从未想过,自己与布莱克主□□点稀薄的联系,竟然在姐姐身上得到了如此关键的印证,而且关联到了格林德沃的内核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