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冰山校长豪掷千金，蝙蝠影帝在线拍马，诈尸前任吓坏全场 （5/7）
他再次转向导购，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还有那件月白色的斗篷，那套墨绿色的常服，那几条搭配的围巾，以及……”
他的目光扫过展示柜，“那对银质藤蔓缠绕的耳钉和发夹。”
导购小姐再次被斯内普校长的“壕气”和简洁的指令震得晕头转向，忙不叠地去拿货打包。
薇洛尼卡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她看着斯内普，小声说：“太多了……太让您破费了……”
“霍格沃茨校长的薪水，负担得起。”
斯内普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深黑色的眼眸扫过薇洛尼卡微红的脸颊，又迅速移开，补充了一句，“身为校长，我有责任确保学生……着装得体。”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牵强？
格林德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斯内普虽然冷着脸却毫不犹豫地买下所有薇洛尼卡可能喜欢的东西，看着薇洛尼卡那掩饰不住的欣喜和羞涩，看着斯内普那看似冷漠实则处处维护的姿态……浑浊的眼睛里，那份审视最终化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满意。他枯槁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膝盖，仿佛在无声地说：这小子，虽然脸臭嘴硬，但行动上……还算过得去。
当夕阳的余晖将霍格莫德村的屋顶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时，满载而归的一行人踏上了回城堡的路。菲利克斯和本尼迪克特手里拎满了沉甸甸的糖果袋和衣服盒。
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叽叽喳喳地分享着购物的心得和糖果的味道。薇洛尼卡脖子上戴着新买的银藤蔓耳钉，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斯内普依旧沉默地走在薇洛尼卡身侧，黑袍在晚风中微微拂动。
格林德沃的身影刚消失在通往尖叫棚屋的小径深处，本尼迪克特和斯内普正欲带领薇洛尼卡一行人踏上归途，一个轻柔得近乎虚幻，却又带着某种刻骨铭心熟悉感的女声，如同冰冷的蛛丝，猝然缠住了他们的脚步：“西弗勒斯……本尼……”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猛地回头，瞳孔在看清来人时骤然收缩！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一个纤瘦的身影，火红的长发在微风中拂动，如同凝固的血液。那张脸，翠绿的眼眸，精致的五官，是早已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噩梦与执念！
莉莉·伊万斯……或者说，莉莉·波特！
她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样式普通却异常整洁的深灰色长袍，脸色带着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眼神复杂难辨，有哀伤，有恳求，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算计。
“梅林的破袜子！”
塞莱斯特倒抽一口冷气，紫罗兰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怀里的水晶球“嗡”地一声爆发出刺目的猩红与混乱的暗紫，疯狂旋转，几乎要从她怀里跳出来。
菲利克斯·诺顿瞬间进入战斗姿态，魔杖无声滑入掌心，深褐色的眼眸锐利如鹰隼，高大的身躯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薇洛尼卡身前。
奈芙蒂斯熔金左眼寒光一闪，祖母绿右眼则眯了起来，深靛蓝长袍下气息微凝。本尼迪克特瞬间被十年淬炼的、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点燃，疤痕纵横的脸上肌肉扭曲，如同被唤醒的地狱凶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血腥味的低吼：“莉莉·波特？！你——没——死？！”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冰冷的恐惧填满，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旁边菲利克斯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布料。
小蝙蝠在她肩膀上瞬间炸毛，弓起背脊，发出威胁的“嘶嘶”声，绿宝石般的眼睛死死锁定那个红发女人。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他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最恶毒的石化咒击中，僵在原地。蜡黄的脸上，所有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深黑色的眼眸，那双曾为这个名字燃烧、悔恨、痛苦了半生的眼眸，此刻却如同两潭冻结了万载玄冰的深渊，冰冷、死寂、翻涌着足以将灵魂都冻碎的滔天怒火与……再无一丝涟漪的漠然。
没有想象中的颤抖，没有旧情复燃的动摇，只有一种被彻底愚弄、被无尽黑暗吞噬后沉淀下来的、足以令空气都为之冻结的冰冷。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心深处刮过的阴风，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与毒液：“莉莉·波特。”
他精准地吐出那个姓氏，仿佛在念一个陌生而肮脏的名字，“解释。或者，我帮你永远闭嘴。”
魔杖已然滑入他枯瘦的掌心，杖尖虽未擡起，但那无形的、毁灭性的压迫感，已如实质般笼罩过去。
莉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翠绿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唤起昔日的温情：“西弗勒斯……别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我当年……我是被逼的！是伏地魔！他威胁我！控制我！那些事……那些事并非完全出自我本意啊……”
她向前踉跄一步，伸出手，姿态楚楚可怜。
“闭嘴！” 本尼迪克特咆哮出声，声浪几乎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完好的右手死死攥成拳，青筋暴突，“被逼的？！一句‘被逼的’就能洗刷维塔利斯庄园的血债？！就能抹去你亲手将我兄嫂推向地狱的罪孽？！莉莉·波特，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表演！你的眼泪比蛇怪的毒液更肮脏！”
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没有看本尼迪克特一眼，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冰冷地剖析着莉莉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他看到了那泪水下的虚伪，那哀伤背后的狡黠。
克利切的控诉，阿拉斯泰尔与塞勒涅画像的确认，早已将他心中那朵名为“莉莉·伊万斯”的百合花连根拔起，碾作齑粉，只留下一个名为“背叛者莉莉·波特”的丑陋烙印。
“菲利克斯。”